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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随着年龄越大,反而荒唐的事越来越多。

祁嘉誉刚才居然还以为父皇会顾及到他的学业?

就父皇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连一个字都看不下去,更不用说,关心祁嘉誉这个儿子。

祁时鸣目光从皇帝的身上转移到谢江知。

男人几日未曾多加接触,反而显得更加有魅力。

他温润儒雅地回答着夫子所提问的问题。

只是短短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夫子的眼神就已经变了。

他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能力甚至比他还要强,真正的强者,只要稍微一接触,就能够让人产生臣服的心理。

而夫子现在就已经认定。

不管谢江知待会要选择站在哪一边,他第一个就会跟着走。

两个丞相之子脸色显得格外难看。

他们咬碎了一口银牙,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丞相府费劲那么多心思所建立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毁了。

搁谁心里面,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祁萧玉看着站在最前端的男人,忍不住的抽噎一下嘴角。

为什么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长得有些眼熟?

不太决定,再瞅瞅。

很显然,现在已经胜负分明。

祁嘉誉直接站了起来,他坦然大方地鼓掌,大声叫好。

“谢兄刚才的一番发言,直接说到我心坎上去了,希望待会儿能给在下一个机会,我们好好交流一番,如何?”

甚至刚开始就已经表达出了自己的善意。

这样小门小户的人,只要给了足够的钱,想要拿捏,根本不是问题。

祁嘉誉直接当众把自己比作小的那一方。

已经是给足了谢江知这个面子。

皇帝很高兴,象征性的赏赐了一些银两和封号。

哼着曲子搂着两个美人离开。

留着这一群人水深火热,明里暗逗。

寇胤雅坐在凤位上,眼神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担心。

她的这个傻大儿怎么回事?

祁嘉誉现在都已经站起来明目张胆的抢人了,

他怎么还有心思坐着嗑瓜子?

“出身寒门能够走到如今地步,必然很辛苦吧?来人赏赐银宝百两,把我之前放在库里面的那些给太子准备的书画拿来,一并务尽其用,全都赏赐给状元郎。”

寇胤雅怎么可能会不着急?

她立刻开口吩咐。

不就是用钱吗?谁还不会了。

如果百两不够,那就千两。

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谢江知怎么可能会不心动?

但没想到的是,

谢江知双手抱拳给出了十足的敬意,他微微弯腰,摇头道谢:“能为王朝贡献一份力量,是我的责任,这些我不能收。”

主要是,

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小家伙的母亲呀。

若是他真的敢收,这小家伙肯定跟他没完。

他不想惹这只难哄的小猫咪生气。

祁嘉誉听见这话,差点儿笑容咧到了耳根子。

谢江知直接拒绝了皇后说明什么?

说明他压根就没打算站在太子那边。

第465章贼受宠的乖凶小太子vs腹黑大灰狼的贴身侍卫十

皇后整个人慌的一批。

谢江知直接拒绝了她的赏赐,那不也是在当众表明,不打算站在她这边吗?

她看着素日与他们较好的那些大臣眼神里面划过一抹考究。

很明显。

如果要是状元郎真的选择站在别的皇子身后,他们会重新考虑之前做的决定。

毕竟他们也都是人,也并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只想未来能够在新帝面前混口饭吃。

祁嘉誉心里狂喜,甚至觉得皇后连点手段都没有。

状元郎怎么可能会当众接受这种银两的东西?

这不明摆着要被人直接参告一状吗?

他直接询问谢江知:“请问新状元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站在大唐中心的男人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祁时鸣。

继而又淡然地回答:“对字画颇有研究。”

因为隐约记得在这个朝代,应该字画最为值钱。

“那正好,本皇子这里有一幅白大师画出来的贺秋图,平日放在库里也是落了灰尘,白白浪费,今日正好拿出来赠与你。”

祁嘉誉完全就是大手笔。

白大师已经去世多年,他的画留在这个世上仅存四幅。

用价值连城来说,都再合适不过。

没想到六皇子这一次还真是狠心,居然直接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谢江知。

这幅画不管放在哪个家族都是传家之宝,如今说送人就送人,祁嘉誉虽然肉疼,但是只要能够讨的这个状元郎高兴,倒也无所谓了。

想来是卯足了劲。

祁嘉誉直接命人去取。

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展开。

有一些年事已高的大臣议论纷纷。

“这确实是真迹,先前皇上也有一幅,还特意为了这幅画办了盛宴,请大臣们一起来欣赏。”

“上面的章印错不了,没想到六皇子这里居然也有一幅。”

“居然拿出来送给了状元郎,看样子,这一次状元郎肯定会站在六皇子身后。”

这么一对比。

皇后刚才要赏赐的那些东西,反而就有些拿不上台面。

站在太子这一边的人心急如焚。

他们想看看太子殿下有何作为,可是太子殿下从始至终认认真真地磕着手上的瓜子,压根没把刚才的一幕放在心上。

再看看长安公主,更是与小姐妹端着一壶美酒,饮得不亦乐乎。

他们不着急吗?

太子这边的大臣都想直接逼过去问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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