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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路上女人跑的跑,死的死,就剩下穷困潦倒的七个单身汉,带着年迈的父母。

旁的村一听说他们都是逃过来的,而且村里都没有女人,谁也不肯把女儿嫁过来。

他们这才托关系找到了人贩子。

林笙和慧儿被关在漆黑低矮的土坯房里,手脚被捆着,嘴里还塞着破布。

女孩们求告无门,头咣咣的撞墙。

屋外有人交谈的声音,“两百块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哥,这一百还是我们全村攒下买媳妇的钱。

真没有更多了,而且你带来的人,头都打破了,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

你就便宜点卖给我们得了!”

“我管你们钱从哪儿来的呢!

说好的两百就是两百!

钱不给,人我们就带走了!”

说着,那人就来推门。

有人恶狠狠的喊,“兄弟们,抄家伙!

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这是我们一起凑钱买来的媳妇!”

人贩子也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恨恨的咒骂几句,拿着一百块走了。

等那人一走,六七个老爷们推门进来。

他们看起来岁数都不小了,常年劳作晒的皮肤黝黑,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汗臭味。

那一双双眼睛里满是贪婪,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林笙和慧儿。

两人嘴里塞着破布,只能从嗓子里发出求救声。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那些人邪笑着,手还不干不净的在年轻姑娘的身体上乱摸。

有人拍掉他们的手,“妈的,老子钱出的最多,头一晚肯定得给我!”

“你特么才比老子多出了十块钱,凭什么全是你的,大不了咱们一人一个!”

“哈哈哈,拉倒吧,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就在这儿呗。

等你们走了,也让我们捡口剩的!”

从这一天开始,两个姑娘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

白天,她俩就被锁链锁到这个房间里。

晚上一群恶魔轮着翻的折磨她们。

她们拼命反抗,换来的只有拳打脚踢。

林笙情急之下咬伤了一个人,那人为了震慑她俩,竟然拿匕首,直接把林笙耳朵给割掉了。

小王焦躁不安。

天杀的狗日的!

要不是他拿不起梦境中的东西,他都恨不得抄起斧子,把他们全都砍死!

砍碎了还要拿去喂狗!

白天男人都下地干活,林笙和慧儿才能得到片刻安稳。

她俩依靠在一起,轻声的哼着歌。

慧儿顶着青肿的脸说:“林笙,这个歌还是我以前教孩子们的。

我总是教他们要多做好事,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别人。

若是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不会教他们再帮助别人了……”

姐俩一边流着泪,一边唱歌,唱的正是幼儿园里放的红歌。

这是她们的信仰,也是她们的希望。

小王从焦躁不安,变成默默垂泪。

他埋怨自己以前对林奶不好。

觉得她是个怪异的孤寡老太太。

谁经历这一切,谁都得疯。

这样的日子,林笙和慧儿过了五年,期间每人都生下了三个孩子。

都不知道是谁的种,男人们自然不怜惜,不知道抱到哪里,换成了钱。

郑晓峰和小王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眼里有光的姑娘,变成了木讷沉闷犹如行尸走肉的人。

五年过去,光棍汉们年龄更大,开始考虑后代问题。

他们商议轮流把林笙和慧儿带回家几年,以便生下有他们血缘的后代。

林笙和慧儿隐忍听话,只为找机会,除掉那些恶魔!

她们终于等到了。

乡里派了个村长过来,还给七家村修了个村部。

新来的村长是个年轻的读书人,他知道林笙和慧儿的遭遇后,几次三番伸出援手,想要劝说男人们放了她俩。

男人们才不管村长不村长,按住就是一顿胖揍。

村长挨了几顿打以后,也知道他们迂腐,想要解救林笙和慧儿只能从长计议。

他经常组织人在村部学习,但是没人鸟他。

为了融入这个群体,秋收过后,村长安排大家伙在村部庆祝。

让学习一个人都不来,说吃饭,拖家带口。

家里八十岁的老爹,七十岁的老妈全都带上了。

拖村长的福,七家村十八口全到了。

林笙和慧儿作为村里仅有的两个年轻女人,自然要去帮忙做饭。

两人商量好,就在今晚,干掉这群畜生!

开席后,林笙和慧儿竭尽所能,做小伏低,只为他们能饮下一杯又一杯的烈酒。

看着醉倒的男人,看着那些行动不便,明明知道她们遭遇却装聋作哑的老头子和老太婆,林笙和慧儿目光对视,眼里满是仇恨的光芒。

那光芒犹如烈火,似要把人吞没。

林笙和慧儿把醉倒的男人堆成一堆,行动不便的老人们直接一棍子打晕。

慧儿感念村长的怜惜之恩,把他从人堆里拖了出来,还在他衣服口袋里塞了一封信。

林笙和慧儿,手执火把,扔在他们身上。

火焰瞬间把他们吞噬。

喝醉的人还是有本能反应,他们吃痛逃窜,在地上翻滚。

这不过是把肆虐的火焰带到更多地方。

熊熊的烈火映照出林笙和慧儿的面庞。

慧儿看着林笙笑了笑,两个苦命的人拥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这哭声中有委屈,有不甘,有怨恨,亦有复仇的畅快。

慧儿抚摸着林笙的头,一边哭,一边说:“林笙,你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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