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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国籍,不论种族,不论民族,只要是想加入我们的,我们都欢迎,和你现在宣扬的事是一模一样的。

我们的信念不会改变。”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按照我们的想法办事,阿尔弗雷德,你们害怕我们,拼命给我们泼脏水,这恰恰证明了我们的强大。”

“又如何呢?”

阿尔说,“苏联解体了。”

“是啊,文化入侵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伊利亚看了他一眼,“世界的话语权在欧美手上,我们并没有。”

“你很厉害,虽然不想承认,你们真的很厉害。”

“但是你没有输给他。”

轻柔的女声道,“你输给了自己啊,万尼亚。”

“是啊。”

伊万自嘲。

“没关系呀,”

踮起脚尖拍拍大白熊的头,她亲昵的说,“和自己战斗是很正常的事,我经常和我的懒惰战斗,但我往往是输家。”

“早上无论如何都起不来,执行力也不强,对我来说,我经常落败。”

“说起来,你们还会分出来斯捷潘么?沙俄?”

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的阿桃好奇,“有万尼亚了,有伊廖沙了,斯季瓦?”

她试探性的叫。

“别!”

伊万脸色大变。

“这是不能说……”

“怎么不能说了?”

一道耳熟的声线传来。

“哎呀哎呀!

你好!”

小姑娘扑了过去,“我很喜欢你的黑军装!”

鎏金色的眼睛弯了弯,“多亏你叫了我的名字,不然我还出不来。”

“小羊……”

伊万眼泪汪汪。

明明都是他自己啊,为什么还要跑出来?

轻轻松松的把人举高高,斯捷潘给她的形象是一个轻佻无比的青年。

可能是受弗朗西斯影响多了。

也很风流。

起码这个会对人抛媚眼的家伙,不是伊万。

王耀抽抽嘴角。

“那我们去吃饭吧!

吃饭吃饭!”

揪秃了他肩章上的金色麦穗,女人趴在他肩膀上,开开心心的喊。

“你们先去,我要和阿尔弗雷德打一架。”

伊利亚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结结实实的肌肉。

毕竟是能用肉身逼停坦克的存在。

“小羊,”

伊万还在撒娇,“从他身上下来嘛,我也可以穿黑军装的!”

“不给!”

“啊你好讨厌!”

“那就来啊,”

阿尔也松开领带,露出极其期待的笑,“我个人确实是欠你一次打招呼。”

“果然这两是相爱相杀?”

“爱个屁。”

伊利亚嗤笑。

“快点打完快点把你送过去,”

金毛冷声道,青年这时的语气不会上挑了,他摘下眼镜,那抹最纯粹的蓝在大家面前展露出它无与伦比的吸引力,随手抛给了阿桃。

“认真了?小奶狗?”

“啊宝贝,别在其他人面前说我是个小奶狗,回去随便你怎么说。”

他瞟了这边一眼,眼眸里全是没有情感的波动。

阿桃说了一句软软的俄语。

三个俄国人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

“她说什么了?”

亚瑟问王耀。

王耀摇摇头。

“听不懂,大概是俗语?”

拳拳到肉。

身体发出沉闷的回应。

两个人在一起厮打着,在地上翻滚着,不知道谁的血液在地上逐渐泼洒。

名贵的服饰早已破烂不堪,发色沾染上的灰没有让他们停下。

只用蛮力和技巧。

不顾形象。

亦不需要形象。

“好暴力哦,又充满了血腥味儿,你们这是要把暴力美学发展到极致?”

她啧啧啧的点评。

反正他们也打不死,没必要要出去劝。

阿尔欠他一个东西,她知道。

可是伊万不太想回忆起他的过去。

原来是这样。

管他们呢,和她没有半毛病关系。

“果然是两败俱伤。”

“行了行了,给我一个面子,”

阿桃站出来,没有对阿尔弗雷德的拳击作出任何反应。

那个拳头已然到了她的面前。

也没有意识到伊利亚疯狂的瞳孔一缩,他想把他的腿停下来。

“好了。”

她重复,轻轻松松的从大衣里掏出一个声波震动机。

按下。

高频率的振动令人的大脑开始混乱,她把频率开到最大,忍住想吐的感觉。

“啊!”

阿尔弗雷德一滞,拳头在自身作用和外界干扰下,硬生生偏过去了。

不然这一拳下去,她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太危险了。”

伊利亚也在指责,“又是这样的赌我的条件反射,不是每次都能……”

“我的头。”

把机器关掉,阿桃将头埋在大熊熊的胸肌上,一面揩油,一面嘤嘤道,“想要吐。”

“别吐我身上啊。”

他无奈的顺毛。

“应该庆幸,小姐没有掏出什么超级大杀器,”

亚瑟冷眼旁观,“要是枪支的话,”

她很轻快的说,“我会被他们的条件反射杀死。

哦,两个人联手的。”

他们对枪击的反应速度是按秒来计算的。

只要一看见枪,大脑就想要下意识的把这个人杀掉。

拿胳膊支在地上的美国人喘着粗气,笑了。

好久没有过这样的瘾了。

好痛快,好畅快淋漓。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水滴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透明的。

不是汗。

“你哭了啊,阿尔。”

舔舔伊利亚胸膛上留下来的血和汗混合物,又苦又咸,她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跳了回去。

只留下一双红色的眼眸搅动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伊利亚的喉结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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