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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贪婪的祈盼着从她那里?得到更多。

只是一次一次的许愿希望她能爱她。

她的每一次祈盼都是索求,每一次祈祷都是索取,但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过她的内心。

是她忘了,或者忽略了,其实,姐姐也是需要被关爱的。

“我很担心你啊……”

她趴在她肩头,抽泣。

周纾和?温热的掌心拍拍她,轻轻的,像风拂过。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她的气?息萦绕在耳畔,痒痒的,带着消毒水味和?她的体香,掺杂在一块,又飘过她鼻尖。

语气?轻柔,轻轻拍抚,还像是她在安慰自己。

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扑进她怀里?抽抽噎噎,周纾和?也会像现在这样,拍着她后背哄她。

“小?鱼,还有我呀。”

“情绪可以发泄出来,不用藏着,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后。”

思绪总是不受控制,黎聿声把人抱的更紧了。

这会儿贴着她的胸腔,听到她微弱颤动?的心跳,都带着小?心翼翼。

想到贴着的位置,那里?断了两根肋骨。

又忍不住想哭。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明明你毕业典礼有去,明明你都还记得,古珐琅胸针,《送别》,你答应过的,都没有忘,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纾和?声音淡淡的,目光也浮着一片雾气?:“没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已经让你失望,何故平添多一个人担心我。”

“为什么你总怕让我担心,我已经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了,顾韵林知道,Alisa姐也知道,为什么我不可以知道,我二十三岁了,我有参与你的人生权利。”

周纾和?突然愣住,目光一滞片刻恍惚,终于落在她脸上,黎聿声漆黑的眸子里?神情坚定?。

周纾和?也是在这一刻才意?识到,原来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原来她的小?孩已经长大了。

黎聿声看着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终于不再抖,四平八稳:“不要再拒绝我,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可以吗。”

****

下午,黎聿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苹果皮落在垃圾桶里?,阳光照进病房,温和?的光照得人很舒服。

房间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多想一辈子这样,安安静静走下去,就她们俩,没有别人,也没有琐事?缠身。

周纾和?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她,眼神一刻也没离开,温和?的笑,可是削苹果有什么好看的呢?

黎聿声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周纾和?摇摇头:“我不吃,你吃……吃不下。”

黎聿声能感觉到她有气?无力的气?息,额头浮起的汗珠,她知道她在强作支撑。

肋骨骨折第二天往往是最疼的,现在麻药劲已经过去,周纾和?勉强维持的体面?下呼吸都有些不正常。

“疼吧?”

轻声问,把床摇高三十度左右,能够改善不适和?呼吸,经过昨天晚上,黎聿声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变得脆弱,不再像以前那样在职场中?雷厉风行的样子,变得像一个瓷娃娃,黎聿声小?心翼翼,生怕一碰就会碎掉。

现在,轻微的咳嗽和?呼吸都可能加重她的疼痛。

周纾和?闭了闭眼睛,摆手:“我没事?……”

黎聿声:“有。”

周纾和?无奈:“说了没事?,不过是旧伤复发,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躺两天就没事?了。”

本来想抬手摸摸她,但刚抬起估计又牵动?身上的伤,呼吸一颤,指了指床头:“……把床头柜上的药拿给我。”

双氯芬酸钠、吲哚美辛还有一些包装上没写?名?字的药片,黎聿声走过去。

“先吃饭,再吃药。”

周纾和?神色一顿,愣了一下,无奈点?头:“……好,听你的。”

黎聿声手机这会在口袋震动?起来,看清来电显示。

周纾和?问:“谁打?来的?”

黎聿声抿了抿唇,拿给她看:“祖……祖母。”

思索片刻,抬起眼皮:“接吧,别乱说,跟她说我们就是因为下雪耽搁了,在尼斯停两天。”

“嗯。”

黎聿声接通电话。

祖母的声音传过来:“阿声啊,你们现在在哪呢?”

“我,我们,还在尼斯……下雪航班延误了,姐姐说,正好在这边玩两天再回去。”

祖母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问:“我听说昨天晚上尼斯机场附近发生追尾了,大概就是你们去的那段时?间,你们没事?吧?”

病房里?空荡荡的,电话没开免提也听得清对面?说什么,周纾和?给黎聿声使眼色,用唇语对她说:“告诉她,我们半路堵车了,没在那个时?间段……”

黎聿声点?头,几句话搪塞:“祖母啊,我们,我们没事?,路上堵车,我们的车被堵了半个多小?时?,那个路段也不是我们走的那条,你放心吧。”

电话那头祖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你们出什么事?情,我这边香水展也差不多结束了,你们要是停留时?间久,响水站结束去找你们……欸,住哪个酒店?”

周纾和?眼皮一跳,摆手,继续用唇语跟她说:“说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

“啊!

祖母,我们明……明早可能就走了,机票,啊对,我现在在看机票,明天早上机票,机票便宜!”

“……又不差那点?钱。

我这两天还做了点?曲奇,想让你们带给绮和?。”

祖母有些遗憾,但听语气?好像并不打?算放弃,估计打?算这两天来尼斯和?她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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