>

“行,我答应。

你若还有什么要求,大可一并提出来。”

柳然摇头,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让人看了很舒心。

好比顾峥就是越看越喜欢。

老牛吃嫩草就老牛吃嫩草吧。

他老当益壮。

……

顾峥回到家就立马开始着人准备提亲用的东西。

顾家二老尚且一脸懵,没明白他这是闹的哪一出。

“如你们所愿,儿子打算成亲了。”

二老面面相觑,“哪家的姑娘。”

“柳家。”

“哪个柳家?”

“不管哪个柳家,你们还能不应吗?”

二老点头。

那倒是。

他只要能娶个人回来就谢天谢地了,家世倒也没那么重要。

“但是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们,她不能生孩子。”

“你说什么!”

顾父直接拍案而起。

“顾家又不缺我生的儿子,一桌都坐不下了。”

“顾家的子孙是顾家的子孙,你的儿子是你的儿子,那能一样吗?”

“好吧,其实是儿子不能生了。”

“……”

他们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孽障。

不过顾家二老也并非觉得女子只有传宗接代这么一个用处。

更何况调理调理,兴许还有转机。

当然最主要的是拗不过顾峥。

勉强也就答应了。

两家商定好婚期吉时,转眼便到柳然过门的日子。

顾家二老也不是真任由顾峥胡来。

他们打听到柳家虽不算显赫,却是实实在在的书香门第。

那位柳姑娘也是才貌兼备。

顾母打量着敬茶的柳然,心里暗道的确是个妙人。

怪不得能让那犟驴子松口。

柳然的知书识礼,进退有度让二老很是满意。

不过二老暗里还是请了许多郎中来为柳然调理身子。

柳然也不拒绝,回回都顺着他们的意思。

倒是顾峥看不下去,他可是答应了不让柳然因为这事烦心。

顾峥夺过柳然手里的药碗,“你别喝了。”

柳然上前拉着他坐下,“不过一碗药,还是补身体的,不妨事。”

“看着就苦。”

“不苦。”

“我尝尝。”

“哪有随便尝药的,何况还是给女子的药。”

柳然好言好语地讲道理。

“我要尝这里的。”

顾峥抬手摩挲着柳然的唇瓣。

怪不得那些人日日沉浸在温柔乡里出不来。

现在他也有点了。

柳然羞红了脸,“将军不可,现在还是白日。”

“什么将军不渴,我渴。”

顾峥死皮赖脸之下,柳然也只好半推半就地从了。

只是很快便挣扎着不让他继续,“将军,等入夜再……”

“苦,苦中有带点甜。”

顾峥一本正经地评价,仿佛他真是为了尝药。

柳然无奈,理好有些歪了的衣衫。

原本她嫁过来只是想全了父母的心愿。

但顾峥让她觉得,能和他有个家也不错。

如果能有个孩子自然更好。

不过这种事强求不来,柳然喝药也只是为了让顾家二老宽心罢了。

而且顾家二老也没催过她,只是希望她能好好调理身体。

她自然不能拒绝他们的好意。

“你不想喝倒了便是,只告诉他们你喝了,我小时候就总这么干。”

顾峥又开始给柳然出谋划策。

他实在舍不得她没病还得喝这些苦药。

柳然往顾峥嘴里喂了一块蜜饯,“将军原来自小就怕苦啊。”

顾峥将蜜饯嚼碎,“我那不是怕苦,是桀骜不驯。”

柳然都能想象到他小时候是怎样一副调皮样。

不过,一定是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柳然和顾峥虽是临时起意成婚,日子却过得如胶似漆,蜜里调油。

柳然又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将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过总有人看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

很快顾家新妇不能生的流言便在京中贵妇间传开。

这种事本就是她们最津津乐道的。

也有不少人嫉妒柳然家世平平却能嫁到顾家。

大多都是添油加醋地抹黑她。

顾母本来带着柳然赴宴,竟然亲耳听到有人议论她是胡搞伤了身子。

因而不能生。

顾母气冲冲将人骂了一通,带着柳然夺门而出,坐上返程的马车。

“都怪然儿误了娘赴宴的兴致。”

柳然拿出帕子替顾母擦汗。

骂人骂出来的汗。

顾母:“她们那些眼睛长在脚底板的老泼皮,为娘跟她们同坐一席都觉得羞耻。”

柳然总算知道顾峥的脾气是随谁了。

“您别着急,气坏了身子,儿媳一定想法子解决此事。”

顾母见柳然如此体贴懂事,连忙宽慰道:“此事不是你的过错,下回谁再乱嚼舌根子,你告诉为娘,为娘替你骂回去。”

柳然乖巧点头。

不过这事她自然还是得从根源上解决。

不能总让顾母为她与人起冲突。

柳然还在计划着,没曾想楚禾竟主动来找她。

“楚姑娘请坐。”

柳然将人迎进来。

“柳姑娘。”

楚禾紧接着改了口,“不对,现下该叫顾夫人了。”

柳然:“都不打紧的。”

楚禾:“我也不卖关子,我特意前来拜访,是因为从病人口中听到了关于柳姑娘的传闻,此事是因我而起。”

柳然摇头,“此事是那些传谣之人的过错,同楚姑娘无关。”

“我知道你素来是好性,不与人计较,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