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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普通人。”

乌洄浅棕色的瞳孔闪过一抹流光,“学长以后有想做的事吗?”

裴徊野眼里都是他,“我想和你接吻。”

“……”

乌洄噎了噎,“我问的不是这个。”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裴徊野说,“我现在只想和你接吻。”

周围都是人,数个摄像头对准他们,要是他们在这里接吻,不仅能轰动艾利斯顿,还能轰动全国。

乌洄随着他旋转,“学长总能给我惊喜。”

璀璨灯芒落在他们身上,舞池中的二人好似发着光。

干饭区的人都少了,舞池中的人增多了。

他们实在过于耀眼,导致给大家形成了“我上我也行”

的错觉。

然后发生了几起踩踏事件。

有人自信满满地问舞伴,“优雅永不过时,怎么样,我跳起舞来是不是帅毙了?”

“你踩到我脚了沙壁。”

今夜的艾利斯顿在学校内部官网有直播,没有参加舞会的同学偶然点进去,恨自己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学分。

蓝色多瑙河结束,依旧有人涌入舞池,而中央的主角已悄然退场。

年栀晃了个神镜头里就没人了,“人呢???”

她赶紧保存视频。

大礼堂外。

寒风越不过礼堂的堡垒,外面的风刮在人身上冷得刺骨,零星的路灯光芒微弱,路上几乎见不到人。

乌洄身上披着裴徊野的外套,被男人拽去无人的角落,压在墙上。

四周星火点点,他们所处的位置一片漆黑。

身后是歌舞升平的礼堂。

“可以吗?”

黑暗中,裴徊野眼眸灼灼如星,手背已经冒起青筋,却仍彬彬有礼地询问。

“我想接吻。”

第16章古他妈代早八之神(15)

刚跳完一支舞,乌洄身上热了起来。

“学长知不知道,如果问可不可以,那就是不可以。”

“这样啊。”

裴徊野似懂非懂,“那要怎么问,你教教我。”

“我不会呀。”

压下去许多天的饥渴再次翻滚而来,比之前更汹涌更澎湃,光是浮于表面的触摸早已不够。

裴徊野喉结滑动,音色已近沙哑。

“不能问,是不是直接做就可以了?”

乌洄眼睫轻颤,刚一抬头,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

好在没有光,乌洄的耳垂因接吻绯红一片,在吹来的冷风中感受到他的偏执与病态。

“怎么哭了?”

裴徊野停下来,指腹抹去他眼角沁出的泪花,“对不起。”

只尝到开胃小菜的他终于给掌心的小东西施予安抚,尽管那并未褪去的危险彰显安抚不过是虚情假意。

乌洄的唇瓣因用力亲吻而红得滴血,嗓音微微发颤,带着拉长尾调的嗔怪。

“学长好凶。”

“我还能更凶。”

“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给你亲了。”

裴徊野捧住他的脸,在他红唇轻啄,“你给的。”

-

“呼叫,呼叫。”

男厕外,江烈星探头检查,自对讲机中说:“厕所没人,厕所没人,over。”

年栀站在礼堂后台门口,“收到。

后台没人,over。”

文檀衣:“……”

两个人在甜点区与文檀衣会合。

年栀沉吟,“现在我们来复盘一下,他们两个跳完舞后就不见了,礼堂都找不到人,只有一个可能——”

江烈星举手抢答:“我知道,楚羽肯定跳饿了,太子爷带他吃宵夜去了!”

此言一出,两个女人难以言喻地看向他。

年栀呼出口气,用看傻儿子的眼神慈爱地看着他。

“对了一半,太子妃是饿了,但喂饱他的不是宵夜,而是太子爷。”

江烈星:“???”

反应过来的江烈星脸色爆红,并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文檀衣。

文檀衣完全无视,漫不经心地玩着指甲,“这是用得着猜的事?裴徊野刚才跳舞那表情就恨不得把乌……太子妃吃了。”

年栀哼哼:“你知道就好。”

“啧。”

文檀衣不再参与他们的过家家,要走了,江烈星想送她,但被干脆利落地拒绝。

江烈星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她背影离去。

年栀打量:“啧啧。”

她评价:“你这么认真,不该喜欢人,应该去地铁口贴钢化膜。”

-

乌洄他们确实吃宵夜去了。

他晚上本就没吃,搞特务和跳舞都较为消耗能量,学校食堂关门,裴徊野带他去校外吃的。

吃完已是凌晨。

他们就没再回学校,裴徊野带他回了自己的一处别墅庄园。

别墅大门的喷泉打开来迎接许久未归的主人,库里南从花园路驶过,一路灯火盏盏亮起。

“后面几天是假期,你要不要住我这儿?”

裴徊野在下车时问他,“我说过,我家有一个很大的草莓园,你可以随便玩儿。”

乌洄下车,“我其实心里很想,但是不行。”

“为什么?”

“因为……”

乌洄幽幽,“考试周,该复习了。”

“……”

裴徊野自动忽略他的话,心安理得牵着他,“你愿意就好。”

被强行愿意的乌洄一路到了卧室。

这处别墅属于裴徊野的私人财产,任何人没有得到允许不得进入,里面除了佣人便只剩下他们。

乌洄在洗澡前收到年栀发来的跳舞视频。

他点开。

其他人都P掉了,舞池只有他们,二人间的氛围如无他人之境,眼神拉丝,纠葛不清。

校园墙上他们的照片和视频都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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