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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连她去过你学校都知道了?”
黎聿声想?起来在周纾和衣帽间发现的机票,以及查过她的购票记录,她点了下头,“差不多?吧……”
黎聿声接着说:“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我要是早点知道,我……”
“从爱丁堡飞回来?”
白若与?反问,但她也?似乎没?想?黎聿声能回答她,“你那时候回来可?不好,那时候茗城……总之?乱的很,生意场上你还是经历的太少了,那几年你姐正和上一任总裁斗的你死我活,还有竹韵山庄一堆破事,总之?你上一年回来,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以前……意成什么样?”
黎聿声问。
白若与?托着下巴思索,“以前嘛,反正很难形容。”
她抬起眼皮看看黎聿声,“所以,你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
“暴风雨来的前兆啊!”
黎聿声看看窗外,“什么暴风雨,现在是冬天,我只看到风雪。”
“……”
白若与?白她一眼,“那就?是暴风雪来的前兆,你姐肯定?是没?办法亲自?上阵了,最近意成可?不太平。”
“周……周汝泯不是被抓了吗?”
黎聿声不解。
“哪有那么简单,他?的事暂且不说,你以为他?抓进去外面就?太平啊,可?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噢!
我和你姐合作多?年了,我虽然?也?不清楚全貌,但总归心?里有点乱,所以,你要加油啊,阿声,你姐指望着你呢。”
黎聿声眼睛变得清明起来,她又问:“那你呢?”
“我?我当然?也?有我的事,但意成不还得……我插不上手的,说实话,虽然?,我每次看你挺别扭,我承认是我酸,但我也?不会害我姐,现在你就?是她精神上的支柱,所以我最近姑且让让你吧。”
白若与?难得这么慷慨。
两人又玩了一把大富翁,黎聿声不想?玩了,外面的雪还在不停的下,刮得窗户都响。
黎聿声走到窗边,看外面的窗台上窄窄一截雪已经有几厘米厚。
黎聿声没?在茗城见过这么厚的雪,今年的冬天确实和往年不同了,冷的不像话。
白若与?说:“欸,你怎么不玩了,现在才几点钟。”
“不玩了,没?意思,每次还不都是我输。”
黎聿声回头说。
白若与?招手叫她过来,“玩游戏总有输赢的,不是你输就?是我输,和生意一样,今天你盈利了,明天我上来了,很正常,所以,总要以平常心?面对?的嘛。”
“你是在教我生意场上的事吗?”
白若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不,我是在说服你接着玩大富翁,不然?现在才两点钟欸,还有六七个小时才天亮吧?你不无聊吗?”
黎聿声:“……”
她还以为白若与?难得正经一次,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白若与?拍拍她,“说实在的,你别这么严肃行不行,坐下来,你站着挡我光了……”
黎聿声无奈。
白若与?说:“说实话虽然?你是我姐教出来的,虽然?有时候我是能在你身上看到她的影子,但你总归不是她,还差着远着呢。”
黎聿声见白若与?一直说个没?完,索性跟她聊起来,她问:“你跟姐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吗?”
白若与?说:“那可?很多?年了,就?是你在爱丁堡那几年。”
“你们怎么认识的?”
黎聿声来了兴趣。
“怎么认识的……”
白若与?想?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偏过头狐疑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不说算了。”
黎聿声把头转过去。
白若与?凑上来,戳戳她,“嘿嘿,你是吃醋了吧。”
“我没?有,我吃什么醋,要吃也?是你吃,你是酸葡萄。”
白若与?气急败坏,“你怎么跟那个姓顾的医生一个德行。”
黎聿声不服气,“我怎么跟她一个德行了,她和你才……”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觉得对?方和顾韵林更?聊得来。
白若与?说:“她那么奇怪,而?且很凶,多?和她说一句,我都觉得自?己减寿三年。”
黎聿声深有同感,在这一点上,她终于和白若与?打成了共识。
白若与?跟她说:“去隔壁看看,人回来了没?有。”
黎聿声点头,两个人一起出门,又悄悄推开隔壁的病房。
黎聿声说:“你小声点,不要吵醒……”
“人还不一定?在呢,这么黑,我也?看不清,开灯吗?”
“别开。”
黎聿声制止她,“我去床边看看。”
黎聿声轻手轻脚走过去,借着雪光,看清床上,没?有人。
她摇摇头,把白若与?推了出来。
“干嘛推我出来,看到人了吗?”
“不在……”
白若与?瘪嘴叹气,“我还以为回来了。”
回到房间,两个人干坐到天亮,白若与?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黎聿声从房间推门出去,走到隔壁病房门口,消毒水味大的刺鼻。
门虚掩着,黎聿声猜想?,周纾和已经回来了,她其实不知道她到底身体差到哪种地步,昨天晚上在她怀里哭,本来以为她的状态还算不错,没?想?到晚上就?进了急救室。
黎聿声打算白天问问顾韵林,她是周纾和的主?治医生,这些情况她最清楚。
黎聿声轻轻推门,手腕被抓住了。
顾韵林单手插着白大褂口袋,不知道从哪打着哈欠冒出来,“被我逮住了吧,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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