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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晏安没多说什么,只是让白风誉先回去,自己对这件事情有其他定夺。
他在朝廷之上的言论很快也就传到晏源的耳朵里了。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白风誉向来看重这些事情,将自己名誉摆在面上来说。
两人闹的这么难看,也不是他的本意。
晏源从宫里被召到御书房,心里还在想着对策。
他刚在门口站定,晏安就将折子扔到他脸上。
力气之大,扇红了他半边脸。
双膝下跪,叩首请罪。
“儿臣知罪!”
晏安气的双眼发红,颤抖着手指了他半天。
“朕倒是不知,你对朕的臣子存了这种心思!”
晏源捡起地上的折子一一看去。
上面的字迹一看就是白风誉的,将早些年的事情写的一字不漏。
他上面也没有什么添油加醋的说辞,都是很客观的阐述。
晏源连辩驳的地方都找不出来。
他将折子迭好又继续跪着。
不辩驳的时候往往是最好的认错方式。
晏安压下了火气,他抬头问道。
“你对白风誉,现在还是这种心思?”
“儿臣不敢!”
听了他的回答,晏安更生气了。
“是不敢还是不想?”
“朕要是把这位置给你,那皇家好男风都得打头阵了!”
“晏源!
你用朕的名头做的那些腌臜事朕都视若无睹!
如今白风誉将这件事情摆到明面来说,无非就是要拿掉你的太子之位。”
“最后一次机会。”
说到底晏源都是他的儿子。
好男风这事儿传出去了,对谁都不好。
他们在赌。
白风誉不会闹的人尽皆知。
既拂了白府的面子,又下了他晏安的面子。
事实上是,白风誉真的不会这么干。
他不可能跟帝王对着干。
他本以为帝王已经放任晏源了,没想到还会护着他。
也对,晏源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事情,他都能容忍,更何况一个好男风。
白风誉叹了口气。
这事儿放出去损了他的面子,也不知道晏源身后的人会不会动摇。
白风誉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小厮已经回去了,只剩莫于池站在外面等着。
当时他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时候也没跟莫于池商量,如今看到他黑着脸也早就料到了。
“莫于池。”
他叫了一声,还是走上前顺从的搭上大氅。
莫于池没什么太大的表示。
“外面停了马车,去郊外吧。”
他把人带了上去,全程黑着脸等他们聊事情。
夏明之没跟白风誉联系过,柳言也将这些事情瞒的死死的。
莫于池倒是偷偷来过几次,但没跟夏明之彭上面。
听柳言说,他似乎最近在忙其他事情,回来的也很晚。
两人赶着时间去的,跟回来的夏明之碰了个正着。
白风誉双眼无助的乱瞟,根本不敢跟夏明之说话。
当时是他利用夏明之的心,才导致他受了重伤,如今还一直骗着人家。
他往后撤了几步准备缩在莫于池身后,面前那人突然瞪大眼睛直直朝他跪了下来。
“小八!”
柳言跑上前准备扶起他,却被夏明之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白风誉连忙跑上去,扶不起来。
夏明之像是膝盖钉在地上了,怎么拉也不愿意起来。
“主子。”
白风誉听见这个称呼有些愣住,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你叫我什么?”
“主子。”
夏明之跪着往前走了几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白风誉抬起头看向柳言。
那人示意,跟着去把夏明之扶了起来。
“伤好了吗?”
白风誉没回答他的称呼,反而换了话题。
夏明之摸不准他什么意思,但还是乖巧回答。
“好了。”
几人干在外面站着也不是一回事。
白风誉把人全部赶进院子里。
他又随便问了些夏明之平日生活方面的事情。
“你去晏源那,闹了什么事情?”
夏明之闻言垂下了头。
“主子还记得在佑家的木匣子吗?”
“嗯。”
“里面只是简单的书信往来,但四皇子将里面的东西对换了,找人仿了白老爷的字迹写的谋反信。”
“后来我抓到那人费了些时间,但是写了口供画押,被四皇子发现了。”
“虽然他抓到我了,但是这些东西藏得隐蔽,我也找了回来。”
“对不起,我只能办到这么点事情。”
白风誉不知道怎么说,看到夏明之如今这个样子有些烦躁。
凡是跟着他的那些人,他都是乐意惯着他们的。
所以相处起来也很欢乐,在小事面前都没什么尊卑之分。
从前夏明之办了些事情都会双眼放光找他要讨赏,如今却垂眸认错。
这事情他没觉得是夏明之的错。
不过是晏源善于拿些事情颠倒黑白,他也是被迷惑了而已。
莫于池似乎也知道他的想法。
他将一块牌子扔到桌上。
上面只有一个之字。
夏明之似乎认得这个东西,接过木牌仔细看着。
“这是...”
莫于池点头:“夏老爷子在你满月时送的牌子,也不难找。”
“地方就这么大点,白...他耗了些时间,本以为能找到其他东西,结果只能找到这个牌子。”
“你的生辰也不远,他说这是他唯一能送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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