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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中性的木质香,瞬间将柳扶苏包围。

“为了我么?”

柳扶苏猜了个大概,付栖玉能在三天内将所有证据掌握在手中,定然是借用家族的势力。

或许是,付家的长辈,以放弃电竞,归家从政作为帮忙的交换条件。

听到柳扶苏这样说,付栖玉心中多了些紧张,他赶忙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少女的眼神干净,没有感动,也没有自责,只是简单的发问。

付栖玉笑了起来,这样就很好。

千万不要因为他的决定,感动或者愧疚。

柳扶苏不应该有任何的束缚。

付栖玉避而不答,他低头亲了亲柳扶苏的额角,目光越发的温柔。

他的视线落在柳扶苏的唇上,他想,他该主动一次。

彼此温热的呼吸逐渐靠近,鼻息相错,微凉的唇再次碰到了温热柔软的唇。

令他为之沉醉。

第二次接吻,付栖玉可谓是熟练了许多。

两个人耳鬓厮磨一会儿,付栖玉才不舍得抬起头,他揉了揉柳扶苏的头发。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嗯?”

柳扶苏仰头看他,脸颊那点红晕再次迷了付栖玉的眼,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压下其他的心思,付栖玉这才开口继续道,“这次陆今安也帮了忙。”

“他说不用告诉你,但我觉得还是得让你知道。”

说着话的付栖玉眸色认真。

他也曾因那点占有欲作祟,狭隘的想将这件事藏在心里。

但爱本就是无私的。

陆今安对她是。

他对她也是。

“嗯,我知道了,我会和他在微信道谢的。”

柳扶苏轻轻推了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付栖玉,“我也要去洗澡,你有没有多余的浴袍?”

“有,我去别的房间给你找新的。”

……

付栖玉出门后,没一会就拿着新浴袍走了回来。

他刚推开门,就听见了浴室响起的水流声,而柳扶苏的衣物被规规整整叠在椅子上。

付栖玉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拿着新浴袍,愣在原地。

渐渐的,不知想到了什么,付栖玉的耳朵和脖颈都染上红色。

“我洗好了,你回来了么?”

不知何时水流声消失,柳扶苏的声音在浴室中传来。

还站在门口,一副誓要与门把手一决高下的某人这才反应过来,他难得傻里傻气地问道,“我回来了,怎么把浴袍给你?”

柳扶苏轻笑道,“你想怎么给啊?”

付栖玉同手同脚的走到浴室门前,他将门打开一道小缝。

看着骨节如玉的手,小心翼翼的将浴袍递了进来。

柳扶苏不知想到了什么,弯唇笑了笑。

她接过浴袍,穿好后走了出来。

柳扶苏的头发没有擦得太干,发间滴落的水滴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入浴巾微敞的领口,引人遐想。

肤若凝脂的脸颊带着点洗澡后留下来的粉色,看上去又纯又欲。

站在墙边“罚站”

,怎样都手足无措的付栖玉,莫名的安静了下来,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似是颤了颤,眸色也愈发的深了起来。

柳扶苏站在原地,冲他伸出了手,付栖玉近乎本能地一步步向她走去。

他将她揽腰抱起,抱着她走向梳妆台。

把柳扶苏放在梳妆台前的空椅子上后,付栖玉将风筒插好电,动作温柔地替她吹干了头发。

两人一前一后、一高一低靠在一起,清淡又异常勾人的甜香与中性木质香混在了一起,味道独特又令付栖玉欢喜。

等柳扶苏的头发吹干后,付栖玉再次弯腰将抱起柳扶苏。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了下去。

厚重的窗帘将落日隔绝在外,暖色的灯光散落整个屋子。

柳扶苏躺在柔软的枕头上,她双手仍攀在他的脖子上,她微微冲着付栖玉扬起一个笑。

付栖玉垂眸,只觉得如昼的灯光,都没有她眸中的水光那般耀眼夺目。

付栖玉喉结滚了滚,眼中满是爱意和眷恋,但他语气克制又深情,“可以么?”

柳扶苏笑了起来,眼眸中蕴着淡淡的狡黠,“当然。”

彼此的呼吸交织,不知是谁的鼻息越发的急促起来,又逐渐同频。

喘息声动听又令人沉醉,不知是谁的趾骨都开始酥麻了起来。

最初的探索和生疏,渐渐入了佳境,一起同坠以欲望为名,以温柔为线,编织而成的爱欲之网。

……

两个小时以后。

洗完澡以后,餍足的付栖玉开车出了门,去买柳扶苏最喜欢的那家餐食。

柳扶苏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他回来。

被羞得躲了起来的系统,这才露面问道,“主人,你不害羞么?”

“有什么好害羞的,天地自然罢了。”

“合欢宗的某些功法,我也不是没有拜读过。”

柳扶苏喝了一口水,“可惜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没有任何灵力,不然双修还能更快地恢复实力。”

“主人,您…怎么跟邪修一样。”

系统大着胆子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零,升级之后你话怎么如此多。”

柳扶苏笑得温柔,“用不用我帮你恢复出厂设置?”

“不不不,不用了!”

“主人,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问。”

“那您是不是就不打算走了啊?是不是要对付栖玉负责?”

小系统惆怅起来。

“负责?负什么责?”

柳扶苏不解起来。

“你情我愿,我未逼他,亦不是我强掳了他来做炉鼎,有何责任要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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