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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我。”

她疯狂地说着,渐渐浑浊的眼神像是回忆到了痛苦时分,整张脸都变形了。

“宋恒越,你个疯子,……”

宋恒越已经懒得听她疯狂嘶吼的哀嚎,拿起放置在手边的鞭子就是一鞭。

“闭嘴。”

实在是太吵了。

云电匆匆走了进来,“世子,荣阳伯已经到了,可要让他进来看看。”

万宝如听着这个名号,疯狂的抖动起来,刚刚才停下来的声音又开始。

“不,不要。”

不要让夫君看到她这副模样,千万不要。

她不想成为败家犬。

宋恒越转头看了她一眼,只吩咐云电,“把人带进来。”

听着他这残忍至极的话语,万宝如整个人都疯了。

“不,宋恒越,你活该,你这个没有人情的东西,活该被沈书仪抛弃。”

“哈哈,你们都活该,当初我写信的时候虽然抱着故意的心思,但我也不能压着你来解西原之危。”

“最该死的就是你呀。”

听着那句故意,宋恒越本如万年寒冰不曾变动的眼眸,一下子锁定了她,带着浓浓的血腥杀意。

“故意……”

万宝如已经懒得管这么多了,她只想看到眼前这个人痛苦。

“为什么不是故意呢,你对她一点都不好,有心之人谁不知道呢,人人都说你对我余情未了,我自然要试试喽。”

“我想活着有什么错,我觉得沈书仪抢了我的东西有什么错。”

“这一切不都是你纵容的吗?”

听着她巧言令色毫无底线的话语,宋恒越压抑了许久又吐出一口血,眼中盛放的杀意毫无收敛。

他痛苦,他恨。

为什么那个宋恒越要这样做。

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不好好的对书书。

他已经开始分不清了。

他几次想要拿起身上挂着的剑,把眼前这个大言不惭说故意的女人碎尸万段。

可又想起妻子的话,他提起剑又放下。

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他转身走了出去。

迎面对上缺了一只手脸上着急万分的陈修齐。

陈修齐整个人都灰败了下来,早就没有之前阳光灿烂的模样,如今的他像是经受了风雨摧残,再也笑不起来了。

“阿恒,……”

他呆愣又祈求的看着宋恒越,一惯亲密的称呼喊了出来却觉得羞愧非常。

宋恒越并没有压制住自己的杀意,“别叫我阿恒。”

若不是陈修齐太过纵容,万宝如怎么可能跳出来行刺书书呢。

他太过糊涂软弱,早就没有曾经那副模样。

陈修齐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可他不得不笑。

“请世子恕罪,是我太无礼。”

他们二人的情谊早在各种折腾之中陷入了冰点,此刻全部消失殆尽。

那么多年的情谊,那么多年的扶持,全部烟消云散。

“请问我可否见见万氏……”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万宝如要做这种事儿,这是要害了荣阳伯府啊。

就算她再恨自己,再恨母亲,可总要顾虑整两个儿女吧。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想着那已然天塌了一样的母亲和两个害怕的孩子,他鼓起勇气。

宋恒越已然改变了想法,“先谈谈赔罪的事儿再说吧。”

“风雷,去请世子妃来前院。”

剩下的所有一切,全部以书书为主。

而明月居这边的沈书仪,此刻也没有闲着。

“嬷嬷,怎么劳烦您前来了?”

静嬷嬷脸上露出心疼,“小小姐,公主听闻了今日的事儿,特让奴婢前来看看。”

“见您安好无恙,奴婢就放心了。”

沈书仪赶紧让静嬷嬷坐下,这是伺候了外祖母多年的宫女,他们一向都把她当做长辈对待。

“嬷嬷放心,我没有受伤害。”

“嗯,公主让奴婢前来也是告知小小姐一声,公主已经进宫,剩下的所有事儿请您不用担心。”

“云阳侯也一同进宫了。”

芒种吸了一口气,站出来说,“王妃也进宫了。”

刚刚主世子妃刚走,王妃后脚就进了宫。

沈书仪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感动,“多谢外祖母祖母费心了。”

还有母妃。

“小小姐再等一会儿,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不是谁都敢欺负小小姐的。

这可是她们长公主殿下唯一一个亲自教养的孙女辈,也是淮阴侯府的小姐。

看庆王妃那个态度,也知其在夫家的地位。

双方都与皇室有着亲近的关系,甚至都是权势极盛之家,怎能让自家人受了伤害。

就算那万氏并没有碰着沈书仪一根毫毛,可行刺之心已昭然若揭,不可轻易饶恕。

风雷在明月居等了半晌,天色已然暗尽,才看到世子妃的身影。

“走吧。”

前院。

陈修齐心里七上八下地站着,久久不见沈书仪身影,也不敢多问。

宋恒越撑着头靠在茶几上,独自缓解着心里繁复的思绪和悲痛。

“奴才等拜见世子妃。”

下人们的声音惊醒沉静得可怖的厅堂。

沈书仪穿着一身粉金色的衣裳走进花厅,后面跟着几个大丫头,个个都目不斜视。

“拜见世子妃……”

她连眼神都没有给陈修齐一个,径直越过陈修齐,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安然坐下。

看着宋恒越殷勤倒过来的茶,往旁边拂了拂,微敛的眉眼不带任何颜色。

宋恒越一副把主场交给沈书仪的意思,沈书仪也不推辞。

看着仍然拱着手行礼的陈修齐,她断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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