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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四海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笑?道:“没礼貌。”

“爸!

赢了钱的人还要管输家?嚷嚷,您也太缺德了!”

段四海淡淡道:“谁让你后面?不收手的,没那实力还一心想做大?牌,你不输谁输。”

“爸!”

段崇明恼羞成怒的话成为了哪天最大?的快乐。

寒假假期极短,几乎是在程晚返校的第二天许南禾就又去了因特拉肯。

他把江君曼准备的头?盔拿了一个给哈森,笑?道:“哈森,这是来自我母亲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噢,许,这简直太酷了!”

哈森很喜欢这个银色的头?盔,很感谢许南禾可?以让他不用闭眼就可?以享受到暴雨的冲击。

三四月份的因特拉肯阴雨绵绵,哈森被许南禾坚持不懈的毅力所鼓舞,每天不间断的跟着许南禾训练。

在五月底两人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五百跳。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久违的太阳从厚重云层穿了出来,一扫之前的阴霾重新让因特拉肯重新夺回?了仙境的所属权。

“哈森,我们运气真好。”

许南禾难得露出一个笑?,戴上了护目镜和面?罩,向哈森挥了挥手,“我先走一步。”

失重。

旋转。

自由落体。

开伞。

降落。

一如先前的四百九十九跳。

五月二十五号,因特拉肯,晴。

第49章许南禾

“阿晚,外?婆跟你?说,要好好准备高考。

别分心,也别想其他,有什么事咱过了这关再说。”

“我知道,外?婆,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

程晚有些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亲昵,“外?婆。”

江外?婆很?没骨气?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连带着那杯灰色的饮料也收了。

许南禾立在门边看了一会儿,风尘仆仆的模样让准备出?门的刘妈一惊。

刘妈先是一愣,随后高兴道:“回来啦,今天准备的都是些清淡的菜,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饭桌上刚才还?吃的浑身懒洋的人听到久违的名字后直接冲到了门边,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无精打采了。

许南禾歪头一笑,看着止步的程晚道:“愣着干嘛,过来给我抱抱。”

当心心念念的人一出?现周围的一切便?失去了颜色,程晚和许南禾分开了整整四?个月,思念早就裹挟着他的心跑了,剩下的只不过是用期待堆砌而成的躯壳。

程晚抱着许南禾有些委屈道:“还?说会经常回来看我,明明就过年?的时?候回来了一次。

美名其曰我要高考了不能分心,消息都不给我发了,回来也不跟我说让我只能在家苦等,你?是想让我成为?当代的望夫石吗?”

他语速很?快,话很?多,饶是如此?也难掩话语间的哽咽。

没体会过程晚2.0版的许南禾一时?间愣了神,有些不知所措感受着耳侧程晚的滔滔不绝。

还?真是旱地拔葱的变化。

许南禾由着他说,等他吧啦个不停的嘴停下来后才拭去程晚眼角的泪,深深地看了眼尾发红的人一眼,按着程晚的后脑勺就吻了下去。

“等等,外?婆……”

“早就走了,不让我亲吗?”

“让的……唔……”

干柴和火星一点就可以成为?烈火,所有的想念堆积成碳,成为?最好的助燃剂。

氧气?被摄取,唾液也被吞走,许南禾尝到了一点柠檬的酸还?有苹果的清甜,纷杂的味道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外?婆特制的饮料。

上颚被一次又一次触碰,最为?敏感的地方被主人大大方方地展示着,半点不避。

只是那从腰上向下探的手让程晚一个激灵,“等等,不行!”

许南禾把手卡在那儿,拖着程晚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回房间说。”

许南禾的行李孤零零地被扔在了楼下,而关上的房间内长了点肉的人被抵到了门上,仰着下巴全心全意地去亲。

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也不管自己的裤子被扒了下来。

许南禾很?是依赖地抱着程晚,一点也不在意两人身下的泥泞,“疼吗?”

“好舒服。”

“……”

许南禾一哽,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大概是多此?一举。

许南禾微微一笑,也不管嘴硬的程晚,道:“还?有十?二?天,程晚,我等着你?把荣耀带回来。”

自信会传染,会让人兴奋,也会让人一锤定音地应允所有。

程晚往后缩了缩,偏过头道:“一定能给你?的,等考完试我都可以把欠你?的钱还?给你?了。”

一中的高考状元有一百万的奖励,算上程晚平日靠着各种考试得到的钱,他就快能把许南禾的三百万还?给他了。

许南禾亲了亲他的额头,“嗯,我等着。”

黏腻的感觉到底是不舒服,床单从藏蓝色变成了黑色,不管哪个颜色都衬得程晚的腿无比的白。

“程晚,高考完和我去个地方。”

“去哪?”

“因特拉肯。”

“你?不是说那里很?漂亮吗,妈在那给我们买了栋房子,等你?高考完我们就走,那里人不多,景很?美,湖光山色都是难得一见的静谧……”

许南禾拿着消肿的药,边说边细心涂抹着泛红的地方,凉凉的膏药和滚烫的皮肤一贴时?不时?就要抖一下。

许南禾温声道:“下次难受要和我说。”

“不——”

“不说我就让你?主动说。”

许南禾似笑非笑道:“程晚,别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一无所知,我有的是手段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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