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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面的枝桠一下一下打在玻璃上。

飞快掠过的景色,逝去的回忆,在两个时空来来回回。

阿尔可以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但是他不能允许他和女人在一起。

本来这姑娘就特别喜欢美女,看见个美女比男人还要来劲,直接冲上去献殷勤去了。

“美丽的姑娘,我可以邀请你去和我……”

“不好意思,她这里有问题,”

阿尔弗雷德习惯性的揪走她。

阿尔弗雷德终于到家了。

他急匆匆的跑上楼,听到了熟悉的哀。

“爱丽……”

“啧。”

“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颤抖的睁开眼睛,透过蒙蒙水雾,看到了金发的男人。

“我很喜欢她,她要和我在一起,她要和你分手。

琼斯能给她的,我也能给她。”

“你在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你看,我没逼迫她。”

“我爱你……”

阿桃努力的要躲开他的触碰,仰头对她说。

“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我爱你!”

他暴怒。

“好孩子,过来我这里,我们明天就把协议签了。”

“嗯。”

小姑娘乖乖的爬向她。

“琼斯,女人可以没有男人,但是男人不可以没有女人。”

爱丽一手摸摸她的头发,一手揉,动作很是轻柔。

“舒服吗?”

小动物般的打了个哈欠,阿桃点点头,依赖性的蹭蹭她。

“开什么玩笑!”

阿尔弗雷德握着纤细的足腕,试图把人拖过来。

小女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害怕的神色,用另一只脚去蹬他。

“啊!”

那股抗拒令他完全失态了。

发疯的男人。

“你在干什么?”

这次换爱丽发问了。

两双蓝色的眼睛冷冰冰的直视对方,恨不得马上把人杀死于此。

他哈了一口气,“还是真家伙好使嘛?”

她像一张紧致的橡皮套牢牢将他困住。

他的自控能力完全消失了,他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你在?”

摸着背上条条快要结痂的疤痕,阿尔弗雷德哼笑。

“你不也是?”

“呜。

不要你……你走开……”

“不要我?”

“不要hero,你是想要谁?”

阿尔动作一次比一次狠,几乎要将她小小的一个人儿揉进胸膛里去。

“琼斯,我不想让自己的名字被叫做琼斯夫人了。”

爱丽说。

“好啊,明天就去签。”

“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先讲清楚:克莉是我的。”

“不可能。”

他沉下脸,掐着脖子,“宝贝儿,你是被她下药了么?”

眼神中含有的是饿极的野兽终于吃到了鲜美嫩肉般的贪婪和狠戾。

“说你爱我。”

阿尔弗雷德退了出来,俯下身子,将脑袋搁在小女人的胸前。

目光很是期待:“你不会和爱丽走的对吧?”

阿桃哼哼唧唧的偏过头去。

“宝贝……”

委屈巴巴的金毛将脸贴上,好似在撒娇。

“这就是事实,她不要你啦。”

爱丽放声大笑。

玩弄女人的男人都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大快人心!

“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不理我……”

“唔……”

她歪着头,在纠结。

“不行,全是我的!

!”

阿尔弗雷德尖叫:“你放开她!”

“那就来比啊?”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你们……”

阿桃打定主意要从这对夫妇边逃跑。

为此,她不得不拉了下阿尔弗雷德的手,然后去和爱丽亲吻。

“honey还是喜欢我的嘛!”

阿尔弗雷德摸了一把湿透的头发,越发笑得开心。

“你想要,我就给你。

有多少给多少。”

“要不然,也行?”

“你们男人真幼稚。”

“啊!”

平行空间番外(三)

注意:关系极度混乱。

“人躲到哪里去了?”

路德维希一脚踹开隐藏在小巷子里面的公寓楼的门。

这说是公寓,和底特律随处可见的破屋差不多。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连个锁也这么脆弱……”

他哼了一声,不到60平米的小房子在他眼下一览无余。

里面的家具落满了厚厚一层灰尘。

一看就是没人居住很长时间了。

“那是当然,因为我一开始就把锁破坏掉了。”

基尔伯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阿西,”

一双猩红的眼珠盯着他,“我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你是怎么和我保证的?”

“哥哥,”

基尔伯特和阿桃在同一间酒吧里面上班,他是调酒师,路德维希偶然去找他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亚裔的脱衣舞娘在尽情跳舞。

她跳的很是欢快,充满了力度和柔和。

每一个脱衣舞娘都有自己的几个拿手好戏,不然吸引不到人们来到酒吧,她们就拿不到抽成。

她的拿手好戏之一是逐步。

要怎么……是一个值得研究的功夫。

还有贴面舞。

“怎么样?”

在一群男人的口哨和欢呼中,基尔伯特推了一个酒杯过去。

女人跳上头了,满脸都是汗水,在酒吧晃动着的暧昧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晕,路德维希不为所动的喝了一口。

“还好。”

“小乖!”

基尔伯特打了个口哨。

“什么事?”

她懒洋洋的走来,“马上就到中场休息了,你还把我叫过来,不怕老板扣你工资啊?”

“本田菊那家伙今天又不在,”

一阵香气飘过,落在了路德维希的旁边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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