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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晓画直接到了周府的大门,在大门口看到了梦里那个让她心紧的小姑娘。
陶豆花正坐在门口,不知看哪里,又或者什么都没看。
“豆花儿?”
夏晓画忽然有些晕,整个人站不稳。
叫了一声陶豆花的名字,就不得不扶住身边的墙壁。
陶豆花回头就看到她。
很快过来夏晓画的身边,满心的欢喜,“夏姐姐你没走?”
夏晓画反应过来,“你一大早来这里,为了等我?”
陶豆花还是乖乖的,乖乖的点点头。
夏晓画却不怎么高兴得起来,陶豆花这样,以后离开她怎么生活。
真的像梦里那样,她离开她被坏人欺负,最后被野兽吃了。
一瞬间,夏晓画分不清梦境现实,心里莫大的恐惧一点点被放大。
“陶豆花。”
夏晓画承认她的声音有些冷。
“你不能一辈子就指望我,记挂我,没有我了你自己怎么活。”
“我不能管你一辈子。”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你看我最近很忙碌的,因为不放心你还要抽空回来。”
“陶豆花……”
夏晓画听到小声的哭声,眼前大地在晃,她看不清陶豆花的脸,可以感觉她在哭。
很快看到模糊的背影。
夏晓画很快后悔她刚才说的话,太重了。
“豆花儿……”
夏晓画想去追陶豆花,凭空一抓。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是文小椿的声音,夏晓画身子晃了晃努力的睁开眼。
然而下一秒,再也不受控制的晕倒过去了。
“夏姐姐……”
似乎是陶豆花的声音,夏晓画想说抱歉,陶豆花对不起,是我……我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我从来没觉得你是拖累。
只是担心你,担心梦境成真。
你离开了我被人欺负,被野兽吃掉……
不,我不想那种事发生。
夏晓画感觉她的思绪很混乱,彻底昏迷了。
第25章
夏晓画从一开始就计划学武,原本只是为了让自己身体素质加强,怎么逃跑具体的主意,那时候没想好。
可是后来继承了周老爷的武馆,遇到了韦成昆和赵行九俩个人。
相处下来,俩个人都是极为正直的人。
夏晓画每天拼命的撑着,拼命的练武,拼命的开发着自己身体的极限。
那时候她脑海里逃跑的计划雏鹰,事实上就已经形成了。
故意烦周闫鹰帮忙开镖局,走镖。
这一步一步,她当然不是为了赚钱。
赚钱,也是需要条件的。
从前刚穿越,她无依无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唯一的念头是填饱肚子,吃饱饭才能早求其它的。
曾经她是这么想的。
她想过,她好歹是个穿越者,没有奇妙的金手指,这个世界她的故事里,她应该是位不一般的主角,哪怕开头再苦,也会慢慢苦尽甘来。
乞丐开局,爽文逆袭。
可惜了,现实不是小说,没有小说那么简单,作者随便写写,逆逻辑的事就能发生。
到了望月镇她受恩无周家,填饱肚子的问题不用担心了,有住地保证,作为人基本的生存需求满足了。
可是,人生无常。
周府被周闫鹰这种有权势背景的人纠缠,她不可避免的牵扯其中,独善其身,良心是要受谴责。
她选择和真正的成为周府一员,选择帮周雲荷。
事实上,这段日子,她根本没有一点时间,哪怕展望未来。
现如今,带周雲荷逃跑的事迫在眉睫。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唯一的庆幸是自己的计划如期进行。
稳住周闫鹰,下一步就是想办法用走镖的名义,带上周雲荷逃跑。
这也是计划的最后一步,至于其他的安顿青画文叔和文小椿,阿力他们这些也是必要的。
夏晓画分析,周闫鹰发现她和周雲荷不见了,肯定找周府的其他人询问,大家分开走,周闫鹰主要目标在于周雲荷,也不会一直追着其他人不放。
夏晓画最近都在考虑这些,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为难的,最为难的事,是陶豆花。
她不能带其他人,也不能带陶豆花。
那对陶豆花来说是一种更大的风险,只是她独自……也有风险。
“少爷……”
“小椿。”
夏晓画清醒过来看到近在咫尺的文小椿,偏头发现文叔也在,阿力也在。
几个人脸上都十分担忧。
“少爷,大夫说你最近思虑过重,又行耗费力气之事。”
文小椿低低。
“我……”
夏晓画想开口,一阵眩晕不得不闭上眼,听到文叔带阿力和文小椿出去,说她需要静养。
夏晓画知道自己最近心里累身体累,这才病来如山倒。
只是……
只是她如何能不急,如何能停下。
她的计划,只差最后一步。
那就是带周雲荷走。
夏晓画心里一阵发急,她不能睡不能静养。
她要找韦成昆和赵行九商量最后的细节,天衣无缝的带周雲荷离开望月镇。
还有……
她的陶豆花……
夏晓画想起来昏迷前的事,一阵后悔,她真的昏了头才说那种话。
陶豆花一定难受死了,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角落偷偷哭,不行她得去找她。
第26章
左川县,知县府后院的书房内。
“爹,朝廷的人真的要到了?”
不比平时的散漫,周闫鹰眉头紧皱。
他的身前,一个低品官服的中年男人,几乎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端是左川县的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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