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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斓迟疑,“真的可以?”

姜茗将情绪都收拢,浅浅笑起来,“您不放心徐琪,还不放心我吗?”

颜斓也笑,“那倒是。”

徐琪:“???”

“我还在车上呢!”

姜茗转过眼,看着徐琪,噗嗤笑出声。

颜斓整颗心放松下来,跟着笑出声。

两人都笑,徐琪支吾两声,“哎呀!”

忍不住跟着乐呵,边笑边往姜茗那边倒,手偷偷摸摸地去挠姜茗痒痒,“你最坏了!”

姜茗招架不住,求助地望向颜斓。

颜斓没管,笑眯眯地撇开眼,任由徐琪闹了会儿。

姜茗系着安全带,根本逃不开,笑到最后,几乎没了力气。

徐琪倚在她身边,气势汹汹,“我厉害不?”

姜茗止不住笑,怕她再乱来,只好服软,“厉害。”

徐琪定定看着姜茗,姜茗浑身发毛,“差不多得了啊,再闹我要生气了。”

徐琪嘻嘻一笑,“你笑起来好好看啊。”

姜茗:“……”

徐琪在她面前,很少这么活泼,平时总像跟她有隔阂似的,无非是为了哄她高兴才这样。

姜茗抿了下唇,尽力调出一丝羞赧和笑意,“别拍我马屁啊,我还记仇呢。”

徐琪一脸不信,坐回自己座椅里,兴奋地大喊,“哦耶!

要上新综艺咯!

姜茗要火咯!”

颜斓伸手,猝不及防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安静点!”

徐琪摸着脑袋,嘿嘿一笑,“不痛。”

颜斓气滞,“怎么?没听过火了换助理的吗?”

徐琪的气焰矮下去,“颜斓姐,我错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相声似的,姜茗偏头看着,缓缓靠进座椅里,脸上的笑,浅浅挂着。

心里空荡。

盛初棠占据的地方,漫出乌黑的浓雾。

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

姜茗有点儿想吐。

她只要一想到,盛初棠把她当成姜依月,在她身下辗转呻.吟,就觉得恶心。

她就像一个工具,唯一比工具好一点儿的地方,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温度,她会顾及她上上下下的感受,可她终究,还是个工具。

姜茗闭了闭眼,将那些情绪压了回去。

车不多时停在酒店楼下,三人收拾了行李,稍作休整,径直往机场赶。

姜南的电话,在上机前打了过来。

听到是她的声音,姜茗第一时间想挂断,强忍着。

“你现在在哪儿?”

姜茗蹙眉,“关你什么事?”

“你跟盛初棠回去了?”

姜南声音陡然拔高。

“你想说什么?”

姜茗忍不住火气,“你想问什么?你又想知道什么?我说过了,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姜茗!

别忘了你姓什么!”

姓什么?

她想姓姜吗?她想父亲是强.奸犯吗?她想母亲因为她自杀吗?她想成为孤儿被母亲的爱慕者收养吗?

如果可以选……

如果可以选,她宁愿过得平凡啊。

姜茗深深吸气,咬牙道:“世界上不止你一个姜姓,我爱姓什么姓什么。”

噎得姜南差点儿撅过去,她是万万没想到,知道那件事以后,姜茗还能和盛初棠搅和在一起。

姜南呼吸沉沉,呵斥出声:“你别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无数的针,再度齐齐扎在姜茗心上。

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这一切发生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需要她来承担后果,爱也好,恨也好。

她存在的意义,于这些人而言,只是姜依月的替代品。

一个符号,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不可以拒绝,不可以走另一条路,她们所谓的迟来的补偿,与她,与身为“姜茗”

的她,半点儿关系也没有。

她当初就不应该被生下来。

姜茗仰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徐琪端着饮料正走过来,颜斓姐去洗手间还没看见身影。

姜茗开合着唇瓣,无力极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

姜南怒气冲冲,“是你想做什么!

你和盛初棠到底是什么关系!”

居然一直在监视她啊,姜茗忽然笑了下,靠进座椅里,声音低低浅浅的,清晰地钻进姜南耳廓里。

“我和她睡了,怎样?”

第118章综艺

“???!

!”

“姜茗!

!”

“姜茗!

你什么意思!”

“你居然跟盛初棠在一起!

你不知道盛初棠是什么人吗?!

你怎么盛家和我们家的恩怨吗!

你怎么可以!

我绝不允许!

!”

“关你屁事。”

姜茗眸子弯了弯。

“我警告你,姜茗,”

姜南深深吸气,勉强冷静一点儿,“我能捧你上去,自然也能把你摔下来。”

“别在我的底线上蹦迪!

你明知道盛初棠做过什么事!”

姜茗仰头,靠进座椅里,声音似有若无,“哦。”

这个态度,更让姜南冒火,“她害了你.妈妈你不知道吗?!

我不允许你跟盛初棠厮混!”

你不允许,你算老几?

姜茗心底没来由地冒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好像越是看姜南跳脚,她就越开心。

那头的声音有点大,姜茗把手机拿远了点,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语气,“睡都睡了。”

“你别犯贱!

姜茗!”

犯贱。

可不是犯贱嘛?

上赶着去当人家的替身,死缠烂打,甘愿献身,不是犯贱是什么?

姜茗勾唇,眼里却盈不出半丝笑意。

“姜茗,”

徐琪走过来,把饮料放在姜茗面前,小小声,“在和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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