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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语文也这么好,怪不得平日里说话总爱长篇大论,程晚想。
“在看什么?”
许南禾把程晚的手从桌上拽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揣进自己兜里。
“在看你?的作文写得好拿腔拿调。”
程晚诚实道。
“……”
许南禾沉默了一下?,眼?睛瞥过一个?又一个?借鉴和化用的名句,“作为?纯理科生,作文只要按照套路写就好。”
他另一只手拿过程晚的卷子?看了看,一针见血道:“你?的作文这次肯定不会超过四十五,程晚,你?写的太苍白无力了。”
应该说程晚是一个?纯粹的数据流选手,通篇都是数据和材料,自己的见解无比小白,一看就是没有掌握到高考作文的精髓所在。
“程晚……你?辩论场上的伶牙俐齿去哪了?”
许南禾忍不住道。
毫无感情的议论文,读起来犹如喝水,虽解了渴,但实在是无滋无味。
此话一出?程晚默默把自己的卷子?要了回来,道:“……限定版,绝无仅有。”
程晚挠了挠许南禾的手心,吹捧道:“你?教我不就好了,你?这么厉害,一定能把我教会的。”
还剩下?不到十五天他们便又要分开,程晚完全?舍不得许南禾,故作的无所谓在心里扎根,时不时就让他心脏一缩。
他不想他走。
许南禾嘴边噙着笑,道:“方才也不知道是谁说我的作文拿腔拿调。”
对于许南禾的明知故问程晚全?当没听到,自顾自道:“剩下?这几天你?再多陪陪我吧,好不好。”
程晚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怕前面的人听到,他的眼?里带着不自觉的期待,白炽灯在他的眼?中留下?一道亮光,平白让漆黑的眼?眸变得璀璨。
两人天天形影不离,在教室是两张桌合并的同桌,在寝室是一张床同睡的室友。
何来再多陪一说?
饶是心里明白许南禾还是不免被那柔软的眼?神一路撞心尖,确认关?系后程晚无知觉中透露出?的神情总让许南禾意乱。
太乖了。
哪怕眼?底的算计还浅浅地?浮着也不影响许南禾在课间直接把人拽了出?去。
他们本就在角落,大家忙着对答案一时间还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许南禾轻扣着程晚的手腕,步调不快,让程晚刚好能跟上。
“去哪?”
程晚忍不住问道。
“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没人的地?方,去那儿干什么?
很快程晚就知道去那儿干什么了。
“唔……”
小声的呜咽被吞吃下?腹,连汤带肉地?往下?咽。
程晚的舌根很敏感,平时刷牙的时候牙刷一碰都会犯呕,胆小的它现在却被同龄的朋友摸摸蹭蹭。
许南禾只觉得嘴在发烫,迫不及待地?想用凉爽的秋风降降温,他把在程晚腰上的手满怀善意地?给到来的秋风开了个?门,一路引领着它去降温。
秋风细腻,滑软,穿过指缝的时候轻柔无比,要比许南禾平日经?常相握的手来得更绵软。
实验室楼梯处的监控早坏了,但一直没来得及修,老师觉得这里离化学?药品管理室老远也不觉得放个?坏掉的监控在这里有什么问题。
反正只有二层中间那个?楼梯是坏掉的,顶多藏几个?旷课的学?生。
这个?隐蔽的地?方知道的人很少,而许南禾正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
上辈子?他偶然间发现了空缺,曾是评议小组他利用职务之?便给这里换了新监控,一把招安了这处,让后来的情侣直接藏无可藏。
但这辈子?,它还是坏的,也没人来修。
许南禾的指尖带电,一下?又一下?地?让程晚战栗,他放出?来的野兽不容拒绝地前进,贪吃着一切。
程晚早就知道许南禾总是喜欢摸他,一开始是后脖颈,然后是手,再后是耳朵。
后脖颈是安抚,手是相伴,耳朵是调情。
动作在扩大,情感在升温。
程晚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想要许南禾再多侵略一些?疆土,让温热被秋凉侵袭后又覆盖上一层专属的暖。
远处的铃声已经?响起,急促的旋律打断了热恋中的人。
“嗬……”
许南禾把人抱紧,半低着头?,让他们双耳相贴,手上桎梏的力道很大很紧,让所有的空气都从两人之?间抽离。
许南禾哑着声道:“今天好乖。”
舌头?也乖乖地?伸着。
“那你?喜欢吗。”
程晚喘着气,浑身发软,若不是许南禾抱着他他应该会顺着滑落到地?上。
“嗯,喜欢的不得了。”
许南禾诚实道,一对上程晚他的自持力便不战而逃了。
仗着许南禾看不见,程晚红着一张脸很是大胆地?说道:“等名单公布了,给你?买樱桃吃。”
两人对于樱桃园的产量心知肚明,程晚的樱桃园只种了一颗名贵的树,一辈子?只结两颗樱桃。
也只给有缘人品尝。
许南禾闷笑一声,“这是在挽留我?”
“嗯,让你?舍不得离开我。”
铃声被他们忽略在耳后,许南禾满心满耳只有程晚的声音。
舍不得,他其实一点?也舍不得。
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许南禾沉默了许久,还是没有给出?程晚心满意足的回答,那不知去向的六个?月如鲠在噎,让甜蜜生出?了委屈。
“我其实恨不得天天和你?待在一起,亲你?,抱你?,和你?一起做遍那些?亲密的事,把你?揣进兜里,不管去哪都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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