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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如洪水爆发,他额头上的汗珠像绿豆般大小,目光望向屋外的表情各异的人群。

来这里一年有余,走街串巷的宣讲医道,治病救人,这些面孔他帮助过,爱护过。

此刻,独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看待他们!

眼眸越来越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决定留在这个岛上,是对是错?

他来这里只是偶然,却因为一名十来岁小男孩的眼睛,在这里安营扎寨。

睫毛浓密,又长又翘,瞳仁很大。

眼底带着迷茫,疑惑,痛苦,恐惧……

没有机会看的更仔细,他的娘亲用粗糙的手掌,合上他的眼睛。

卷起草席。

他被安放在冰冷的冻土中。

连同独幽没来得及体会的情感,一起埋葬。

雪花一片片落下,很快将关于他的一切从人间抹消。

男孩死于一处外伤感染。

很小一个伤口。

割草时不小心割到小腿,家人用偏方医治,不知道是偏方有毒,还是砍伤他的刀有毒。

或者,是在他等伤口恢复的这段时间,碰到别的毒素,总之,他在全身溃烂流脓中,苦熬十几天,彻底离开了。

后来独幽游荡的半个月,又见证五六个人被盲目医死,其中还有三个孩子。

茫茫大海中,山高皇帝远,治安紊乱。

山区,峡谷,占一大半面积。

人们生活区域拥挤,物资匮乏,思想落后。

信仙、信、信老天爷能给他们带去安康福乐。

唯独不相信自己的双手能创造奇迹!

很多人,包括年轻人,游手好闲走街串巷。

三五成群晒太阳唠家常,赌牌打架,偷东西。

居民房屋破旧矮小,衣食低廉。

生病要么抗着,要么求神仙,求精。

或者自己挖草药治疗,久病成医!

医久要命!

变相自杀。

死后拿席子一卷,挖坑一埋,一条生命从人间消失。

家人痛苦却无奈,认为这是自然的抉择。

是自然抛弃了他们。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自然从没管过他们,又何谈抛弃?

自然早告诉人们,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舍不得找大夫,归根结底还是穷!

心穷,目光也短。

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不知道还有很多美好,等着他们去追寻。

想努力,也找不到方向。

一生都在蹉跎和错误造成的苦难中,捱过去。

让穷人的生命从开始到消失,都变成一场错误!

生命的美好他们或许体会过,只是很少。

今天,

轮到独幽,

饱受野蛮粗矿命运的摧残。

第10章血腥残暴的病秧子(下个月参赛,求枝枝!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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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被按趴在桌上时,担忧的不是众目睽睽被扒光后的羞怯,不是被扒光后再被一群男人摧残后的悲催。

是冷!

发自心底的冷!

人如蝼蚁,就该安心的做一只蝼蚁?可他妄想做救世主。

一个外地人来开的医馆,比本地人的诊金便宜,药效好。

老板还花枝招展的四处义诊,甚至免费行医布药,宣扬医学知识,鼓吹百姓学习和反抗……。

可能是闲的!

所以药铺开张半年,数次被人寻衅滋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独幽打跑两名汉子,对方临走时骂骂咧咧:

“你等着,我喊我哥来砸你的店!”

欺负他孤家寡人,没有哥?

转脸,汉子带几名汉子来。

独幽知道汉子的娘不可能给他生这么多哥,虽然来的时间短,也知道他们是本地毒瘤,“万阁”

里的恶霸。

传说这里人和共生。

混在人中,或者说人混在中。

他们不显本体,人看不出。

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言不合就开打,最终以对方惨败收场。

原因是那天拂子茅在。

独幽不知道拂子茅之前是什么人,相处一个多月,只看见他冷若冰霜,温文尔雅。

也知道他身强体壮,性格冷清。

却不知道他发起火来,要人命!

若不是独幽阻拦,那天去闹事的五个人怕要血溅当场,命归黄泉。

其实独幽自己也有能力自保,只是不想惹事,才一直忍让,哪知被拂子茅个听不得污言秽语的,绝地反杀,揍到满地找牙。

独幽知道被揍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拂子茅一直陪他很多天,他们不来。

拂子茅刚回去,就来了。

不是独幽双拳难敌四手,是他们刀架脖子拿药铺掌柜和学徒的性命做要挟,命令独幽束手就擒。

他们敢要挟,独幽不敢冒险。

这些人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杀人放火,黑白通吃……

一群男人按着他的四肢,一个男人按着他的腰,嬉笑道:

“好腰!”

独幽咬着牙,只能劝慰自己不和这些残疾人计较。

他们眼瞎心盲!

男人抬手扯他的衣裤,趴在他耳边道:“你欺负我弟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陪弟兄们玩玩,待哥们玩够了……”

“我陪你玩!”

男子声音醇厚,咬字清晰,字里行间带着笑意。

独幽抬眼,门口背光立着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看不真切他的脸,模煳判断儒雅俊逸。

但确定,不认识。

白袍白披风,还带着帽子。

穿衣打扮,和这边炎热的天气,一点也不符合。

待想看仔细点,那人身子一闪,已经来到他们旁边。

按独幽腰的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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