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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剧痛都不是结尾,没有缓冲的时间,痛苦连绵不绝。

顾渊喊哑了嗓子,后面只是不停的重复“我就是个纹身学徒,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右手的5片指甲被完全掀开掉落,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螺纹锥插在甲片与肉之间。

血凝固了,老阿坤就时不时拧动螺纹,或者再往上撬开一点,迫使甲肉重新撕裂,血滴析出。

“好了,”

老阿坤看着满地鲜血,用手指抹了一点,放鼻子下闻了闻,“这只是开胃菜,不想受更多的苦,还是别嘴硬了小子。”

“你要、要是想学……学纹身,我倒是……可以教你。”

冷汗浸透了衣服,顾渊气力不继,说话断断续续。

老阿坤没有说话,狞笑着拿出了第二件工具。

第56章崩塌

姬南天头发都被汗湿透,变成一缕一缕,仍然挣脱不了分毫。

自从老阿坤进来,他就被困在原地不能动了。

甚至在顾渊被强制叫醒后,连顾渊也看不到正站在面前的姬南天,连他的存在都忘记了一样。

如同观影,或是历史被修正般,如今的地下室,重现了当年真实、全部的过往。

老阿坤来来往往,穿透“幽魂”

姬南天的身体。

新拿出的工具是个传送带样的东西,底下有滚轮,上面是板带,绳子一拉,板带便会随着滚轮转动。

老阿坤试着拉了拉外头的绳子,看东西运作没问题,把顾渊的腿部铁锁调整了位置,双脚落在板带上。

正好是膝盖不能完全打弯,又在重力下最多能把脚轮流抬起,像踩跑步机的姿态。

他拿出了把细薄的小刀,将顾渊双脚脚底的皮肤剥离了下来。

顾渊颤抖如残烛,发出沙哑难听的嘶吼,却不再说话,也不肯透露秘法。

“这招叫‘血脚印’,要不是不方便运来,我还可以给你换个正经跑步机。

呵呵……”

说完,踏板被老阿坤拉动,顾渊的脚低只剩血肉,被蹭在板带上抹出一行血印。

生不如死。

他只能在本能下,轮流抬脚,原地踏步似的,减轻摩擦力带来的剧痛。

板带上留下一个一个血红脚印。

顾渊双目失去光彩,一片死气。

“杀了我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本以为刚才已经痛的无法忍受了,可新的酷刑刷新了绝望的上限。

多活一秒,都是折磨。

见他只反复重复这一句,老阿坤停下了滚轮。

顾渊身体无意识地轻颤。

他摇摇头,低身拿出了一个木棒。

尖端呈扁平的铲子形,老阿坤抚摸着铲端。

“你听过‘弹骨琴’吗?我这么多年,从来没弹完过一整段,他们就招了。”

木棒一丝血都没有,干干净净。

顾渊眼下泛青,双眸无神地盯着地面,嘴里被塞了个装置防止咬舌。

老阿坤再次调整刑架,将顾渊的肋骨更加突出。

木棒的嵌入一根肋骨下,陡然往上一撬。

“呃!!”

顾渊眼前白了一瞬,可这没完。

“铲子”

从上往下,把肋骨一根根撬起,再任由它自由弹回。

犹如弹拨琴弦,肋骨为弦。

肋骨是有弹性的,老阿坤每次都把骨头撬到恰到好处,一定程度的撕裂筋膜,骨头将断不断的时候铲子弹出,肋骨落下,那一下震动的痛苦甚至能传达到脊椎。

目前无人捱的过这样的折磨。

左右肋骨,轮流如此往复。

“呜……呜嗯呜……呜呜!”

让我死!我求你!杀了我啊啊啊!!

顾渊这时才知道,真正的痛是形容不出来的。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速死。

青年面如金纸,被装置撑开的嘴无法完全闭合,说话含糊不清,不受控制地惨叫。

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地狱。

可跟这“弹骨琴”

比起来,全都不值一提。

“我说!我说……”

见顾渊终于松口,老阿坤停下了“弹奏”

。

顾渊提起最后的精神,断续说了一些刺青秘术的神奇之处,但没有说功法具体怎么学,包括弊端也没有说。

老阿坤看了一会儿几乎残破了的青年,蓦地怪笑一声。

“我本来还以为公输行没有给你真传,没想到他真教了,既然他视你如此重要,比起逼你说,我如今直接找他更容易。”

“我和你师傅也是‘老朋友’了。”

老阿坤转身拨出了个电话。

……

“嗯,我在那等你。”

老阿坤挂掉电话。

姬南天只见眼前一黑,情景转换了。

自己出现在了一片荒野中,前面站着公输行,对面是老阿坤。

顾渊一身鲜血被拷在边上,脖子带了个黑色的项圈,项圈上红色指示灯明暗闪光,遥控器被抓在老阿坤手里。

姬南天这次面前出现了一面障壁。

现在是可以动了,但对面所有人都看不到听不到自己。

他疯了似的攻击屏障。

另一边,老阿坤说话了,“距离上一次见面,过去这么久了啊。”

“别废话,你怎么才能放了他?”

公输行表情阴霾,眼睛一直盯着气息微弱的顾渊。

老阿坤:“别急呀,你害死我亲弟弟,我抓你徒弟折磨折磨也不过分吧。”

“你弟弟当初为了得到力量,骗我有大仇要报,我把所有利害都讲的清清楚楚才给他纹身,他死了和我跟我徒弟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你三年前已经来找过我报仇,输给了我,这事当时就翻篇了不是么!”

公输行大怒喊道。

老阿坤当然不是为了当初的事,才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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