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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护卫救她第一次,是巧合。
却不一定会有第二次,若是只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那她和文小椿真的就完了。
夏晓画思索间,文小椿也想到了对面的声音,疑惑,“少爷,他们不是……”
或许是疑惑,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高上一些,夏晓画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帮忙背过身去捂住文小椿的嘴巴,文小椿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再动了。
第49章
俩人呼吸都听得到,夏晓画想到最坏的结果是,这大山里深夜免不了见血。
心提到嗓子眼。
“你们听到有人说话没?”
有个年轻的男声,反应慢半拍的问。
“没吧。”
有个男声不屑,“五赖子,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自己吓唬自己,你刚才还说有马蹄声呢,现在你看静悄悄的,哪里有啊,分明是你耳背听错了。”
开始的男声开始自我怀疑,“不对啊,我刚才真的听到有人说话,你们真的没听到?难不成,真是我听错了。”
又有个声音插进来,嘲讽,“有个词叫什么来着,草木皆兵,我看啊你是被吓的都出现幻觉了。”
“老大你说对吧。”
一声难听的叫痛声,男人尖着嗓子,显然是疼痛到了极点,“滚开!
碰到腿了!”
又是一阵啊啊啊的怪叫声,还有几个安抚的声音,夏晓画这才松口气,显然对方有些蠢,她和文小椿没有被发现。
“老大,再忍忍,天一亮就能赶路了。”
“娘的!
那个姓海的!
老子不会放过他!”
夏晓画慢慢放开文小椿,这个暴躁的男声,她听过好几次了,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云护卫他们要找的,那个匪头儿了。
如果云护卫在,可以立马把这个人捉住。
夏晓画觉得,现在她悄悄后退对方估计也不会发现,问题她离开也找不到云护卫。
夏晓画慢慢的下马,改牵着马。
这功夫,又听到几人的说话声。
“老大,依我看朝廷的官儿,没一个好东西,那个寿济郡的郡守又是什么玩意。”
“就是,瞻前顾后又软弱无能,若不是老大您主动挑衅那个姓海的,说不定那个姓周的现在还龟缩着那儿,装好人。”
“老大的想法没错,先出手把那个姓海的干掉,总比一直提心吊胆的龟缩着,担心着哪天被剿了强吧。”
“老大,我们就是人少了,才会落得如此境地。”
“日后您东山再起!
咱们一定再大干一场。”
“没错!”
……
夏晓画听着听着就有些想笑了,这几个人几乎可以用,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来形容了,居然妄想和朝廷对抗。
她也听出来了,那个寿济郡的郡守,开始没打算直接动手的,看来是和这个匪头起了内讧,这个匪头得知海大人的到来,急不可耐的要把人除去,那个寿济郡的郡守,后来应该是没办法了,被拖下水了。
看起来,他们很是瞧不上那个寿济郡的郡守。
如此一来,这个人真的被捉住了,那么看不上那个郡守,把人供出来也是必然的。
夏晓画牵着马悄悄的退后,忽然听到前头说话的声音。
忽然停下来。
夏晓画也停下来。
“有马吃草的声音。”
又是那个五赖子,耳朵好使的很。
很快夏晓画听到对面的马打了一个喷嚏,“马饿了,别疑神疑鬼了。”
原来对面的马也在吃草,夏晓画松口气,悄悄摸摸身边的马儿。
她所在的角落,地上确实有些小嫩草。
马儿吃的香不肯离开,夏晓画拽着往后退。
不多时,月亮出现大地一片银色。
文小椿方反应过来刚才是遇到乱匪了,这时候也没有主意,把夏晓画当做唯一的主心骨,问夏晓画“少爷,这可怎么好?”
夏晓画看看方向,摇摇头,“没办法。”
她也没办法,现在的情况最好告诉云护卫,或许云护卫他们也在附近寻找,能不能遇到看运气。
夏晓画其实现在更加担心周雲荷他们,不过想到有赵行九哥韦成昆在,心里安心几分。
倒是不怀疑,刚才那个匪头的马是抢周雲荷他们的。
毕竟,赵行九和韦成昆都是练家子,这匪头跟着的小跟班多也不多,周雲荷他们就算遇到了,有赵行九哥韦成昆,他们俩个人也应该是能抵挡过来的。
第50章
月光下来,地面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走了一会儿夏晓画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似乎迷路了。
文小椿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挠挠头,“少爷,这可怎么办,咱们被困在这里了。”
野外迷路这可太正常了,夏晓画停下让马儿自由吃草,又拿了水囊递给文小椿。
又想起来文小椿胳膊受了伤,帮文小椿喝了点水,她也喝了一些。
夏晓画扶着文小椿,让他先坐下。
这会儿既然迷路了,乱走也是白费力气,马儿也累了,不如都歇歇。
“少爷,你不担心小姐他们啊?”
文小椿不解。
夏晓画看着月亮,又听文小椿说,“少爷你真沉稳,不像个孩子。”
夏晓画失笑。
环起胳膊,“我本来就不是孩子。”
似乎四周有淡淡的血腥味,夏晓画也没有多在意,似乎是文小椿胳膊上的。
夏晓画玩笑的语气,这话半真半假的,她是穿越来的,现代的确不是未成年小孩子。
文小椿却只当做玩笑话,更是感慨不已,“怪不得老爷收养少爷,少爷你不是凡人,以后一定有大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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