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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血的主人真死了的话,那他的亡魂若是还在,就能追忆到遇害的时候。

“摆阵。”

顾星栩让金汎去摆阵。

但是金汎一脸尴尬地看着顾星栩。

“你不会?”

顾形象语气带着诧异。

金汎更尴尬了。

“这种追忆术,应该是普通的法术,你不会?”

不知道鸣金山怎么教的。

“父亲不让学此术,说与自己相冲。”

金汎如实开口道。

顾星栩闻言,眼眸里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这种简单的术法,怎么会涉及到相冲的说法。

随即顾星栩又问了几个简单的术法,以及其他更高阶的,发现金汎都会。

但,独独这一个术法不会,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罢了,我自己来。”

顾星栩从一旁的树上折下几段冒芽的树枝,在血迹最多的地方,摆上一个圆形。

中间放了一根比周围都要长的树枝。

“站进去,双脚不要碰到树枝了。”

顾星栩想看看金汎到底哪里相冲,便让金汎当一次活人引。

“啊……好。”

金汎对于顾星栩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

见金汎站好后,顾星栩便双手掐出一个法诀,嘴里也开始念念有辞。

“现”

随着顾星栩声音落下,金汎对面便出现了一个金色衣袍的男子。

衣袍被鲜血染红,脸上也带着伤。

让人看不清面容。

顾星栩见状,抬手帮忙去掉身上的血污,露出一张峻秀的脸。

看起来跟金汎还有几分相似。

“你是何人?”

顾星栩问道。

还未等魂魄开口,圈里站着的金汎一脸兴奋地指着魂魄道:“是我大伯,金映。”

顾星栩在心里想着,难怪这么像。

“金映?”

顾星栩看着魂魄喊道。

金映的脸上有了一丝变化,转头看向顾星栩。

‘怎么看起来有些痴傻。

’顾星栩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你怎么死的?”

顾星栩接着问道。

金映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顾星栩定睛看去,只见金映的胸口有个大窟窿,心脏也没了。

所以不能说话的原因是……

顾星栩动了动手,隔空捏开了金映的嘴。

果然,她猜对了,金映的嘴里没舌头了。

好狠的心,把人心给挖了,还把人家的舌头给拔了,就是怕金映说出是谁做的吗?

难道不会写吗?

顾星栩变出笔墨纸砚,放到金映面前。

结果,金映把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这时顾星栩才发现藏在衣袖下的手,只剩下一个手掌了。

第94章

“这……什么人伤得你。”

金汎看着金映被人残忍虐杀到样子,红着双眸问道。

后者看着金汎像是在想这人是谁一般。

忽然,金映呜呜地说着,可是顾星栩和金汎都听不清。

这让金映越发地急切,挣扎着往金汎的方向走去。

吓得金汎一个跨步躲在了顾星栩身后。

也不怪金汎,全是金映现在的样子有些吓人,看起来骇人得很。

“你先别急,别急,你认识他?”

顾星栩抬手示意金映不要急,但金映急切地想要靠近金汎。

顾星栩不得已,施法将定在了原地。

“都说了让你不要急,我们来此就是为了调查……调查虎神之力,虎神之力你知道吧?”

顾星栩边说边走到金映身边,想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线索。

金映的眼睛听到虎神之力的时候,满含恨意,但是顾星栩此时在金映的身后,没有发现金映的眼神不对。

一个魂魄能有什么线索可言,顾星栩转了两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又转回到金映的面前,示意金汎过来。

金汎见状连忙走过来,但金映又开始挣扎起来。

“这是怎么了?”

顾星栩看了看金汎,又看了看金映。

金汎见顾星栩看过来,赶紧摇头,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

顾星栩垂着头看着地面,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会是什么呢?

金映还在呜呜地叫着。

忽然顾星栩耳朵里传入一个词,儿子。

模糊不清。

猛地抬头,顾星栩把金汎一把薅过去,让其站在金映面前。

像,真的像。

之前还以为是大伯与侄儿的相似,如今看来怕是亲生儿子。

若是亲生儿子的话,那就好办了。

“金汎,你觉得他亲切吗?”

顾星栩看着金汎问道。

后者点头。

“你可能不是金晖的儿子,而是金映的。”

顾星栩见金汎点头,便接着说道。

金汎眼睛都瞪大了,他怎么会不是金晖的儿子呢,自己都没有见过金映这个大伯。

而且金映在自己出生之前就已经死了。

“可是大伯失踪在我出生之前,当时我大哥金奕雷也才出生不久。”

金汎把自己觉得不对的地方说了出来。

倒不是想要反驳,只是觉得顾星栩说得不合理。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才是那个大哥,而金奕雷后来出生的。”

顾星栩看向金汎道。

金汎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这怎么可能,如果金奕雷出生在我后面,那鸣金山的人不会不知道。”

这超过了金汎所能想到的事情复杂程度了。

如果他是大哥,那么金奕雷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山主的大儿子的。

“金奕雷小时候是不是一直在上山院生活,而且不怎么出门?”

顾星栩问道。

金汎想了想道:“这个不清楚,反正每个出生的老虎,都会到虎神像下亮相。”

言外之意便是当年那个亮相的孩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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