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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指着她的腹部,声音犀利地质问道。

林晚倾喉咙干涩,嘴巴一紧,此刻的瑞王令她捉摸不透。

她若承认是,那她的孩子绝对保不住。

她若否认,瑞王将会如何对他们母子下手,这便不得而知。

林晚倾怀疑自己方才的决定,难道道出真相并非正确的选择?

“民女……”

“快说!”

瑞王的态度骤然变得凶暴,他都有了对他们母子下手的心,何必还在乎这个孩子的父亲,林晚倾不明白。

男人狠狠地抓住林晚倾的手,一脸的凶残。

“好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怀着其他男人的种却来勾引本王的儿子,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瑞王下手没轻没重,他怒火中烧,早已没了怜香惜玉的心。

他狠心一甩,林晚倾重心不稳,猛然往后倒。

春芽及时扶住她,可瑞王的力量实在太大,她们根本架不住这猛烈的力度。

“晚倾——”

梁宥此时赶回来,他如狂风一般,扫荡王府所有下人。

他利索地护住林晚倾那摇晃下坠的身子,再以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她。

还好他及时回来,否则林晚倾定是要摔上这一跤。

“你怎么样?”

梁宥扶稳她的身子,再把她拥紧,关怀地问道。

“无事……”

林晚倾心神未定,她细眉紧皱,状态急转直下。

瑞王一甩那黑色长袖,一肚子气。

他哼了一声,这声怨气还是冲着自己儿子。

“就知道心疼你的女人,一回来便只喊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瑞王怨气冲天,指着儿子骂道。

梁宥这时才给了父亲一个眼神,只是那眼神里多是埋怨。

“父亲才是,您一个招呼都不打,便把晚倾从翠绿园带走,您是有何居心?”

“放肆,谁允许你这么对我说话?!”

“父亲若是为儿子着想,就不该这么做!”

“你……反了!

!”

瑞王扯着嗓子喝道,他这一声扯到声带,声音略微沙哑。

他的吼声震着顶上的房梁,这里伺候的下人个个缩着脑袋,有些人甚至都屏住呼吸。

“世子……别这样……”

林晚倾被他挽在臂弯之中,她看了眼梁宥,悄声说道。

梁宥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她,随后他的眼珠再转回去,直视着父亲。

“你就是要偏袒这个女人是吗?你可知她是怎样的女人?她怀着个野种还来勾引你,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她根本不配入我瑞王府!”

“那还真要叫您失望了,儿子便是您口中这个野种的父亲!”

林晚倾哽着喉咙,眼神发直地盯着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

她不清楚这个男人是如何想的,但人一旦撒了谎,后面便要用无数的谎话去圆。

“世子,你……”

林晚倾刚开了口,但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被掐了一下。

是他暗地里掐了她,示意她不要多言。

梁宥还给了她一个小小的眼神,林晚倾不知所措,她已经拿不定任何主意。

“你说,这个孩子是你的?”

瑞王将信将疑,皱着眉头再确认一遍。

“是!”

梁宥斩钉截铁地回道。

“可她方才说不是……”

“父亲,天下哪有父母会任由别人伤害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我的,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他们母子一根汗毛!”

“你……你竟敢因为这个女人忤逆我?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她拿掉这个孩子,你打算如何?是想跟你老子动手不成?”

“父亲若想动我儿子,那您便先杀了儿子,一命换一命!”

“你……”

瑞王气得两眼发晕,胸腔内的气忽然没喘上来,他舔着干燥的嘴唇,头晕目眩,已然没了猛虎的威严。

这还是头一回,他头一回被自己的儿子顶撞得哑口无言。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本王便成全你,传家法!

!”

男人用尽力气吼道,然而无人敢动。

“你们聋了?!

不知道这个王府谁说了算吗?王民——”

“老奴在……”

“你没听到本王说的话吗?”

“殿下,世子他……他……”

“你再磨磨蹭蹭,本王连你也一起罚!”

“是,老奴这便去……这便去……”

王总管一刻都没有怠慢,他照着吩咐去叫来了两个家仆。

这俩人人手一根板子,他们直接走到瑞王面前,任瑞王差遣。

“别愣着了,赶紧动手!”

瑞王凶着一张脸,硬声命令道。

“你,要是还想继续反抗,就给我跪下,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瑞王这声指着儿子,怒视道。

梁宥这会儿才松开林晚倾,他对上林晚倾的眼眸,给她使了个不要乱来的眼色。

林晚倾想阻止他,要他和自己的父亲和解。

可梁宥脾性倔强,早便做好了和父亲硬抗到底的思想准备。

他用眼神再三示意林晚倾不要胡来,随后他便往前行了三步,好离林晚倾远一点,一会儿家仆动手的时候才不会伤到她。

梁宥提衣而跪,虽然他的膝盖弯了,但他的腰板还挺得很直,这似是他无言的抵抗。

那两个拿着板子的家仆即刻动了手,他们举着手里的家伙,一人一板子,没有瑞王的吩咐,他们不能停下。

但他们根本没下重手,就像是做做样子,还不如弹棉花用的力大。

“你们是没吃饭吗?给我用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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