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鹤?”
张继重新看向乔舒瑜的方向,不可思议道。
……
乔舒瑜提着药箱,沿着看了许久的那条路行走。
绿化带的另一侧有人在交谈。
“刚刚是文鹤助理吧?”
熟悉的名字让乔舒瑜顿住了脚步。
“抱着她胳膊那个?”
“嗯。”
“这怎么看着不像助理。
正常艺人招助理不会选这么漂亮的吧,那个打扮打扮就可以出道了吧?”
“所以说不简单啊。”
“会不会是……”
“你小点声,别被人听见!”
……
议论声渐行渐远。
乔舒瑜是个坚持“眼见为实”
的人,以她对文鹤的了解,她大概率不会喜欢自己助理那个类型。
她边走边思忖,不知不觉就到了地方。
隔着蹭不算茂密的绿化带,绿植罅隙间透出两个贴近的身影。
那一刻,乔舒瑜觉得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文鹤正同助理并肩坐着,她们贴的很近,光看着就能知道她们之间关系不一般。
乔舒瑜太了解文鹤了,她知道文鹤不喜欢同不熟悉的人接触,和同性朋友相处时一定会保持距离。
在她失神的时候,那道熟悉的身影伸出手,揉了揉身边人的短发。
这是文鹤表达宠溺的方式。
有那么瞬间,乔舒瑜耳边似是炸响了闷雷。
她觉得拎着药箱来寻文鹤的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乔舒瑜回过神,头也不回的拎着药箱原路返回。
第19章
《故途》六周年重映典礼上映后,导演又放出了类似纪录片形式的拍摄记录,完整记录下了当年的拍摄过程。
乔舒瑜没开灯,她窝在沙发边,盘着腿,心不在焉的点着易拉罐。
这周几个主要演员都有大型活动,恰逢节假日,乔舒瑜干脆暂停了两天拍摄,也算给众人松松弦。
自己也回了趟临安。
乔舒瑜的娱乐生活很单调,她闲下来就是看电影。
国内的,国外的,好片,烂片,她都会看。
在决定看《故途·顾途》这部关乎自己的电影拍摄纪录片前,乔舒瑜拉了两部光影做的非常好的电影。
电影很好,可是播完乔舒瑜连主角的名字都没记住,只记得几个光影构造镜头。
其中一幕是年迈的老人在透过百叶窗打下的光下对女主角说话的场景。
乔舒瑜隐约记得那句台词——“没人会一直活在过去,忘了吧,孩子。”
屏幕里的画面定格住了,胸口发闷的乔舒瑜起身,从冰箱里翻出几听啤酒,猛灌了一口心情渐渐平复。
遥控器压在毯子下边,乔舒瑜动作时按到了,屏幕上的画面变化了。
乔舒瑜无心去管,任它播放。
屏幕上浮现了日出下的长长公路,画面镜头慢慢亮了起来,一轮红日从天际升起。
道路的尽头最终浮现“故途”
二字。
屏幕暗了下去,先有声音再有画面。
“《故途》算是初心吧。
很早之前就想拍,闭上眼睛,脑子里都像推着摄像机在拍摄。”
导演爽朗的笑声响起,“过去不能拍摄这种题材,很多人想拍没办法拍,我赶上了。
就算是圆梦了。”
镜头放远了,接着,乔舒瑜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故途》是我第一次面对镜头,现在回过头看,很多方面都很青涩。”
乔舒瑜抬首,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和文鹤已经结婚了,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明媚的幸福。
那段时间接触过她的人都说,看到她的笑容会觉得心中很温暖。
“拍摄的时候文老师帮了我很多。”
乔舒瑜笑着道,“导演也给了我很多帮助。”
屏幕上的镜头切到了文鹤身上。
六年前的文鹤正看向乔舒瑜,嘴角难得有了上扬的弧度。
“这次和乔舒瑜合作真的很开心,我从她身上也学到了除了技巧之外的其他东西。”
采访者的声音传了过来:“是灵性吗?”
文鹤颔首:“灵性和真挚。”
乔舒瑜手中的易拉罐瘪下去了一块,她摸到遥控器,将进度往后拉了好些。
采访者变成了总制作,乔舒瑜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她换了个姿势靠上沙发,将最后一口啤酒饮尽。
没开灯的房间很暗,淡蓝色的光影映亮了乔舒瑜的侧脸和肩头,显得她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就这样宛如提线木偶般坐着,只有屏幕上闪现文鹤的身影时会稍作动作,拉快进度条。
门铃忽然响了,乔舒瑜撑着沙发起身去开门,立起时略感晕眩。
来者是程茗君。
门刚开启一条缝,端着托盘的程茗君便扬着笑,迫不及待道:“舒瑜姐,我来给你送披萨。
我自己做的。”
缝隙大了些,乔舒瑜的半个身子露了出来。
程茗君瞧清了乔舒瑜的脸,惊诧道:“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直接拒绝不太礼貌,乔舒瑜思忖过后还是接了。
她避开了程茗君的提问,只道谢谢。
程茗君半臂撑住了门,乔舒瑜将门拉得更大了,请她进来。
“你白天在家窗帘都拉这么紧吗,感觉有些暗了。”
程茗君环顾四周道。
“还好。”
乔舒瑜给程茗君接了一杯温水,搁在她面前,“习惯了。”
“姐姐,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程茗君半身前倾,关切的看着乔舒瑜,“你的气色真的很差。”
乔舒瑜将地上的酒瓶子丢进垃圾桶,淡淡道:“可能因为刚睡醒。”
程茗君盯着乔舒瑜的动作,目光更关切了:“你是醉宿了吧,头疼还是胃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