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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还在边关短时间内见不了。

陪庆王妃用完膳,说了要回去的事儿,庆王妃点头,又准备了一些礼物。

沈书仪这才抱着明宣上了马车。

庆王府位于皇宫附近,淮阴侯府则稍远一些,马车晃晃悠悠的经过几个街道。

等她到的时候,淮阴侯府门口已经有一个年轻妇人在等着了。

看到从马车里露头的沈书仪,赶紧走下来。

“小妹,好些时日不见了,你容光更甚了。”

面对大嫂的调侃,沈书仪笑容真挚。

“大嫂才是呢,这半年来你一日比一日更加美丽。”

这大半年大哥回来了。

姑嫂两人对视而笑,大嫂陈氏伸手抱过胖墩墩的明宣,“好小子,这体格可真好。”

沈书仪点头。

“整日酣吃酣睡能不好吗。”

走到正院,沈书仪就看到已在门口等着的母亲。

“娘,你怎么等在门口呀。”

淮阴侯夫人何氏嗔她一眼,“我当然是来等我的外孙了。”

“我的乖乖呀。”

“这些日子怎么样啦。”

“有没有想外祖母呀?”

何氏从儿媳怀里面抱过明宣,随后又从身后的丫鬟手里面拿来一个璎珞,轻轻地给明宣戴上。

“我看就正合适呢。”

“秋韵,你看是不是?”

陈氏连连点头,“母亲好眼光。”

沈书仪看了看那个分量很重,镶嵌满各色宝石的璎珞,摇头失笑。

“娘真是的,又何必破费,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能用什么好东西。”

何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打量了一番,叹了一口气,不过嘴里还是说。

“我的外孙我愿意怎么疼就怎么疼。”

陈氏拿起帕子捂着嘴偷偷的笑了。

沈书仪无奈的笑笑不说话了。

几人转身回房。

何氏逗够了孩子,才对沈书仪说话。

“听说前几日你跟庆王妃一起去礼佛了?”

沈书仪点头,“是啊,去了五日,昨儿才回来的。”

何氏喝了一口茶,看一眼儿媳,陈氏意会的开口。

“妹妹慢坐,嫂子去看一下那个泼猴在干什么,在带她来拜见姑姑。”

第8章你怎么好意思算?

等陈氏出去之后。

何氏看了一眼笑容依旧的女儿,开口。

“书仪,你别拧巴着了,那日纵然是世子不对,但你也该柔软一些。”

毕竟这一两年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女婿对女儿的态度呢。

女儿在难受在拧巴难过的也是她自己。

那天是明宣的周岁宴,谁又不知道世子错过了时辰呢。

何氏固然是恼怒的。

可事已至此,再开口说怪罪也是不顾两家脸面,也让小两口心里隔阂。

回来之后,她连夜让人去调查那天到底是什么事儿绊住了女婿。

“那天的事儿娘查了,他是有事儿绊住了,女婿如今在五城兵马司,掌管城内的安危要务,那天城内多处骚乱,确实不太对劲,他身在这个职位,也只能尽职尽责。”

沈书仪点头表示明白,只是神色从平淡变成了疲惫。

“娘,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我在乎的难道是这些吗?”

她语气愈发沉闷。

“他当然可以尽职尽责。”

“谁又能怪罪他呢?”

“可那天那么特殊。”

“他原本可以做到更好的,只是他不愿意罢了。”

沈书仪眼神逐渐飘忽,她要的是态度,可是宋恒越却是那个态度都敷衍的人。

如果是真的在乎,前一天不能请假吗?

在五城兵马司,宋恒越头顶上只有一个上司,而且为人比较豪爽正直。

把事情交在他手上必然不会出错。

这件事情真的有太多的解决方法。

可是呢?

宋恒越怎么做的?

没有一个消息,让满府人空等。

沈书仪当天抱着不懂事儿的明宣,心犹如浸进冰天雪地。

宾客的议论,家人的焦急。

一样一样都是万年的寒冰一遍又一遍刺入她的心头。

可更为寒心的,还是宋恒越的态度。

她明明有表明自己介怀的地方,只要宋恒越是真的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并且愿意为之改变。

沈书仪哪里有不应的呢。

可是两人的沟通就像是天中的飞鸟和水中的鱼,两不相交。

宋恒越不懂她,宋恒越也觉得沈书仪不懂他。

何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冤孽呀。”

“当初我们本也不想高攀庆王府。”

“可是皇上有这种想法,特地找你爹去问,事到如此我们又怎么能够拒绝。”

“更何况…!”

何氏没说完,沈书仪低下头。

更何况沈书仪当初对宋恒越是真情实意的,她比宋恒越小两岁,又曾经就读过一个书院。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心落下了。

但就算如此,沈书仪也没有非要嫁给宋恒越不可,但是因为皇上的想法,两人又私下见了一面。

宋恒越说了,他是愿意成婚的,还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个时候还不懂什么是婚姻的少女沈书仪自然懵懵懂懂又高高兴兴的应了。

她觉得他已经放空了心,她嫁过去至少也能相敬如宾。

想到这些往事,沈书仪叹了两口气,又露出笑容。

“娘,你别担心,女儿如今已经想通了,其实我作为世子妃,是不需要他的心的。”

他们是圣旨赐婚,她的位置坐的稳稳的。

何氏原本还打算在劝几句,可是看到女儿的样子又好像不是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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