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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就是我们的少爷。”
韦成昆低低回答。
“周老爷的义子?”
那老妇谨慎的问。
“对。”
这次回应她的是夏晓画。
“周少爷好妙的身手。”
老妇平平语气听不出什么心情。
不等夏晓画说什么,老妇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这里不适合说话,你们小心随我来。”
不大功夫,黑暗的小屋亮起来灯火。
夏晓画三人也看清楚老妇的脸色,双方都看清楚了彼此。
韦成昆和赵行九守着门口,夏晓画和老妇对视。
屋里很简陋,只有一条木榻。
“周少爷,坐吧。”
老妇开口,夏晓画并没有直接坐下,反问她,“该如何称呼您?”
“周少爷很警惕,我一个老婆子,你们可是三个人,周少爷又身怀绝技。”
老妇笑了,自己自然的坐下。
夏晓画,“绝技谈不上就是懂些拳脚上头的功夫,别介意,您对我看来很了解,可我对您却毫无了解。”
“周老爷就是个大善人,收了个义子,开镖局开义武馆,也不是凡辈人。”
老妇似在赞赏。
“您对我真的很了解。”
夏晓画不紧不慢的观察。
“老婆子,姓麻,叫我麻婆子就可以了。”
老妇总算不再扯皮条。
夏晓画,“您的年纪可以做我奶奶,麻奶奶,我想问你的,送到我周家无名信是你送的?”
“我让一乞丐传的,就是我。”
第64章
“你是屏若素小姐什么人?”
“一个伺候人,快入土的老婆子罢了。”
麻婆子叹口气,夏晓画观察着发现了她眼里的落寞。
一种哀伤蔓延。
“你是伺候屏小姐的人?”
“是,原本伺候大小姐的好多人,后来……”
麻婆子仿佛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眼里分明是泪。
夏晓画猜她口中的大小姐,就是屏若素。
原本伺候这个屏若素的很多人,至少那时候屏家应该有屏若素的一席之地的,无论如何,那时候她是体体面面的金贵大小姐,日子应该过的不错。
麻婆子说不下去,夏晓画替她补充。
“后来,她和原左川县知县家的大公子周闫鹰好上了。”
她在麻婆子的对面坐下来,伸手把烛芯拨了拨,暗淡的烛火又亮起来,麻婆泪眼婆娑,连连擦泪。
“事情败露,知县府瞧不上屏家,要你家大小姐做了断,做错事失去清白的姑娘,之后你家小姐的日子应该很不好过吧。”
“原本,夫人老爷疼小姐,到底有几分情分的,知县府逼的紧,本打算让小姐入尼姑庵青灯古佛,夫人还说青灯古佛是假,还暗中给拨人伺候,不吃素的。”
“后来怎么用了十字邢?”
夏晓画像和朋友聊天那样问。
麻婆子擦擦眼泪,“是啊,原本没到那个地步。”
“是小姐她自己不争气……”
“知道和知县府的大公子没希望,做妾也不能的,就茶饭不思,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次夫人劝说,还呛了夫人,讲她不要做尼姑,她不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这辈子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夫人几次劝说,耐心也没了,毕竟也不是亲生的,人心都是肉长的,送小姐去尼姑庵,且不能平定周知县心里的火……老爷那里本就定着压力,一次老爷去看小姐,想好好劝说来着,还带着小姐最喜欢的膳食,没想到……”
屏若素直接给掀翻了,这样的做法彻底惹怒了屏老爷,就此放弃了屏若素这个女儿。
按照麻婆子的说法,之后屏若素被软禁起来,屏家本打算直接送去尼姑庵的,可是耐不住知县府的压力,最终给屏若素用了私刑十字刑。
之后彻底的软禁,伺候的人也只有麻婆子一个人,饭菜吃的也不如从前。
可以说,那时候屏若素已经完全被屏家放弃,未来也不打算给她寻找夫君嫁人,那时候屏若素活着,已经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一步错步步错,她原本有改正的机会,人生还有希望,可她选择沉迷情爱选择堕落,选择得罪最后的依靠,让自己最亲的人寒心。
她一心一意爱着的那个周闫鹰呢,她的鹰弟呢,做了什么。
她被软禁起来后再没了消息,或许是迫于父亲的压力,可是这段感情从始至终,享受到的是周闫鹰,受伤的只有屏若素。
若是寻常代价……
这代价的确太大了些……
听麻婆子说完这些前因后果,夏晓画作为旁观者,也能和屏家人感同身受了。
周闫鹰在得到屏若素,屏若素遭难狗无作为忽然可恨,可从头到尾也没有人逼迫屏若素,爱上周闫鹰。
轻易的把自己的清白交出去,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事到临头不知悔改,这一切切愚蠢都只能怪她自己。
“小姐她傻啊,她都错了……她不该爱上那个负心汉。”
麻婆子几乎痛哭,不过是捂着嘴的,明显怕人听到。
夏晓画猜测,目前的小屋子就是她平时住的屋子。
“麻奶奶,你难道不好奇,屏小姐的事我怎么知道的?”
等她情绪恢复,夏晓画试探。
“我家小姐鬼迷心窍,得知那个负心汉出事,就想报复那些那个负心汉有过的女人,挟持了你家小姐,这事老婆子我知道的。”
恢复平静的麻婆子颤抖的站起来,“是小姐对不住周小姐,老婆子在这里替小姐道罪。”
说完,不等夏晓画反应噗通一声跪下来。
给夏晓画磕了一个头,又自己起来。
第65章
“麻奶奶你知道的,恐怕不止你说的。”
夏晓画一字一句,观察眼前的麻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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