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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领那敢拒绝:“是,是。”
“还有跟你关系好的部落,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他们,不管谁家送来的羊毛,不管有多少,十斤换一斤粮。
要是有不乐意的,你写信告诉我,我会带上我的枪,亲自去找他的。”
老首领连连点头:“殿下放心,一定办妥!”
李穆这才离去。
如此辗转三月,他在草原上横行无忌,凡是不肯臣服的、曾经与他交过手,有过血仇的,他都要打,而且下手绝不留情!
只要开战,必将血洗!
直杀得后来草原上各大部落一见到他这支队伍的王旗,便立刻投降,发誓效忠!
最后,李穆手下一万人马损失了千余,受伤者无数,可还有剩下的九千人,个个形容大变。
凯旋归来的那天,元良和百姓们本来是要夹道欢迎的,可从那支军队出现的瞬间开始,一直到李穆策马来到面前,他们都说不出话来。
天地间,只有军队行动时出现的铁甲摩擦声,和秩序井然的马蹄声。
元良看着这支宛若炼狱里熬制出来的军队,感受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气与威压,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一介柔弱书生。
居然还不自觉地颤抖了。
“怎么了?”
李穆挑眉问。
“没没没,没有。”
元良慌的口不择言,但是他越口齿不清,李穆的眉头皱得越紧,结果他就越紧张。
好像下一秒,李穆就会拔剑砍下他的头颅!
情急之下,灵光一闪而过,元良忙道:“我是想着告诉你一件喜事呢!
王妃娘娘有身孕了,三个月大了,你走之后一个月发现的!”
片刻的安静之后,战马一声长鸣,眼前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策马飞奔而去。
元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在心中道:
看来自家兄弟对他媳妇,真是爱到了骨子里。
第120章生产
裴琳琅近来有些嗜睡,常常跟左丹她们说着说着话,便昏睡了过去。
一天至少六个时辰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左丹有些担心,可经验老道的仆妇却说,这是许多有孕之人最常见的妊辰反应,过了四五个月就好了。
裴琳琅在清醒之余,也问过恋爱脑系统,后者也说她的身体在健体丹的调养下非常健康,不必担心。
她这才放下了一半的心。
另外一半,当然是牵挂着某个在外征战的人。
尽管他离去前,她也从系统商城那兑换了不少神奇的丹药给他防身,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异族人又那样凶悍可怖,一日不见他回来,她总是不能心安的。
他最后一次来信是半月前,听说又扫荡了草原上某个部落,得到战利品无数。
如今西北三城的百姓,越发敬重他了。
可他的来信都是公事,他离去这数月,从未有一封家书带回,从不说自己如何,裴琳琅知道,这是因为他们这回出征,形式不同。
一万人马自带干粮,被褥,轻装简行,甚至都不需要后勤送去粮草补给。
要是缺了什么,下一个被盯上的部落就是他们的补给站。
李穆说,这叫以战养战。
也是他为这一万精兵良将特意制定下来的饿狼战法。
当一个士兵打从心底认可《战争就是掠夺》这句话之后,他才会不要命地要赢。
不过这种打法,就注定他们也要跟异族一样在草原上游荡无定。
那里无门无阀,将士们扎营时只能做些最基本的拒马阵、挖渠来防守。
进食、休息,都是轮班去的,为的就是永远保持警惕,防备夜袭。
而他作为主将,更要时时刻刻警醒,只怕每日连休息的时候都是有数的,自然没空儿女情长。
她能够理解,也不送任何自己的消息,尤其是怀了身孕这样的大事。
免得乱了他的心神。
元良很是赞同她的做法,更是对她刮目相看。
这几个月来,李穆对她的痴迷已经是西北众所皆知的事了。
不论是为她大兴土木,任由她折腾自己的府邸,还是在外对她的维护,都一再说明了他娶这个女人,绝不只是为了皇命,又或是裴家的助力那么复杂。
他就是纯粹地想要这个人而已。
所以爱屋及乌到,若有人对她身边的侍女不敬,为了讨她欢心,哪怕那人是追随他多年的将领,他都毫不留情,将人一贬到底。
本以为裴琳琅会因此恃宠生娇,让他那过不了美人关的兄弟彻底昏了头。
却不想这女人竟然比谁都清醒,她的矜贵只体现在衣食住行上,只要过得处处精致,与她在闺中,在长安城时一般无二,旁的她都很好说话。
在大事上,从不拖男人的后腿,甚至心细如发,知微见著。
李穆不在的这几个月,不但能将王府治理的井井有条,连所有长安那边安插过来的眼线,都被她一一拔除。
手段之高明,出手之果敢,让他惊叹不已。
为人处事面面俱到,便是对着其他粗心大意的兄弟,她也能笑意吟吟,温柔有礼。
他忽然就有些明白,何为世家贵女。
为何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越是想求娶这些女子。
因为她们就像是世上最完美的妻子。
只要有她们在家,男人们就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拼闯,去拼,去博大好前程。
这日,裴琳琅正在房中读着话本,可是看着看着,思绪又一次飘到了某个人身上。
听元良说,他这几日就该回来了,却不知他眼下到了何处,可有受伤?
【宿主放心,你这位夫君身上的气运越来越浓了,一般人根本伤害不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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