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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微闪,话锋一转又道:“当初你是怎么想的,给药铺起“云边”
这个名字?”
多管闲事!
独幽和他近到唿吸相闻,只能别过脸去。
起个名字还需要他同意吗?
扭头却对上渡川波澜不惊的淡漠眼神,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反而是独幽羞的移开视线,好像做坏事的人是他一样。
可见司徒云诺不分场合的调戏别人,已经司空见惯,轻车熟路,渡川都看习惯了。
他还没回答,司徒云诺冷声命令:“你的店铺要改名,不准叫云边药铺。”
“王爷管的未免太宽!”
独幽冷声驳斥。
当初的惊吓已经淡化,尴尬转换成气闷,气闷变成反抗,他打开司徒云诺捏他的脸庞的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蹿起火苗。
“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如果助人为乐要以牺牲自我为代价,那我情愿不要!”
“呵!
有骨气。”
司徒云诺的肉被他推的生疼,勐地一把将怀里的人推出去,“倔的像头驴!
既然如此高风亮节,何必来求我?你可以走了,希望你不会再有求我的时候。”
第33章水清则无鱼
第33章水清则无鱼
独幽勉强站稳,都不知道情况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
“我来不是给王爷添堵的……”
司徒云诺抬手阻止他的话,“最后再说一遍,这里没有王爷。
你也不需要解释。”
他收起嬉皮笑脸,威严慎人,“滚蛋吧!”
可能没被拒绝过,冷笑中带着不屑,不屑中有几丝玩世不恭,但看得出很生气。
独幽心中莫名的惧怕又升起。
从不对恶势力低头,却无来由的怕司徒云诺这个暴君。
明明被非礼的人是他,却每次都好像他犯错!
在对方凉凉的目光中,独幽硬着头皮红着眼眶,抬手告辞,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背影带着高不可攀的孤傲。
面庞溢满沧桑和无奈。
对无法更改又不想屈服的现实,也对司徒云诺的古怪。
他自己愿意养那蛊毒,独幽也没有什么好亏心的了。
以后不见就不见吧,反正每次见面都没好事。
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最后扫一眼桥上那对主仆。
一对背影立在桥上,任落叶纷纷,沾染他们的衣襟,却一动不动。
收回视线,他调转马头奔腾离去。
身后渡川惋惜的摇摇头,怕独幽没有弄清楚自己眼前的处境。
而他的主子开口问,这溪水里可有鱼?
渡川伸头看看,清澈见底,奔流不息,他摇摇头,“怕是没有。
主子想钓鱼,我们可以找个有鱼的地方。”
司徒云诺摇摇头,“水清则无鱼!
做人也一样,对别人要求太苛刻,就容易没有朋友。”
他捻起发丝上的泛黄叶片,指尖轻弹,它旋转着落入溪水里。
渡川带着迷惑看他,“主子这是在说独幽吗?”
那个看上去迷迷煳煳的大夫,已经扬鞭催马奔远了。
司徒云诺没有回答,只道乏了,“回去睡觉。”
独幽经过龙泽门前的路,顿住片刻。
最终没有拐过去。
他不想再影响两人的心情,不想给他们添乱。
而龙泽两人也不在家。
拂子茅是个行动派,想好就行动,硬扯着龙泽去看地。
龙泽腰酸腿疼,却也觉得风景无限好。
山窝东面有一片荒地,之前有人在这里晒酱油,好像亏本了,就不干了,留下很多缸。
好的被周围百姓拿走一些,残破的就留在原地,如果要这这里种药材,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整理。
龙泽看着支棱的破缸片,眼前浮现曾经这里的图景,这里每一寸土地,也都被忙碌和希望布满过。
也有人撒下辛勤的汗水,最终带着失望离开。
他闭起眼睛,不想看,不想想。
一想这些,他的心情就会跟着抑郁。
独幽羡慕他能感受到别人的悲欢,他羡慕独幽的大大咧咧,无所畏惧!
风迎面吹来,带着青草的清香。
他深吸口气,侧耳听拂子茅和土地老板谈租金的问题,不急不躁,时不时往他的方向看来。
龙泽看着他站在百姓中,如鹤立鸡群,那么显眼。
他知道拂子茅不属于这里,不该埋没在这里。
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留下?
对独幽来说,这里除了清静,没有别的好处。
第34章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4章你到底是什么人
拂子茅察觉到独幽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他漫步离去的背影。
中午的阳光晃眼,龙泽一袭白衣,被金光一照,越发显得朦朦胧胧。
他看片刻,低头和身旁的人交待几句,小跑着去追。
而龙泽的脚步却越走越快,最后也小跑起来,像一只蝴蝶在荒草里起舞。
看他如此欢快,拂子茅心里泛起温暖的笑意,扬声喊一声:
“龙泽,你故意的吧?小心脚下。”
嘴里说着,脚步加快去追前方的人。
龙泽回头看他,向他招手,“茅草,如果你追的上我,我给你奖励呦!”
“一言为定!”
周围一切变得虚无,所有挂碍都不再重要,拂子茅看着龙泽灿烂的笑脸,只看着他灿烂的笑脸,这是自认识龙泽以来,见过他最开心的一刻。
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不管是举止神态,还是身形外貌,他想让这一刻永恒。
突然他发现忘了问问,龙泽几岁了?
“龙泽,你几岁?”
“啊?你说什么?”
龙泽回头继续跑,向着尽头的小河。
拂子茅为了知道他几岁,脚下用力,距离越来越近,而龙泽根本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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