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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你有学问,有人爱着你宠着你。
阿桃摇摇头,“没有人爱我。”
“但是你很纯洁啊。”
她哈哈大笑起来。
技巧学成的那一天,弗朗西斯亲自来看她。
简直变了个人一样。
之前还是蔫蔫的小草,现在就变成了一朵焕发生机的玫瑰了。
弗朗西斯很满意。
“合格了。”
“每次和你做,总感觉我在和女人……”
“哎哟,你打我屁股!”
女人一口啃在了他的喉结上。
感受到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头发扫在脸上,好痒。
“喂,你为什么要和我?”
鸢尾紫的眼睛看了过来,里面涌出深情的情意,像塞纳河畔的水奔波不息,“喜欢你啊。”
阿桃翻了个白眼。
“我的荣幸。”
番外后记三
钟声。
悠远而肃穆,像是来自苍穹,又像是走向大地,响彻人间。
啊,耳边又能听见钟声。
本来是净化心灵的钟声,又把她带向了巴黎的小巷子里。
女人被扑上来的人一个个拖走。
许多手拽着她们的头发,在她们身上乱摸着。
她们好像是什么战利品。
就像那天,她看见的,进入村庄扫荡的日本人,一模一样。
“你从头到脚都是法兰西的!”
“是法兰西哺育了你!
你身上流淌着的是法兰西的血液,法兰西投了你为啥不去死!”
“那些男人来找你的时候直接赶他走就好了,一边说自己不想又不反抗。
还不是喜欢?
你要是真的想,怎么都能找到新金主吧?”
不是的,我反抗过了,我不想和他们。
是他们,是他们强迫的我——
“死很容易,活着很难。”
弗朗西斯道。
他那个时候不得不用难听到极点的话刺激她,激起她的生存欲望。
“你从头到尾都是华夏人,黄土塑造了你的身形,黄河的水陪伴你长大,日本人要你你为啥不去死!”
“耻辱!”
“耻辱!”
“民族的耻辱!”
“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呢!
我们要洗刷耻辱!”
“砸死她!”
“砸死她!”
“游行!”
“游行!”
我只想活着啊难道生存有罪么缺席的法国男人在哪里战争结束了他们都冒出来了
为什么该出来的时候不出来我们传情报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民族耻辱和女性被印上dang妇的烙印,又是怎么能联系在一起的?
难道说,生存有罪么?!
无法呼吸
她要被溺死了。
“小羊?”
拍拍在睡梦里突然哭泣的女人,她在怀里缩成一团,伊万一下一下地摸着后背。
“不哭啦不哭啦,”
泪水被他的舌头卷走,“有我在哪。”
“嗯。”
小姑娘闷闷不乐的把胳膊伸过去,男人便任凭她在脖子上挂着。
小羊好脆弱啊。
苏联人没有遇到过这么脆弱的姑娘,捧在手心里还要怕自己一不小心捏碎了。
“要摸摸。”
她挺挺胸。
“好哦。”
不仅摸了,还舔了又舔,像是熊看到了最喜欢吃的蜂蜜似的,两眼放光。
“要亲亲——”
“嗯嗯。”
“因为很暖和啊,我都想长在你身上了。”
男人纯良的说。
他哈哈笑了。
“真的!”
小女人开始瞪他。
这只大白熊,体格像个熊,性格也是个熊,他心情好的时候,她可以随便玩他的脸,耳朵,男人会乖乖的配合,心情不好,会把人生生拿刀捅死。
伊万第一次和她的时候本来心情很愉快的,直到他看到了自己后背上的帝国鹰刺青。
“……”
青年的脸一下子阴沉如云,“你和德国纳粹狗勾搭过?!”
亏他看见那女人一直在隔壁区站着,怕她有事,晚上还偷偷摸摸把人放了进来。
岗亭的士兵看见他还一愣一愣的。
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没有经过岗亭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强迫我。”
“他不在我的名单上真可惜,我会把他扔到西伯利亚,大冬天把他的胳膊敲下来,就和他们对我们做过的一……”
伊万不太相信她的话,那只帝国鹰张牙舞爪的盘旋在她的背上,似乎能把她连人抓起,带飞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刺眼的很。
“切相同……你的?”
检查了半天的男人愣了,“少了一部分?”
“被他们割了一部分。”
阿桃淡定的说。
“好吧,我轻一点。”
伊万决定相信她。
“救——”
“小羊这里好热啊……”
汗滴一滴滴滴在她身上。
“你为,什么,要长这么大!
个头大!
这里也!”
阿桃揪着熊耳朵死命碾。
“别这么对万尼亚,”
大白熊委屈的抬起头来,想亲她一口。
紫罗兰色的眼睛眨眨眼,“我也控制不了啊?”
“呜啊!”
“怎么哭了?”
“想抱抱你嘛……”
“你在走神?”
软绵绵的声音啪地打了一下Q弹的屁股。
“哼!”
阿桃哼哼着,背过去。
“基尔伯特在纽伦堡被判了绞刑。”
男人发出餍足的哼哼,“你开心嘛?”
“当然开心,我终于可以远离那个鸭子嗓了!”
“是吗?”
伊万笑了一声,“我要动了。”
“他上绞刑架的时候,我们在这里。”
“路德维希,因为想刺杀恶魔头子,早在44年被下令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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