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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躺在地上满脸愤怒的京兆尹,在看到了柏君瀚后脸色微变。

他在那种强有力的威压下,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垂着眸忍痛起身,然后走到了柏君瀚的面前行礼。

“微臣拜见王爷。”

这个时候,京兆尹说话的声音甚至是都在发抖。

男人冷眸微挑带有压迫感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让人动的手?”

薄唇轻启,清冷的声音让京兆尹的心都凉了半截。

“微臣……是微臣刚刚误会了,都是微臣的错。”

京兆尹不敢多说什么,额间都渗出了汗水。

他毫不犹豫的跪在了柏君瀚的面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叶潇潇挑眉看了看京兆尹,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柏君瀚的身上。

果然,王爷就是不一样。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男人脸上的神色未变,说话的语气却愈发的冷了。

他从出现到现在说的话很少,却足以吓得京兆尹连头都不敢抬。

“微臣……”

京兆尹跪在地上,大脑飞速旋转,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对夫妻的身上。

现在的情况,只有弃车保帅。

伸手指向了站在角落的夫妻,京兆尹对着衙役冷声吩咐。

“来人,把这对招摇过市的两人给我抓起来!”

衙役们反应很快,直接按住了两人的肩膀,押着跪在了柏君瀚的面前。

一切的反转都太快了,以至于在场的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京兆尹低着头似乎是在想什么,然后对着身边的衙役说道。

“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两人压入大牢听后发落?”

叶潇潇抿嘴轻笑,却在衙役打算带人离开的时候冷声开了口。

“等等。”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目光默契的落在了叶潇潇的身上。

她从柏君瀚的身后走了出来。

不屑的目光落在了错愕的京兆尹的身上。

“大人怎么这么着急就要把人带走?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心虚什么?”

“这夫妻两人,我看着也不过只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但是居然可以想到用闭气功装死的这种办法来骗钱,如此的大胆,或许背后另有其人指使呢?”

说到这的时候,叶潇潇转身带有坚定的目光落在了柏君瀚的身上。

四目相对,她似乎是在无声的询问男人的意见。

冷峻的脸上仿佛有了些许的冰霜融化,他没有开口,但已经用实际行动默许了叶潇潇的做法。

京兆尹就算想阻拦,但有王爷在他也不敢开口。

咬牙低着头他的手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叶潇潇得到默许后,转身向着两夫妻缓缓走去。

“所以,我很好奇,究竟是谁会如此的狠毒,让你们假死来诬陷,药铺赔钱倒是没什么,但这件事情一旦被大家接受了,以后这药铺也就没办法开下去了,此人居心何在?”

夫妻两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叶潇潇。

而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现在可没人能救你们了,被关进去,以后说不定还会被杀人灭口,你们确定不说吗?”

这句话是叶潇潇压低了声音在两人耳边说的。

第19章把人打死

夫妻两人原本看到王爷来了之后就有些惧怕。

心里的防线也就在叶潇潇的反问中逐渐被摧毁。

伸手动作轻柔的抵在了面前女人的脖颈处。

叶潇潇勾唇冷笑,带有侵略性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如果现在说,或许我开心了还能护住你们,但若是真的被关进去,再想找人救命可就来不及了,你们真的想清楚了吗?”

指尖轻轻的在女人脖颈上划过,做出被刀刃割断喉咙的模样。

女人也是真的被吓到了,直接腿软的跪在了地上。

“我说,求求你别杀我,我家里还有孩子要养,我全都说!”

她不断的对着叶潇潇磕头,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不用磕头,说出幕后主使就行,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脚步后退,叶潇潇微微蹙眉冷声开口制止了女人磕头的举动。

“是,是……”

女人哭泣着开口,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那个人的身份。

“我没有什么耐心,最好还是在我生气之前说清楚。”

“是他们!”

哭声戛然而止的瞬间,女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伸手指出了在人群中隐藏的两个男人。

她瘫软的倒在地上,泪水无声的在脸颊上滑落,生活仿佛失去了希望。

叶潇潇挑眉还没等开口,衙役就识相的将那两个作势要跑的男人押到了她的面前。

她笑着将目光落在面前男人的身上,然后将其中一人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

“哟,原来是老侯爷的人啊?”

明晃晃的玉佩映证着事实,让围观的百姓不寒而栗。

退婚的事情早就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笑。

但是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算是结束了,没想到老侯爷居然阴狠到会用这招。

“老侯爷的心是真的狠,这要是被得逞了,以后这药铺就别想干下去了。”

“表面上是针对药铺,实际上就是针对将军府!”

“是啊,真是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狠毒的人。”

众人的议论声中,老侯爷的马车正好经过。

马车上的他将所有人的声音都听了进去,脸色难看了几分。

他掀开车帘走了下来,带有冷意的目光落在了家丁的身上。

“是谁让你们诬陷本侯爷做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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