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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耀灵熹正好回了内殿,露露随行在后。

岳寒凝察觉到她回来了,便撑起身体想要下床,被耀灵熹闪身至床前拦下。

“姐姐要什么,只管吩咐底下人就是,她们就在门口。”

岳寒凝见耀灵熹对反噬之事决口不提,料想她定是怕自己担忧才故意隐瞒,怜惜之情更甚,拉着人坐在自己身侧。

“天蚕蛊的反噬是如何得解的?”

莫不是需要去寻什么仙丹妙药?

耀灵熹不想提及鬼门之事,便想把话题岔开,奈何岳寒凝一再追问,她不得已才交代了闯鬼门取得浮生花的简单经过。

闻言,岳寒凝暗惊,鬼门开,万鬼出,以一人敌万鬼是如何敌过的?

见她面露忧色,耀灵熹赶紧道,“并不是什么难事,我都取回来了,若是难,怎容我取回?”

露露却不赞同,“万鬼噬身,有如千刀万剐,您从鬼门回来时早就痛的昏死过去。

要不是您记挂着救宫主,怕是十天半个月醒不过来。”

耀灵熹沉声,“多嘴。”

“属下僭越。”

露露当即俯首跪地。

岳寒凝本就心疼不已,这下听到耀灵熹取浮生花的艰辛,心伤更甚。

“姐姐别听她乱说,都过去了,我没事的。”

见她如此云淡风轻,岳寒凝不顾身体不适,一下将人抱住,越抱越紧,好像要将两人融在一起。

耀灵熹冲露露使个眼色,后者会意退下,顺便带上殿门。

“姐姐别伤心,灵熹真的没事。

到药浴时间了,我抱姐姐。”

岳寒凝慢慢松手,却没让她抱自己,“我自己可以走过去,也不能总让人抱。”

“我愿意抱姐姐,服侍姐姐。”

耀灵熹眸光暗下去,“姐姐丢下灵熹十八年,难道现在还要和灵熹生分,难道是不想要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岳寒凝慌忙解释,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耀灵熹瞧过来,本是淡漠的眸子,却在此时染上一层凄楚之色,令人心生怜惜,只想把什么都奉上。

“姐姐既然不是这个意思,就让我抱姐姐去沐浴吧。”

岳寒凝无法再拒绝,便随了她的意。

耀灵熹将人轻轻放入木桶中,自己退到其身后,双掌向上,灵力旋于掌间,开启治疗法阵。

灵力源源不断的传入岳寒凝的身体,使得她周身灵脉重新运转。

再加上药浴的效用,她已经比刚苏醒的时候好了许多,起码已经能扶着东西下地行走。

“还有七日的药浴,坚持下来,姐姐定然能行动自如。”

岳寒凝颔首,她知道灵熹一定会治好自己,让她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但空虚的灵脉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往昔所修功法皆付诸东流,只余下到羲和宫之前的那点仙派修为。

身上的人魔印记已消,从今往后她不再需要承受反噬之痛,但也无法再保护她的灵熹了。

第95章

似乎是看出她的担忧,待收了法阵,耀灵熹绕到其身侧,开始服侍她沐浴。

“姐姐没了修为只是暂时的,待身体恢复,我会助姐姐再修炼回来。”

突然没了法力,岳寒凝确实有些不习惯,况且不知外头的情形如何。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上,如果弱小,便是他人案板上的鱼肉。

仙派会不会再来犯,魔域内各魔族是否肯俯首称臣。

灵熹要面对的比她当初还要严峻,简直是举步维艰。

见岳寒凝还是愁眉不展,耀灵熹将她抱出木桶,拿起软锦擦拭。

“姐姐放心,我会保护姐姐,也会守护魔域。”

岳寒凝忽然回神,发现自己正坐在椅子上被服侍着擦身,虽然时机不太合适,但脸上还是不争气的浮现红晕。

“我自己来就好。”

耀灵熹手上不停,笑道,“姐姐不必害羞,你我早已坦诚相见,不分你我。”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地方,她都了若指掌。

软锦已然是挑选最柔软的料子,可她还是怕弄疼失而复得的人,力道轻到如羽毛拂过,像擦拭绝世仅有的美玉,虔诚谨慎的很。

可她越是如此,对岳寒凝来说更是折磨,“也不用擦的这般仔细。”

“要擦干才好,不然以姐姐如今的身体,是会生病的。”

岳寒凝被裹上里衣,又被抱回床上,这甜蜜的折磨已经持续数日,竟还要继续七日。

她忽然想起来在人间时,两人几番胡闹,把什么都做了,瞬间和煮熟的红虾一样,白皙的肌肤里透出淡淡的粉红。

耀灵熹状似不经意的瞧上一眼,默念三遍清心咒。

虽然她觉得这颜色很漂亮,可姐姐还没有恢复,磕经不起折腾。

“姐姐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岳寒凝听后,却没来由的失落,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从身到心都在想念耀灵熹。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恼羞成怒,自己动情成这样,那人倒是坐怀不乱。

“我不如在凡间美吗?”

耀灵熹有点反应不过来,茫然的摇头,“姐姐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花言巧语此刻却并不能让岳寒凝静心,她勾住耀灵熹的脖颈,“连余魂都不放过,现在怎么倒清心寡欲了?”

耀灵熹好不容易劝自己心如止水,不断对自己说姐姐还没完全好,这才装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

可现在是什么状况?

岳寒凝继续诱哄道,“你难道现在就不想做点什么?”

耀灵熹眨了眨眼,她是应该做点什么还是不应该做点什么?

见她迟迟不给反应,岳寒凝直觉自己像是在邀宠一样,赌气之下把她推开,翻个身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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