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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讯问,杨大树一口咬定,他不知道其他孩子。
而在家里发现那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只是被他弄出了轻伤。
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拒不承认。
警察也就是肩上担着法律,担着责任,否则都想动手打他一顿。
不过就是割了人家几刀,还没伤及要害,死不了。
这是什么值得表扬的事?
杨大树料定,警fang没有证据,拿他没办法。
他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竟有莫名快感。
看吧,抓住他了又怎么样?
只要他一口咬定没见过其他人,他们难道还能治他的罪?
要想治他的罪啊!
除非是埋在地里的死人跳出来指认他!
就在审讯的警帽一筹莫展之际,其中一名警帽的电话响了。
来电话的是局里的同志,说已经找到了埋骨之地,并在死者的衣物和皮肤上提取出了杨大树的指纹。
也就是说,哪怕杨大树拒不承认,以目前掌握的证据来说,也足以定他死罪!
此时的杨大树还全然不知,日日跟着他的秋秋已经带人找到了埋尸之地。
他披着老实人的外表,内心洋洋自得: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大不了就是关两年放出来!
第342章装精神病
警帽看着杨大树,呵呵一笑,“拒不招认是吗?现在用不着你招了,尸体已经找到了,足足六条人命!
你等着受死吧!”
杨大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若警帽只说尸体找到了,很可能是在诈他。
但对方说出了精准的埋尸数量,这就说明埋尸地真的找到了。
他脸色灰败的躺回枕头上。
若是不了解他的人,真会以为他是个受了委屈的可怜人。
实际,他却是个恶贯满盈的狗东西!
呵。
骂他是狗东西,把狗都骂了!
杨大树思忖,一旦被定罪,他必死无疑。
他躺在床上,回顾自己可怜的一生。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生的丑,还是什么原因,总之被父母遗弃了。
有记忆开始,他就是在街上讨饭。
就连人贩子看到他,都嫌弃的踹他一脚。
后来一对无儿无女的老两口把他留下了。
老两口对他挺好的,至少在这里吃的饱,穿的暖。
这让他一度以为,这个世界也能接纳他这样丑陋的人了。
他八岁那年,收养他的老两口提出送他去上学。
小小的杨大树激动坏了,他也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背着书包去上学吗?
像他这样的人配吗?
他有多激动,结局就有多失望。
学校里同学们嫌弃他穷,嫌他丑,都不和他一起玩。
老师更是以貌取人,只要班里有坏事发生,不由分说就安到他头上。
为此,他不知挨过多少次打,受过多少次骂,在教室门口罚站被多少人耻笑过。
小学升到初中,换了个学校,但这种情况不但没缓解,反而越演越烈。
坏孩子长大了更加肆无忌惮,把他堵在巷子里打骂。
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也有喜欢的女同学。
他把爱意全都写在纸上,偷偷的藏在书包里。
班里的坏小子趁他不在,偷偷的翻了他的书包,并且把这封不能称之为情书的情书,当着全班的面朗读出来。
即便过了很多年,哄闹的嘲笑声、奚落声仍能让他感觉到愤怒。
班里的同学讨论旁人还会稍加遮掩,而讨论起杨大树来,根本不避人。
甚至抬高声音,想要他听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个垃圾,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暗恋的女生甚至走到他面前,高高扬起下巴,冲他不屑的说道:“你的喜欢,真让我觉得恶心!”
杨大树一颗真心,被人踩的稀巴烂。
初中毕业,他辍学了。
一是因为他不愿意再接受学校里的嘲讽。
二来,老两口经济条件很差,无法再供他上高中。
杨大树去厂子里打工,干最脏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资。
他没有辩驳,用最老实无害的面容面对所有人。
因为他深深知道,自己没家庭没背景,甚至又瘦又小又丑,和谁也抵抗不了。
他只有一个爱好,喜欢研究电路,改良电路。
即便辍学了,他还是买了很多书籍回家钻研。
晚上在家里看书,做实验,是他最喜欢做的事。
尤其这时,他的养母会给他端来一杯热水,让他别累到,早点休息。
他贪恋这种被人关爱的感觉,他想快点长大回报他们。
但是,好人多不长命。
杨大树二十岁这一年,两位老人相继去世。
他所有的情感寄托都没了,整个人更加阴沉,少言寡语。
没多久,他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转机。
附近要修路,他家正在征收范围内。
他这半辈子软弱无能,唯独在开发商面前硬气了一回,张嘴要了笔巨款。
他心想,只要我有钱了,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也只能匍匐在我脚下。
命运专喜欢和人开玩笑。
他的漫天要价惹怒了开发商,人家不征收他的房子,路直接从他家旁边绕了过去。
本来厂子里的同事知道他家要开发,都对他和颜悦色了不少。
结果这一变故,让他又成了厂子里的笑柄。
听说他的房子要开发时,厂里一个三十五岁还带娃的女人,对他表露了好感。
女人温柔的对杨大树说:“大树,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不在乎长相。
我今年都三十五岁了,还有一个娃要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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