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穿的太少,活该。

她长得太美?,活该。

她自己上门,活该。

只有无能的人,通过无视他人令对方对自己产生怀疑,通过否定他人加重对方对自己的否定,通过凌辱他人消除对方最后的反抗,杀死一个活生生的灵魂驯服出一只乖巧的宠物。

偏偏这次有受害者说不。

从先到现的前辈努力奋斗,就是为?了女性有可以说不的权利。

女性,可以不需要在?工作场所面对男性无趣的自我显摆和恶意的黄色言语装傻充愣。

女性,可以不受歧视的选择任何自己想选择的岗位,而?不是,一旦成为?管理者他人的第一反应是靠关?系而?不是靠能力。

女性,可以不再因为?自己没有达到男性认为?的女人画像而?抱歉。

只要她想,她可以不。

村长没有听出谢嘉弈语气中的讽刺,长长的叹了口气,抱怨道:“唉。”

许星柏站在?旁边双手叉腰,实在?是不想问却又?偏偏必须得问:“说了这么久,乔乔嫂子叫什么你知道吗?”

“叫——”

村长想了半天发现不知道,只能翻箱倒柜找以前的记录:“郑欢。”

“她叫郑欢。”

村长说完,一脸嫌弃:“你听听,这人不正经,名字也不正经。”

许星柏实在?是忍不住,张张嘴准备开怼——

“——那个村长您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住吗?”

谢嘉弈忽然握住许星柏的手,用力的捏了捏示意对方禁言。

许星柏:他摸我。

许星柏:天啊,他握住了我的手。

许星柏:求婚的时候应该买什么花?

许星柏:公职人员只能六十岁退休之?后才能申请出国签证吗?

许星柏:六十岁的时候两个老?头子在?瑞士结婚,可以吗?

就在?许星柏已经开始发愁到时候领养孩子应该选择男孩还是女孩时——

被谢嘉弈一肘撞回人间:“发什么呆呢,开车回。”

“啊?”

许星柏抬起自己空荡荡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嘉弈已经松开了,只能失望的跟在?对方身后:“所以一切都会消失的对不对?”

谢嘉弈回身望着许星柏一脸痴呆的表情?——

陡然打了个响指,示意对方灵魂归位。

清脆一声?。

打在?许星柏的心上,本能的停下脚步乖乖望向谢嘉弈。

如此drama的一幕令谢嘉弈稍稍有些尴尬,他只是想提醒对方注意力集中,莫名怎么变成了训狗。

“你刚才是不是给我下降头了?”

“鬼扯。”

“那我现在?看你的心情?怎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听到许星柏的疑问,谢嘉弈停下脚步一脸好奇的望向对方。

却不料许星柏没提防,从后面直接撞上谢嘉弈肩膀。

彼此四目相对,许星柏甚至能看到对方瞳仁中自己的表情?。

“哪里不一样了?”

谢嘉弈再次问了一句。

许星柏呆呆的望着对方的双眸,低头又?看看对方的嘴唇,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对方说话。

时间久到谢嘉弈只觉对方很奇怪,但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能默默转身继续走?。

就是,有的时候感觉对方很喜欢自己,但有的时候又?会觉得对方在?讨厌自己。

可能也就是许星柏这个人单纯的本来就有病。

第053章施暴者(05)

别人的人生压在?自己身上时,谢许二人都没有了吃完饭的心情。

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办公?室,许星柏直接瘫倒在?沙发里休息。

而?谢嘉弈也是坐在?椅子里半天起不来。

体力上的劳动并没有多么?辛苦,但?难以言喻的心理活动压的人喘不过气。

为什么?这世界有人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将别人的人生捣成?一团乱。

却还?如此坦然与无辜。

不知不觉又是到了晚上十点。

谢嘉弈将自己当天工作日志登记完毕,检查赵荔和林海发来的当天工作进展,安排次日工作内容之后准备下班——

“星柏哥,我这边结束了,你不回家吗?我们可以明天早上找一下郑欢。”

“许星柏?”

谢嘉弈这边喊了半天发现没有反应,从里间办公?室出来才看到许星柏在?沙发上已经累到睡着。

谢嘉弈将自己的外?套搭在?旁边椅子上,半跪在?地上静静的望着对?方。

均匀的呼吸声伴着初夏的夜风,令人莫名觉得很心安。

谢嘉弈从来没有如此毫无顾忌的观察过许星柏。

他长的完全在?谢嘉弈的欣赏点上。

有着非常完美健康的脑袋,鼻梁高耸,剑眉星目,没想到在?他耳朵轮廓边还?有一颗不易察觉的痣。

谢嘉弈忽然想起之前?两人一起抓捕曹大勇的时候,冻成?冰棍最后被人送回酒店之后,两人彼此支撑着,自己将他丢进浴缸里时,被许星柏抓紧手臂的感?觉,以及两人不小心碰到嘴唇时的感?觉。

像是一颗石头掉进沉静的湖面,湖面中心很快恢复平静。

然而?很久之后,越来越大的涟漪推向了湖边。

这样深情的双眸如果?遇到心爱的人时,会?是怎样的温柔。

这样的嘴唇,如果?遇到心爱的人时,该怎么?拥吻。

想到这里,谢嘉弈陡然向后一跌,坐在?了地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摸着自己的胸口狂乱心跳,喉结滚动:谢嘉弈你是变态吗?你在?想什么?!

许星柏被动静吵醒,睁开了眼睛:“谢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