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废话!”
黑衣人丝毫不为所动,明晃晃的大刀,直径划向刘常的脖口!
“锵!”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飞刀从窗外飞入,击开了直逼刘常喉咙的刀刃!
不等刘常反应,那黑衣人已破门而逃。
“刘常,没死吧?”
黎济转着一把飞刀,朝窗内问道。
“你?你为何在此?!”
“若不是王爷安排,你以为我想来?”
“王爷?”
刘常转转眼珠:“六皇子派你来的?”
黎济点点头:“不过我只保你这一回,眼下就走,你若仍是咬死不说,那你对王爷也无用了,日后就自求多福吧。”
“等等!”
刘常思索片刻道:“若我说,六皇子能保我不死?”
黎济转头扫了他一眼:“走吧。”
与此同时,方才行刺的黑衣人,也被侍卫追入了死胡同……
只不过……
侍卫们不仅没对他动手,而是一起翻过高墙,消失在了黑夜中……
……
严玉清连夜审问了刘常。
说审问,不太贴切,这次他既没逼供,黎济也没用刑,刘常自己就老老实实交代了。
只是待天明齐宵燃出宫赶到后,谈好条件,才说出了那位幕后指使……
“是荣安侯府家的公子,杜卓,知道下官有一位善仿笔墨的表弟后,让我们这样做的。”
[居然是,荣安侯府……]
齐宵燃略顿了一下:“这侯爵人家,你可有实证?”
“有,有……”
刘常从袖中拿出一个小账本:“一直是荣安侯府的管家,与下官联系,之前陆续给了两千两银票,每一笔下官都记录在册,这个习惯还是从管家那里学的,想来他那儿也有一个账本。”
说着又拿出几张银票:“这三张三百两的银票,是开年后钱庄新印的,那管家做事小心谨慎,银票虽是分批给的,但下官发现这三张银号却相连,必是年后一次取出,就留了个心眼一直没用,时间不久,又是侯府这样的人家,想来钱庄应该还有记录和印象。”
“可有人证?”
齐宵燃又问道。
“这个没有,每次都约在不同的僻静处,又是前后脚,应该没人看到。”
“除此之外,你还替他们做过些什么事?”
刘常慌忙摆手:“再没有了再没有了!
殿下,下官人微言轻,就是想效力也轮不上,只是偶尔行个方便,帮忙查一些库部库存,这种掉脑袋的事儿当真是第一次啊!”
齐宵燃听罢,即刻便派人去钱庄核对,刑部也同时悄悄捉拿了那管家。
果真从暗格里,找到了一本不属于侯府日常花销,但数目惊人的账本!
这管家的确做事谨慎,账本上只有日期和银钱数量,并没注明银钱去处。
但和刘常那本一比,每一处的时间、数量都完全吻合。
再加上钱庄老板的证词和记录,管家一时无言以对。
更是对账本上,那上百万两银子的去处,绝口不提。
不过腰牌的案子,证人、证词、证据,均有了,他开不开口,都无关紧要了。
只是那杜卓背靠荣安侯府,没有圣旨不好惊动,只得先派人进宫求旨。
齐宵燃这才抽空,出了刑狱司,进到刑部地牢中……
而沈萧云此时已经毒发,再加上挨了鞭子,眼下已瘫在石板床上,起不来身了……
第四十二章盘根错节
“沈将军,青天白日还在睡觉?”
齐宵燃缓缓走进牢房,可见到他满头虚汗,气息微微心中顿时发慌。
赶忙拍拍他的脸,唤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王爷?”
沈萧云抬起沉重的眼皮,吃力玩笑道:“王爷,别打脸,臣靠还要靠这皮囊过活呢……”
“你是不是受刑了?!”
齐宵燃没心思跟他玩笑,直接拉开他的领口。
果然看到几条纵横交错,鲜血淋淋的鞭痕!
心中又是一揪:“你挨了几鞭?后背还有吗?”
“……王爷,怎扒臣衣裳啊?这多不合适……”
齐霄燃将领口拉得更深:“有什么不合适的?让本王看看……”
“没了,就这几下。”
“几下为何身子会如此虚?!”
“……王爷,臣不虚……只是今儿吃坏了肚子,拉得有些虚脱而已……”
沈萧云苦笑着收紧领口:“快别扒了,让人见了误会……”
“有什么好误会的。”
“……王爷,您说呢?”
此刻,齐霄燃正俯身石床边,左手压着沈萧云的手腕,右手扒开了他的领口……
这画面……知道的,是在看伤口,不知道的……还真有几分要强的架势……
可盯着那双,因虚弱而微微拉丝,比平日里更添多情的凤眼,齐霄燃胸中,的确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沈萧云,本王不怕被瞧见……”
“但这种,有违伦常之事,臣怕呀。”
沈萧云根本不知道,他这句话,是怎么化作锋利冰锥,将齐宵燃那滚烫的心窝子,戳得“滋滋”
冒烟的……
其实他本心,也不是这么个意思……
这种男女私事,他不怕,也压根不在意被人说。
所谓伦常,是不想齐宵燃这位尊贵的皇子,被人诟病和臣子,有那什么……
沈萧云此人吧,其实心眼子挺好,当年监视他那位“老狐貍”
那样参他,他也没想过要动手除掉。
齐宵燃初到漠北时,怎么看怎么不像战友,他也从未起过加害之心。
对兄弟朋友也十分义气,虽嘴里念叨“有福独享,有难得拉着兄弟一起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