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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在这给我把这首曲子练完100遍,再错音自己罚跪!”
琴音在转,变为可怖。
“苏潇你他妈是不是魔怔了,你要把我儿子弄疯是不是。”
男人将小孩搂在怀中,指尖冲着女人怒不可遏。
小孩却一滴泪未掉,小声说:“不痛的爸爸,我不痛,继续练。”
“妈妈,妈妈”
“不许练”
男人眉目紧拧成川字:“苏潇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和以前哪里有半分样子,我告诉你,这是我儿子!
!
我不允许你再这样折磨他,听到没有!”
“折磨?”
女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把丢掉手中东西
“他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管教是我的事,你每天在外,有教导过他一天吗”
“你现在给我装什么红白脸,他有义务去继承我的成就,我告诉你沈建华,我要不是嫁给你,生下他,我他妈能变成现在这样!”
话语越说越尖锐,女人喘息着,眼角迸发血丝,极度的怨怼让她像个无厘头的虫,在琴房内拿起花瓶就往下砸
碎片崩碎一地。
“每天”
女人撕扯着头发,她的脸已经扭曲的不行,像个疯子指着客厅房间,琴室
“我每天被困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房间,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出,日落,沈建华,你扼杀了我的事业,我的一切,不让我上班,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你才是疯子,要不是为了他,要不是生下他,被你捆绑,我会待在这里?”
“一个着名钢琴家的儿子,竟然是个一首曲子出错这么多遍的废物!
!”
再转
“妈妈,别走,别走,我再也不喊疼了,再也不说累了,我会拿很多很多第一,再也不弹错了,你别走,不要,不要...”
黑暗里,女人拖着行李箱,看了眼门缝里睡衣歪歪扭扭,连流泪都捂住唇的小孩
蹲下身“乖,小渝,等妈妈拿到那个奖项,站到巅峰,就回来带你走好吗?”
小孩并不懂意义,他只知分离
“妈妈,别走,求你...”
女人侧过头,终究是狠下心别过不去看。
“妈妈!”
“——妈妈”
沈渝一滴泪从脸颊滑落
钢琴处的手不稳,空洞,麻木。
手背塌陷,白键踩黑键。
音符大变。
“铛!”
男人听骨一动,笑着无声合唇。
“——1”
咔哒
沈渝猛地回神,垂目。
照射灯打下,将他听觉视觉吞没,一点点卡住气管,蒙蔽一切。
——Fail(游戏失败)
残忍的赌局结尾声在脑海咚地响起。
最后一个音符留下,全场也重新转为寂静,Airpods终于转动它的齿轮开声。
将沈渝无处归淼的心,在黑暗中蒙昧的心,重新拉拽,扯下深渊。
——我也爱你,沈渝
——但,你输了。
台下也在此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尖叫,吶喊,欢呼
“啊啊啊啊!
!
!”
“弹的太好了!”
“沈渝,沈渝,沈渝!
!”
“看到没,那个是我们系的,太厉害了!”
“沈渝!”
一切的赞礼都交由舞台上,熠熠夺目之人。
沈渝僵硬起身谢礼,他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目光蕴含着几种交杂情绪,掠过一切看向台下,除却那张他日日夜夜惦念的脸,更是再向几千个人脸中探寻
——X
灯光照的视网膜迷蒙,起雾,他像个机械的木头,血液冷的无法回溯。
为了演奏而张开地五指连合拢都无法做到。
耳边只留下Airpods电子滋滋声和X要的赌注。
——输了,我要你——————
第94章你说谎了不是吗
“来来来,这次汇演前三名跟学校领导和苏老师合个影!”
摄影师招呼着手捧鲜花的几人,大家脸上都洋溢着赢得荣誉的笑,更有些手握奖杯来回炫耀拍摄。
“沈渝过来啊”
赵瑾招呼着还在魂归迭荡的人:“拿了第一怎么又犯怵了,快来合影。”
苏潇脸上也扯出些笑,不过眉目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愧对,怕吓着沈渝,微红的眼角低下。
沈渝眼前恍惚瞬,有些站立不稳向后踉跄,他分不清这是梦中场景,还是切切实实眼底的实体。
“过来吧,宝贝。”
苏潇招手,温声唤着。
被这一声,沈渝抬头,舌苔泛苦,狠狠掐着指节,试图用尖锐进肉的痛楚告诫自己这是真的。
她回来了。
苏潇回来了。
在场几人听到都目光交错,尤其是赵瑾和领导对视几秒,笑意更深了
“苏老师和我们系学生认识啊”
苏潇没说话,等男生挪步上前才贴近对方小声说了句:“我孩子。”
“我最棒的孩子。”
“来,笑一个!”
摄影师举起摄像机框住所有人。
“三”
“二”
“一”
“——咔嚓!”
“咔嚓”
门被急促推开。
才入内就被一只手拉入怀中
“X!”
沈渝害怕的想要确定是否是对方
身前人罔若未闻,丝毫未给他逃脱机会,骨节分明的大手发力扣住沈渝后脑勺向前带揽入怀中。
怀抱来地极为仓促,沈渝昏沉几秒。
X满是力量感的臂弯,直接抱起人走向大片大片玻璃前,抵在舞蹈扶杆上
不太粗宽的木杆让沈渝身子有些不稳,向后靠,这一下也发出咚的沉闷撞音色
背后是清晰闪光的落地窗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X骨节扳过沈渝垂下的脸,对准下方,声线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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