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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小姐这般女子也不知日后便宜什么样的姑爷。
却忽听身边周雲荷似乎无意之言,“也不知,画弟歇了没有。”
“奴婢猜,定也没有。”
青画随口,去了外面常裳,其它角落的烛火都灭了,只有榻边一盏忽明忽暗。
“少爷和那小豆花形影不离的,这次出门一定舍不下,好生陪伴。”
青画随意说着,烛火太暗导致她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女子忽然顿住的身子。
铺床后,周雲荷躺下来,青画给压被角,闲话,“小姐,少爷和小豆花说起来也是一场缘分,说不定往后大了,也是好事一桩呢。”
没有一点声音。
“小姐?”
青画觉得有些奇怪,小姐方才还和她言语,怎么一眨眼功夫就睡着了。
“小姐乏了,小姐快睡吧。”
吹了烛,青画摸黑离开床榻。
良久之后……
室内一声幽幽的女子叹息,黑暗之中周雲荷终于闭上双眼,这叹息之中包含的隐秘的哀伤,也随夜风一一散去。
第55章
二日抵达,夏晓画到底不放心陶豆花,把陶豆花带着了。
到了寿济郡,公堂之上做的却不是寿济郡的郡守,却是海大人。
堂下有三人被五花大绑,其中一个便是,不久前还耀武扬威的周闫鹰,如今再也威风不起来了。
形容邋遢,双目呆滞,夏晓画看身上的衣裳倒是完好,没有什么痕迹,没有血迹之类的。
他身边的俩个中年男人,就惨多了,后背可怖的血迹。
夏晓画下意识用手捂住陶豆花的眼睛,周雲荷也偏了头。
三人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夏晓画的角度,那俩个中年男人。
和周闫鹰十分相似的眉眼。
对俩人的身份也猜到一二,约莫便是寿济郡那个郡守,和周闫鹰的爹左川县的县令。
周闫鹰不知何时扭过头,“雲荷小姐啊……”
说话间笑出声,带着轻佻。
周雲荷往后躲避,夏晓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周闫鹰浑浊的眼睛布满红血丝,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被身边的衙役踹了一脚,慢悠悠的回过身子,重新跪下。
“堂下何人?”
这当口堂上醒木一拍,似乎是海大人的随从发问。
来前赵行九就交代过,到了如何拜见。
夏晓画一行也早有准备。
夏晓画率先空地跪下,周雲荷和陶豆花分别在她的一左一右。
“草民夏晓画……”
“民女周雲荷……”
“见过大人……”
……
从寿济郡回来的时候,云护卫一同随行。
“夏少爷,这次大人专门表彰了你,剿匪有功劳,又主动好心帮助豆花儿这样可怜的小姑娘,我看你也的确有些不俗的功夫在身,怎么样考虑考虑和我去军营之中历练一翻。”
云护卫在马上笑呵呵的,夏晓画也骑着马。
“云护卫说笑了。”
本以为云护卫是客气话,夏晓画也是随口客气。
没想到后者云护卫立马不笑了,云护卫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颇为认真,“我是认真的,夏少爷你考虑考虑。”
瞬间的,夏晓画感觉马车里都安静了,夏晓画只有点点头道好。
没到周家,云护卫就有事离开了。
之后几天,一家人一起给周老爷上坟,慢慢的山上的花都来了,许多出走的人家都回来了。
没多久,望月镇似乎恢复了从前的热闹。
日子安稳下来,陶豆花也没有从前那么沉闷,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春暖花开,大地回春。
来周家的媒婆多起来,大多是为周雲荷说媒的。
周老爷不在,这种事文叔知道后直接知会在夏晓画这里。
周雲荷到了年纪,说一门亲事,门当户对,琴瑟和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夏晓画是现代人,当然不是古代人的封建观念。
无论如何,周雲荷喜欢是前提。
但是古代女人,未出阁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没有结识异性的机会。
所以对于媒婆来来往往,夏晓画也不拒绝。
每每把那些媒婆拿过来的画像,还有具体的身家情况,交给周雲荷身边的青画,如果周雲荷相中哪个再同媒婆递话。
第56章
海大人一行什么时候离开的,夏晓画并不知道,只是不久之后左川县换了新的知县,又不久望月镇的镇门楼子处,官府的布告贴出来。
原寿济郡郡守同左川县知县,勾结乱匪,祸害黎民。
更甚知恶犯恶,意图谋害朝廷命官,蔑视朝堂威严,种种罪行,天理不容。
另左川县知县子周闫鹰,用其身份抢迫良家,亦是民之祸害。
周闫鹰也被一起带走了,左川县难得的晴天,不少人在布告前欢呼。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面上带着疤痕,蒙着粗布的乞丐眼里泪花闪动,盯着布告抢的字,一动不动仿佛失神。
那分明是一双,楚楚动人女人的眼睛。
“鹰弟。”
乞丐喃喃,泪瞬间涌现出更多。
……
“这个大混蛋,最好被下大牢!
一辈子别出来祸害好人家的姑娘了!”
夏晓画也在人群中,听文小椿在她身边大声叫好,文小椿的胳膊已经彻底的好利索了。
许多人附和,他们都被周闫鹰欺负过,这次算扬眉吐气了。
“还肖像我家小姐,他这辈子也别想了哈哈……”
镇门楼子前热闹的很,文小椿的嗓门高,很快一些人就认出来夏晓画,夏晓画被一堆人围着。
“这不是周老爷收养的小少爷?”
“我们少爷还救过小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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