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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句式雷同太多,白风誉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上报给晏安,又不好将这件事弄的太大。

命人将秋闱的人全部抓起来。

在找到雷同的之前就已经判出最好的言论。

这次秋闱必然是作废的,但他还是存了私心将糊名的地方撕开,果然是柳言。

他将这名字记下,又去查了科考的事情。

果然有人倒卖题目,并且还有人给出答案。

这种事情每次春秋闱都会发生,但下面查的也很严。

白风誉敢肯定不是自己身边人出了问题。

唐举生更不可能。

他现在对白风誉简直是唯命是从,像失了心智一般。

其中他唯一不信任的只有晏源。

但晏源不应该蠢到在这种时候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他又去问了其他人,是否有接触过那些事情。

一般题目的倒卖都会靠酒楼和茶楼这些地方传播。

他私下去查了这些地方,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但索性帝王没有发火,只是作废了这次秋闱,还提了几个名字。

白风誉将雷同的人全都找了出来,一一问过,都说是突然出现的。

秋闱的人都会提前到客栈住着,或者去睡通铺,能接触到的人也少。

白风誉查了几人的底细,发现都是睡通铺的人。

这件事情查起来也麻烦,他觉得可能是针对自己的。

白风誉上朝时提起这件事,并说下年的春闱他不便参加。

晏源看他的眼神也满是挑衅。

如今是白风誉办事不力,晏安该是罚他的。

晏安在高位上朝下面看去,摸了摸椅子上的凸起。

“白丞相办事不力,罚三月俸禄。”

他跪恩后又去看晏源的眼神,那人明显愣住了。

晏安罚他罚的太轻了。

三月俸禄也不过就是几百银两,一小块肉也心疼不到哪去。

白风誉笑着朝他点头。

这一局,皇帝明显偏袒他了。

下朝后白风誉回府还是将柳言找了过来。

他的策论写的很好,里面有些观点是白风誉都不曾想到的。

四阶相平,本就是谬论,他提出这个题目也只是能从中找出些有用的点,没想过真的提出解决的策论。

他仔细看过后又将策论上交给了晏安。

在御书房多次提起柳言,想让晏安重用他。

如此人才他自是爱惜。

晏安没什么表示,也没说要将人提个职位。

白风誉没办法只能将柳言喊了过来。

柳言长相端正,嘴角又时常挂着一抹淡笑,行为举止也很妥当。

白风誉越看越舒服。

他将人喊来书房。

考取功名都为建功立业,柳言想要什么位子他不清楚,但他目前能给到柳言的只有幕僚。

“柳公子,今年秋闱出了乱子也波及到你,是在下的问题。”

“但在判卷之后在下依旧翻开糊名将你的策论交给了皇上,想问问柳公子可愿留在府中做一名幕僚。”

留住人才的最好办法除了权力便是钱财。

他皱着眉将手中的策论翻来翻去,又抬头望向柳言。

柳言没有任何不适,还依旧挂着那抹淡笑。

“当然,草民本想着今日回乡,如今能得到丞相的赏识也是好的。”

白风誉点头:“那今日我托人去将你客栈的东西带过来,府中会有地方安排着住。”

柳言点头:“丞相大人很缺幕僚吗?”

“不是,但好的马匹总需要伯乐赏识。”

他将人带到厢房还给了丰厚的俸禄。

府中钱财不算太富,但能给得起最基本的俸禄。

将人留在身边后他又多次向晏安谏言,那人都不听。

回府的路上遇到了晏源,今日他身边跟了莫于池。

莫于池自是知道他上次打白风誉的事情,也就站在白风誉的面前将两人挡的严严实实。

白风誉从侧面探出头道:“太子殿下,身边人看的紧,不知今日有何要事?”

晏源的脸色有点黑。

他也侧过身子:“父皇不给柳言职位,白相也是急坏了吧。”

莫于池这几日也忙着练兵,没顾得上秋闱的事情,只知道白风誉招了个幕僚,未曾想他会去皇上那给幕僚求职。

他低垂着眼没说话,移开身子让两人对视。

白风誉皱眉看向晏源:“那又如何?”

“柳言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假以时日定会在我之上。”

“我有万种方法让他发挥自己的才能,这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

白风誉说完便带着莫于池走了。

身旁的人气压有些低,但到底还是听他话的。

白风誉回了房里,刚迈出脚准备往前走两步就被身后的莫于池转了个身抱住了。

他两腿夹在莫于池腰间,惊呼一声,双手牢牢攀住他。

“你做什么?”

他语气算不上温柔,但也没发火,就是有些好笑。

莫于池每次这么一抱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吃味了?”

白风誉挠着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他一口。

“柳言是个好苗子。”

莫于池仰头亲的更猛,将人带倒在床上。

白风誉抵着他胸口摇头:“明日还有早朝,今晚还需要同柳言讨论些事情。”

他不是故意激莫于池,而是今晚真的有事要同柳言商量。

但到了莫于池耳边只有找柳言三个字。

他有半月没见过白风誉了,帝王免了他的早朝,一起来就得去练兵场,每次去白府找人都说在吏部尚书府,再后来秋闱九日他也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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