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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心软那是不可能的。

他动了下腰。

人家醒都没醒。

工作,该死的工作!

他的内心开始咆哮。

“哥哥……”

“嗯?”

王黯俯下身。

“痛。”

在鼻音的哼哼声中,她又晕了过去。

他笑骂了一句,但是下一秒就嗅到了一股微妙的血腥味。

被撕裂了。

王黯的脸色变了。

男人看着缕缕的血丝从清澈的水里面飘出来。

情绪更加不稳定的青年急了,心脏疼的可以飞出来,二话不说给王耀打了过去。

“裂了?!”

在电话那头被撩拨起,都不敢出门见人的王耀还在奇怪,为什么那边突然没感觉了呢。

他都做好了把自己的五官屏蔽了的准备了。

王黯就被他骂了整整五分钟。

在这期间,他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说。

一声不吭。

“……我照顾不好她,还是你照顾吧。”

等对面该骂的都骂完了,王黯说。

他自责到把她拱手让人了。

“你想让我现在过去吗?”

“不,我给她上药,送她回去。”

“好。”

挂了电话,王耀叹了口气。

王黯给人上了药,观察了好长时间,确定不再流血了,就让她在被子里睡觉。

然后自己跟着钻了进去。

小丫头平稳的呼吸声有效的抚慰了躁动不已的青年,他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

该痛成什么样子才会那样哭……

“哥哥?”

迷迷糊糊的她随手揪了一把,发现揪住了他的头发。

“哎呀……心情怎么还是不好,”

“总有一天我会消失的。”

男人说。

“嗯……没事啦,你可以来找我玩呀,要不就是上了阿耀的身?”

这个狗男人应该还会存在的吧?

除非大陆想要用武力□□。

“那个时候,你还在吗?在我们身边吗?”

“应该?”

阿桃歪着头想了想,“不过我可以穿越到未来哦?”

“我在他的体内会观察你的。”

“哎呀,说的好吓人吶。”

安抚似的拍拍他,她笑了起来,“别想那么多啦,陪我睡觉嘛。”

“这场战争……”

王黯又道,“重新回来一次的感觉是多么糟糕,武器不行,空军、海军基本上就相当于被人打废了,能用的将领没多少,士兵们的素质怎么样都比不过对面的,果还要围剿赤……我都不相信我们最后能取得胜利。”

“现在想起来,全是用人命堆出来的胜利啊。”

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但是我们胜利了。”

“这个是必然的,我们有着伟大的人民,无与伦比的民族团聚力。”

“还有鲜明的旗帜。”

她说。

听话的大狗狗

注意:车在老地方

小姑娘重新回到了昆明。

解决完监控事件以后,她的心情大好,她是真的不想和别人……的时候,还能听到别人滴滴的监控声。

那么,就剩下阿尔弗雷德了。

这个狗男人在哪呢?

在昆明的外国人比她在重庆见到的外国人要多得多。

奇怪啊。

这个时候校长抱着美的大腿,所以王黯肯定知道他人在哪里,不在这两个地方,也不可能在北平吧?

明明系统的告诉我的是要往南走啊。

还是成都?

她一边嘟嘟囔囔,一边在街上闲逛。

摆脱了监控的滋味真好,就仿佛是一只鸟一样无拘无束地在天空中到处飞啊。

“……”

陈觅雁蹲在街口,一看见东张西望的小姑娘过来,连忙站起来。

“有事?”

阿桃挑挑眉头。

这个姑娘给人留下了有点神经质的印象,神秘兮兮的。

“我找了你快半个月了!”

“噢,”

她问,“有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吗?”

陈觅雁亲亲热热的拉着她的胳膊,“我看上了一件好看的旗袍,你陪我去挑挑嘛。”

“行啊。”

旗袍,最传统的旗袍不会露出来太多的肌肤的,开到大腿处的话,按照这个年代的人的话来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姑娘。

阿桃自认为自己身材一般,撑不起旗袍的,不是前凸后凹的那身材,完全穿不出旗袍的那种味道来。

两个人假闺蜜一样的进了百货商场。

“去哪家?”

“啊呀,别那么着急嘛,我还有许多小玩意儿要买……”

逛街这种事,还是跟熟人一起逛比较好,对上这种半生不熟的人,跟她逛街压根就是折磨。

而且小姑娘虽然是女生,但是逛街的时候目标明确,第一眼看中的衣服就买,她得出来的经验是,往往是你转了四五条街之后,还是你第一眼看上去的那件衣服最适合你的心意。

“我赶时间。”

“你去哪里,等一下带上我一起嘛!”

陈觅雁在亮晶晶的小摊面前蹲下来,开始挑着头上的发饰。

“我要去旁听。”

“啊,西南联大的吗?哪个院?”

她比了这个比个那个,在店家的镜子面前照来照去。

“……”

“带我一个嘛,我好无聊呀。”

阿桃头痛啊,这姑娘非要跟着自己干什么?

“我要这个!”

爽快地掏了钱,她又拉着她去了一家旗袍店。

“你白皮,这个白兰色的穿上,真的好看!”

旗袍也是需要定制的,陈觅雁看看布料,先选了颜色和花纹。

花纹是那种细细的,像藤蔓一样的蓝。

“我这穿上去,这不就是一个行走的青花瓷吗?”

“等一下我给你唱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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