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得当然没错,

所以更倾向那些聪明的幼苗。

格兰芬多是一位勇敢的骑上,

在他看来,

顽强的勇气是最有力的依靠,

勇敢地挥剑冲锋,

为那些勇士燃起澎湃的火苗。

赫奇帕奇是一位温柔的女士,

她对我说,

彼此的认同是人最好的良药,

要做仁厚的君子,

她会向每位求知者敞开怀抱。

斯莱特林是一位冷淡的绅士,

在他心中,

没有野心的人只是一个玩笑,

如果你是行动派,

斯莱特林会给你最好的教导。

巫师们!

风平浪静、天高云淡——

可在你们脚下,

仍有晦暗的漩涡在阴风中怒号!

巫师们,我可不是危言耸听,

生于忧患才是生存之道。

危机无处不在,

巫师们,当牢记创始人们的教导,

举起你们的勇气,

运用你们的智慧,

激发你们的野心,

拥抱你们的忠诚,

霍格沃兹是你们永远的依靠!

————

“这分院歌真是一年比一年烂了,不过还算新奇,至少四个创始人的顺序换了。”

汤姆敷衍地鼓着掌,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如果它思考一整年就这水平,我建议霍格沃兹还是换个好看点儿的帽子。”

“新瓶旧酒,为了押韵而压抑,属实是消极怠工的典范,”

纳尔逊点点头,“所以有的时候外表美还是挺重要的,尤其是内在比较一般的时候。”

他抬起头,隐约间感到分院帽好像瞪了自己一眼。

阿尔法德几乎要饿得敲盘子了,终于,在分院帽唱完今年份的分院歌后,麦格宣布进入大家都喜闻乐见的环节——分院。

“纳尔逊。”

纳尔逊抬起头,发现周围的朋友都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仿佛在期待他跳到邓布利多面前表演一段小天鹅。

“我不会预言,谢谢,”

在他们提出要求前,纳尔逊果断拒绝了,“甚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还是一个听不懂英文的外国人。”

“好吧。”

阿尔法德挤眉弄眼地拽了一句法语,“你觉得第一个分院的人会去哪儿?”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纳尔逊耸耸肩,一句中文把阿尔法德送进了知识的盲区,但是他转头就和汤姆讨论起了分院歌的内容,委屈的阿尔法德一度想要咬毛巾。

“纳尔,你觉得它说的晦暗的漩涡会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习惯吗?你在霍格沃兹待的时间可比我长多了,”

纳尔逊摊开手,“它可能是世界上忧患意识最强的帽子,每天都在识破毁灭世界的阴谋……不过它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生于忧患确实是一个经过历史检验的真理。”

“有道理。”

汤姆点点头,“在海尔波死后,我反而更不踏实了,总觉得这种鼎鼎有名的黑巫师都死得这么容易,那么一定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我们。”

“什么叫死得那么容易,”

纳尔逊掐住了汤姆的后颈,小幅度地摇晃着,“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把他送走。”

“对你而言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吗?”

“你说的倒是有点儿道理。”

纳尔逊松开了掐着汤姆的手,甚至贴心地帮他抚平了揉皱了的领口,“分析得不错,以后可以多说点儿。”

角落的闲聊并没有影响到礼堂中央的分院,当一位位新生奔向自己的学院后,站在那里的待分配者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很快,麦格叫到了阿黛尔的名字。

“阿黛尔·威尔特宁!”

教职工长桌上的邓布利多听到阿黛尔的名字也坐直了身体。

金发小女巫紧张地走向麦格,听到她姓氏的斯莱特林们齐刷刷地望向了纳尔逊——威尔特宁,这个姓氏在英国可太少见了。

但纳尔逊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他正在和朋友们关注着分院的接过,甚至比阿黛尔本人还要紧张。

“放轻松,孩子。”

麦格牵着她坐到了三脚凳上,将帽子缓缓地扣到了她的头顶。

“赫……赫奇帕奇!”

分院帽甚至还用了一个难度颇高的弹舌,天知道一个帽子是怎么发出这种声音的。

紧接着,獾院的长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邓布利多微笑着鼓掌,反观斯莱特林长桌,纳尔逊一行人的表情却各有不同。

“真可惜。”

沃尔布加摇摇头,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

“怎么是赫奇帕奇呢?”

阿尔法德有些不满,“她在家里就能用漂浮咒了,而且是纳尔逊的家人,应该来斯莱特林!”

“也挺好的,”

汤姆耸耸肩,“你可不要看不起赫奇帕奇,不如我找一个赫奇帕奇的肄业生来和你过两招试试赫奇帕奇的成色?”

而最为关心的纳尔逊则长舒了一口气,微笑着冲阿黛尔点了点头,“赫奇帕奇好,赫奇帕奇好啊。”

他连着说了两遍“很好”

,可见是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了。

阿黛尔将沮丧藏在心里,摘下帽子,向麦格鞠躬致意,跑向了赫奇帕奇的长桌。

很快,分院仪式结束了,巨怪没有登场,很多小巫师担心的劝退桥段也没有发生,当最后一位被分到格兰芬多的小巫师落座后,邓布利多微笑着敲了敲餐盘,长桌上顿时出现了丰盛的晚餐。

“感谢梅林。”

都不用汤姆动手,一盘小西红柿就递到了他的面前,“希望霍格沃兹有只吃西红柿的一天。”

“相信我,除非邓布利多想帮你戒掉小西红柿,不然他是不可能这样安排食谱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