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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洛斯,你被下毒,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歌加林眯起眼睛。

“我怀疑是你下毒想杀我,三哥哥。

你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哼,什么时候没有证据也能让别人自证清白了。

我才不要。”

歌加林说道。

“那正好,我的菜肴要凉了,亲爱的大哥、三哥、妹妹,还有王后,明天见。”

爱洛斯一点都不留恋,真就来了只为给自己和乌列尔打包晚餐。

歌加林的声音飘荡在大厅,“可你带那么多不会浪费吗?还是你屋里藏了什么人啊。”

爱洛斯没回应,倒是歌加林身边的依蕾托睁圆了眼睛,“不就是他旅行带回来的小女仆么,还能有谁?”

歌加林翻了个白眼,目光望向爱洛斯,对他的秘密穷追不舍。

“我的好弟弟还会藏谁呢?谁这么值得一藏,谁这么……危险。”

一众仆从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头也不敢抬。

但心中都已经升起了,待会儿为爱洛斯王子送餐时,可要好好偷看的心思

“谁知道呢?听你的描述,我藏的可能是恩柏·温曼吧。”

爱洛斯冷笑着说出父亲的名字,浑不在意这指控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夜,气不过的依蕾托直接离席,余下三人沉默等待着厨房再次做好菜肴。

不过这回,听过爱洛斯告状的事,他们几人吃起东西时,表情不再轻松。

个个都感觉下一口可能有毒,一顿饭吃得忐忐忑忑。

走在走廊里,爱洛斯表情也不太好。

大王子随时需要爱洛斯的继续帮助,他挑明自己知道乌列尔的身份,是为了表达自己绝不会告发。

歌加林相反,他又不要做国王,也不需要交好任何人,怀疑自然就会去告发证实。

除非,爱洛斯亲自去找他商量。

要去找他吗?

对失忆的爱洛斯来说,所有人都是陌生人,偏偏这些陌生人对爱洛斯的了解要比爱洛斯自己多。

想到这,爱洛斯连吃饭的心情都不太有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进门时,屋中空无一人。

仆人们虽然疑惑王子一个人,怎么要求两份餐具,但放下后也都不做停留地退出房间。

最后只留下一名窈窕的女仆,侍立在门口等待通知收走餐盘。

爱洛斯今天第一次见她,就在王后叫嚷的时候,只有这名窈窕女仆端着王后的盘子,没有回头。

他记得那个活泼的小女仆叫她“黛黛”

爱洛斯打算让黛黛先离开时,正听到那个活泼的小女仆恋恋不舍站在门口,还在跟黛黛说悄悄话。

说的好像是什么四王子和高挑女仆的暧昧情事……

爱洛斯都觉得好笑,可黛黛没有笑,只是回头朝爱洛斯望过来。

爱洛斯一看到她的脸,忽然就明白阿尼亚那句“你美貌的仆人们都被王后赶到厨房去做粗活儿了”

的话里,“美貌”

两个字原来没有一点儿夸张。

黛黛样貌绝美。

世上有许多种美,就像世上有许多种爱。

有的要细心感受,有的无法宣之于口。

对爱与美,人人都有自己的准则。

可她的美貌毋庸置疑,属于不需要再特定场合与角度,甚至不需要她开口说话,只要看她一眼谁都能理解的美。

就像一首值得传唱于大街小巷的歌谣。

如果让爱洛斯客观地描述,她五官天生优越,又结合得格外和谐,是让人心服口服的美丽造物。

她有一头棕色卷发,睫毛修长,双眼动人,搭配着高挺鼻梁与宽阔额头。

“黛黛,过来。”

爱洛斯叫她。

爱洛斯知道她们之间用的是昵称,可谁教他想不起她的全名呢。

黛黛旁边的小女仆听见这称呼张大了嘴,又连忙捂上嘴。

黛黛却没有任何表情,她走到爱洛斯身边,恭恭敬敬垂下头。

爱洛斯却只是打量着她的容貌,黛黛和他方才装扮的乌列尔很相似。

有了她,到时候搪塞歌加林也方便很多。

他告诉她明天早晨自己要见她。

才将她们全都打发了下去。

不过这些漂亮家伙,从前的自己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爱洛斯合上门,转身对上乌列尔。

忽然感觉还算安心。

他刚才不知藏到哪儿去了,现在见爱洛斯回来,也只是一言不发去帮他拉开椅子。

爱洛斯坐下来,随口道:“我们仍要小心一些。”

毕竟国王一死,毒杀王子都不被当回事呢。

朝中事务目前靠被封以“显赫”

之名的十一位重臣,外加王后依蕾托,十二人表决处理,其他王子公主只有旁听权。

不过这十一人中,包括了雪缪和瑟缇。

爱洛斯刚才在他们面前告了状,自然会有人管。

上不上心,又或者徇不徇私,他就不知道了。

“那我们要不要也动手?”

乌列尔侍立在爱洛斯身边,问得顺其自然。

乌列尔调整好盘子的位置,在看到盘中切去一角的千层面时,他布置餐叉的手停顿了一下。

心不在焉地想,爱洛斯找别的方法试过是否有毒了?

爱洛斯也心不在焉。

他在想:动手?

-也下毒么?

话到嘴边停住了。

不知道自己曾经有没有对他们下过毒。

贸然问了,被乌列尔揪住破绽,很难搪塞。

但爱洛斯觉得,自己从未想过要毒杀自己的姐妹兄弟,不然他们也不会活到今天。

况且像是王后依蕾托有护身符,其他几个王子公主想必也对毒药与魔法都有自己应对方案,不会像自己这么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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