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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好像一口咬了上去……

脑中正想着,便见那双冷眸的主人睁开了眼。

陆昭珩伸手捞,便将人轻松带进了怀中。

“还没看够。”

姜醉眠喉间一紧,越发觉得这马车中的画面也纷纷涌进脑中。

那好像不是梦境,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情。

陆昭珩见她盯着自己的脖颈处在偷偷吞咽口水,五指牵起纤长雪白的柔荑,抚上了上下滚动了两下的喉结处。

姜醉眠指尖一触到他,便想缩回手来,可是手指被人紧紧按着,抽也抽不回来。

她嗓音有些娇柔轻颤,带着些心虚的问道:“你,你做什么……”

“还想再咬一口?”

带着低笑的嗓音响在耳边,姜醉眠只觉得指尖烧的有点发疼。

“我何时,何时咬你了……”

这话她问出口后自己都觉不对,近在咫尺的薄唇上现在还挂着她咬过的罪证。

只不过那些官员们都以为这伤口是被那位醉红馆来的姑娘咬的,倒是没人怀疑到她头上。

“你说呢,”

陆昭珩盯着她眼睛,在自己唇角的破损伤口处轻舔了下,“还痛得很。”

姜醉眠心道,你那是活该。

“我的伤口也很痛,”

她理不直气也壮,“若不是你非要我来驿馆,我也不会被杀手追杀,相比起来还是我受的伤比较重,但我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算我们扯平。”

“扯平?”

陆昭珩忽然抬手,大掌直接牢牢扣住了她圆滚滚的后脑勺,按压着将人送到了自己跟前来。

姜醉眠细薄的眼尾都瞬间睁圆,长睫无措的轻颤,像是被网兜捕获住的蝴蝶。

她看着骤然在眼前放大的薄唇,离得如此近了,便也能看得清上面被牙齿咬出来的细微伤口。

若拿来和她的嘴巴比对,必定严丝合缝。

头顶的嗓音低沉蛊惑,轻缓地带着诱哄道:“帮我舔舔,才算扯平。”

第36章共浴

姜醉眠闻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脸颊竟然不合时宜地浮上层薄云霞雾般的红晕。

她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他话语中的深意。

“你,你什么意思?”

她一只手不自觉往下伸去,隔着衣裙抚摸上了左边小腿。

那里不仅有被划出的刀痕,还有一片丑陋狰狞的烧伤疤痕。

她那天的感觉不是在做梦!

姜醉眠捏紧了指尖,心中早已经将面前之人辱骂了无数遍。

这个疯子!

简直连他豢养的那些食人恶犬还不如!

她真想不管不顾直接用袖口间的银钗将他脖颈抹了才好。

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像他那样,也不让脏污鲜血弄脏衣裙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紧紧盯着那处又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可是没等她做何反应,正在行进中的马车却忽然急剎停了下来。

马匹冲天发出一声悲切长鸣,叫得人心间都跟着一颤。

姜醉眠身子不稳,径直栽倒进了面前的怀抱中。

陆昭珩一手将她搂住,同时撩开车帘往外面看了眼。

汗血马身上中了数箭,有几只直直插进了马眼中,它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周边已经流满了鲜血。

蔺风一直骑马跟随在马车侧边,环视了四周一圈,冲着陆昭珩点头示意。

陆昭珩冷笑一声,没想到他们动作还挺快。

姜醉眠尚不知晓发生了何事,便听见外面忽然传来喊杀的声音。

“马车上的人要活的!

其余的,全杀!”

接着便能听见砍杀声围绕着马车车厢不绝于耳。

蔺风拔出长刀,沉声对着周围侍卫们喊道:“斩杀刺客!

包护殿下!”

说罢,便一刀劈开了迎面刺杀过来之人的头颅。

姜醉眠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可是刀剑拼杀声,冷剑刺穿血肉声,尸体一具具倒地声,她坐在马车内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慌张至极,却强行要自己努力镇定下来,可一张小脸惨败着毫无血色,纤薄的身子也扑簌簌抖着,像在风中无力娇颤的嫩花。

陆昭珩仍旧保持着搂住她的姿势,看了车厢外面一眼后,几乎是半抱着她从马车上下来。

一把闪着寒芒的冷刀瞬间就从面前直接刺杀过来,直直朝着姜醉眠面门而去。

他们要留的只是陆昭珩的活口,至于姜醉眠,当然也是就地斩杀。

姜醉眠眼见着锋利刀尖即将刺中自己脸颊,她想快速躲开,可身体却并不受头脑摆布。

她往后缩着闭紧了眼睛,耳边传来了利刃划破肌肤的声音,她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猩红的血液在顺着伤口汩汩流下。

可是她并没有感到疼痛。

陆昭珩一手攥住那把冷刀,用力握紧,便将刀尖停在了怀里人鼻间寸处。

掌心被刀身割破,尖锐利刃深深印进骨肉中,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劈手便将刀夺入手中,反手将那刺客斩于刀剑之下。

再看怀里颤个不停的人,纤长睫毛上挂了几颗莹润水珠,将落未落,娇弱又可怜。

可那双桃花眼睁开,眼神中除了惊慌,却满是竭力表现出来的镇定。

姜醉眠见那刺客已经被划开了喉咙倒地抽搐,再往周边看去,满地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皆以诡异可怖的姿态忸怩的流着t血。

血迹淌进泥土中,腥味冲天。

这样横尸遍地的画面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十年前的国公府甚至比现在还要惨烈几分。

可是如此冲击震慑的一幕出现在眼前,还是会叫她克制不住溢出些泪意。

蔺风就在他们不远处,正在替他们挡住杀过来的刺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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