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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层层壁垒,陶豆花是被保护在最中心的人了。

她也的确是周家现在最小的一个人了,没错,周家现在的一份子。

现代夏晓画并没有直接经历过这种地震,有经历也是特别小的时候,轻微的震动。

差不多知道这算比较大的地震,可会持续多久?

这种未知,更把心中的恐惧放大。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等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夏晓画缓缓睁开眼。

什么也看不到,原来最外层韦成昆和赵行九还有云护卫,把最里面的她和陶豆花周雲荷,几乎挡了一个严实。

是赵行九的声音,“少爷?地动停了,你没事吧?”

“没事!”

夏晓画看看怀里的陶豆花,一切都好。

“长姐你没事吧?”

“文叔小椿,阿力你们怎么样?”

“云护卫呢?”

……

大家都没事,不过几乎半个周府都塌了。

韦成昆和赵行九说没事,脸上还是有些血迹,看得出来,是刚才地震,他们在最外层,被石头飞溅弄伤的。

“真是人祸天灾。”

云护卫抱着胳膊感叹。

他虽然没有见血,方才功夫被瓦片砸到了半个身子,现在半边胳膊都是麻的。

人没事是最好的,现在最值得担心的问题就是,接下来会不会还有余震。

再这么下去,再呆在这里,恐怕凶多吉少。

应该去更加广阔的地方,比如野外,可是野外就靠近大山。

有利有弊,总之夏晓画不打算再继续呆在周府。

让几人收拾所有的吃食,几个人陆陆续续忙碌起来。

不会儿,文小椿过来大叫,“少爷门塌了!

周扬被压住动不了!”

夏晓画和文小椿到了大门,门塌了她刚才就看到了,不过这会儿功夫也忘记了周扬。

没想到周扬居然被压住了?

夏晓画过去一看,缝隙中周扬果然露着个脑袋,正在痛苦的挣扎,额头不断有鲜血涌出来,看着特别吓人。

他身边方才还要跟着他一起,形影不离耀武扬威的打手不见了。

约莫方才地震的时候就跑了,夏晓画记得最开始听到周扬在外头叫门。

后来,或许只有他跑不及,门塌了他倒霉,一下子被压住了。

“雲荷小姐没事吧?”

周扬艰难。

夏晓画没想到这种时候了,周扬见到她第一句话,不是求救,而是担心周雲荷。

很快明白过来,这里是封建的古代。

周扬认周闫鹰为主子,天塌了地陷了,主子的命令第一大,快死了都还是记着主子的命令,要霸占周雲荷回去,所以才担心周雲荷。

真是一条,好狗。

“方才地动,我担心你们,叫你们出来,藏着只会受伤。”

周扬说一句话,就要喘好几口气,眼直盯着夏晓画。

还是坚持认为,方才没搜到人,是周雲荷藏起来了。

“那多谢你的好心了,我们都没事。”

夏晓画摊手。

夏晓画转身就要走,周扬比嘶了一声,虚弱,“周少爷,等一等。”

夏晓画站住,却没有回身。

旁边,文小椿故意刺激周扬,扬声,“想霸占我家小姐!

遭报应了吧!

怎么?这会儿要讨好少爷了,还指望我们少爷救你!

做梦去吧你!”

第39章

“救救我……周少爷……救……”

周扬努力挣扎,眼睛变得充血。

大地颤抖,街道外面各种仓惶的叫声,有小孩子的哭声。

夏晓画再回头看,周扬已经看不到了,一点踪迹不见了。

前后不过几秒,周扬是活不成了。

到底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眼前,夏晓画大受震撼。

不多时,里头文叔他们已经把能收拾的,都收拾好了。

出来得知周扬的手,拉了一把夏晓画,“少爷,他陷下去了,被埋了活不成了了,别管他了,我们快走!”

夏晓画牵着最小的陶豆花,韦成昆和赵行九云护卫在最前面,夏晓画牵着陶豆花,紧紧的,再没有回头。

几人谁也没有发觉,几人离开后不久,周府门口乱石堆中,一根手指微微蠕动。

像是条虫在透过缝隙喘气,然而很快,又是几下地动,它很快被乱石压的无影无踪,悄无声息了。

行为乱匪的消息满天飞,之前的望月镇就人不多了,这次百年难得的地动,更是把人们吓坏了,不知情的人,更是迷信的认为是什么天罚。

夏晓画一路上,遇到不少大叫着天罚来了天发来了,疯跑的男女老少。

他们当老天爷生气了,为什么生气?不知道,正因为这样更加恐惧,不少人都害怕的疯了。

几乎不到半天的功夫,整个镇子空空如也,就是连个鬼也见不到了。

夜里,夏晓画一行人已经离开望月镇很远,一路人心惶惶的,她不听的走路,也没在意是到了哪里。

是赵行九和云护卫几个人找到了避风的山凹处,四处很是平整,也不靠近大山,就算最近再有余震,也不用担心,很是安全。

一行人总算些炸,夏晓画歇下了头有些昏沉,这才注意,怀里的陶豆花一直很安静。

简直安静的不像话,怕她吓到了。

约莫她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夏晓画轻轻的拍拍她,安抚,“这是地动,不怕的。”

最近天气越来越暖和,已经有点大地复苏的意思,不怎么冷,夜里还是不行,风呼呼的。

好在,他们在避风的地方。

夏晓画握住陶豆花的俩手,不断哈气,过会儿陶豆花才好些,和夏晓画说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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