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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去,阿姨睡下了吗?”
她挠挠头发,闭着眼,“嗯。”
“所以你回去是陪任晚晚的?”
她眼睛睁开,瞌睡散去大半,“你问这些做什么。”
跟他没关系。
顾向南低眸,手指在她的黑发间上下捋动,柔顺的发丝在指尖溜走,和她的心一样,根本抓不住。
再多的憋闷,只能埋在心里。
他问那么多做什么,他又管不了她晚上住哪,哪怕昨天晚上待在她床上的是其他男人,他也没有权力干涉。
她不属于他,她是自由的。
只有自己,被困在爱里面,走不出来,绕不出去。
舔狗第十八天
宋染打了个哈欠,没见他回话,渐渐地陷入睡梦。
窗外,
夜晚活动的鸟雀扑闪着翅膀,徘徊在树间,发出凄凉的叫声。
顾向南仔细地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调高空调温度,揽着人睡下。
外面的鸟,还时不时发出两声叫喊,像在呼唤同伴。
他沉默地将人拉近,宋染睡得迷迷糊糊,用手推了两下,转过身。
颈窝处,埋着一颗脑袋。
他很想咬她一口,泄气。
还有,外面那破鸟,叫得他心里发慌,一声比一声惨。
明明人在怀里,空虚却从心底里蔓延开,塞满每个角落,压得他难受。
他的唇轻轻贴在她的后肩,只有不断的肌肤相触,才能让他从巨大的慌怕中得到一线希望。
他绝对不会再失去她的。
外面的那些男人,个个居心不良,他们不愿意放低自己的姿态去爱她。
没人能比得上他。
半夜,
宋染被热醒,她睁开眼,仰头看天。
无语死了。
为什么要贴这么紧睡觉。
怪不得她刚做梦,在梦里都有些喘不上来起气。
而且,狗男人的体温比她高出一截,她热得手心全是汗。
无声扒拉开他的手,宋染捞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凌晨四点。
好样的,她四点被热醒。
宋染下床,穿好拖鞋,轻声去厨房倒水。
攥着水杯,她站在吧台前喝水。
门突然,叮的一声。
接着是开门声。
她张望,卧室的门还关着,不是顾向南出来开门。
难道进小偷了?
雾水园,安保严格,只有录入系统的户主和居住人员才能入内,职业小偷是进不来的。
难道顾向南的仇家找上门了?
门被轻轻阖上,她藏在黑暗里,听见有细碎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接近。
呼吸声放缓,宋染一只手死死握住水杯,另一只手解锁手机,方便随时报警。
她站在靠窗的边缘,瞧客厅看。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长袖长裤的黑衣男人,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
硬拼,她肯定打不过。
男人忽地朝厨房看,宋染赶忙躲到墙边,挡住自己。
等了好一会儿,她蹑手蹑脚趴到窗边。
和预想中的提刀冲着主卧方向行凶完全不同,黑衣男人直接走向了狗笼。
缅因听见响动,睁眼抬头,喵了一声,然后乖巧地走到他的脚边。
狗笼里的萨摩耶睡得太死,男人打开笼子,推搡两下狗头都没能把它弄醒。
他苦恼思考,片刻,下定决心直接扯着它出来,正准备弯腰抱起来时。
“啪嗒。”
客厅倏地光明。
谢煜厉下意识用手遮住眼睛,等适应光亮后,放下手。
猝不及防看见一个人站在厨房门口,他吓一大跳。
喊叫堵在嗓子眼,抖着手,颤颤巍巍道:“你、你。”
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哥动作这么快的吗?
这、这都同居了!
宋染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站在那儿看他。
“你准备刺杀顾向南”
没等他回话,卧室门打开,顾向南靠在门边,眼神困惑地看着客厅里站着的两个人。
很诡异的画面。
凌晨四点,他在自家客厅看见了他的表弟。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谢煜厉腾地一下耳根泛红,“你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
他拼命打量顾向南的脸色。
没有变化。
果然他们的兄弟情义很牢固,不是宋染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我来接我俩孩子回家,你们继续睡,我不打扰你。”
他单手扛起还在睡的狗,另一只手拎着缅因。
说着,边外走。
“你刚出差回来”
,宋染冷不丁问。
谢煜厉站住,胳膊往上捞了捞要掉的狗,一愣,“什么出差”
气氛忽地安静下来,他抿唇看向表哥。
他也没交代自己,拿的是出差剧本……
顾向南拳头抵唇,清咳两声,解释道:“他昨天回来的。”
“可能睡糊涂了。”
谢煜厉疯狂点头,“对对对。”
“嫂子,你们继续睡,我先带它们回家。”
宋染瞥了他一眼,懒得拆穿,绕过顾向南进入卧室。
客厅回归黑暗,顾向南从外进来。
他想抱着她继续睡,宋染皱着眉推他。
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她身上,推也推不动。
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衣摆钻进去,往上。
她烦得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直接下床,开灯。
顾向南直起身,以为她去喝水,单手解开衣领,一副等待皇上继续宠幸的样子。
他低头打量,肌肉线条很完美,是她最喜欢的那款。
正思考接下来是半推半就,还是反客为主更好,听见门口传来砰的一声。
宋染走了。
凌晨四点,撇下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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