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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软着嗓子,“在想姐姐。”
“这样啊——”
语调拉长,沈知知抚摸季云州的脸,“宝宝你说,我们在哪里进行惩罚?”
“后山那个秋千?”
“休息区的木质桌?”
“教学楼上的天台?”
“……”
每说一个,季云州的脸就滚烫一分。
“都都可以,听姐姐的。”
他呼吸紊乱。
“都听我的?”
沈知知啧了声,“那就宿舍的床上吧。”
季云州:“……不换新地方了吗?”
沈知知轻笑,“那就后山的秋千。”
季云州想着秋千的特性,脸白了又红,“好。”
沈知知的笑容加深,“好什么,回宿舍睡觉了,惩罚作罢。”
季云州头顶冒出硕大的问号。
“我家宝宝还难受着,我还不至于这么禽兽。”
沈知知按着他的脑袋亲了会,“你都不知道,你在我怀里抖成什么样了。”
可爱得要她命。
季云州……
季云州羞死了。
还不是某人不知道节制!
他无辜死了。
坏姐姐坏姐姐坏姐姐!
!
!
第37章季云州番外下
季云州休息了一周,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凑到正在看书的沈知知身旁,“姐姐,我们把之前的惩罚续上好不好?”
沈知知翻页的手一顿。
狐狸眼定格在季云州乖巧漂亮的脸蛋上。
“惩罚已经作罢了。”
季云州闻言也不失落,他坐到沈知知的腿上,黏糊糊的亲她的眼尾,“那就换个游戏,定个惩罚。”
“惩罚跟之前的一样。”
沈知知摩挲他的腰,“听宝宝这意思,似乎不太想赢游戏。”
季云州自然是不想赢的。
赢了只有姐姐一个亲亲,输了可是能被酿酿酱酱一天的。
孰轻孰重,他懂。
但季云州不能就这么承认,他也是要点面子的,虽然他在姐姐这里就是个笨蛋。
他咳了声,“想赢,特别想赢。”
沈知知状似思考了会,声音懒散,“既然宝宝想做游戏,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所以姐姐有想好玩什么游戏了吗?”
“想好了。”
沈知知低眉笑,“而且我已经输了。”
季云州微怔,“什么游戏?姐姐怎么输了?”
姐姐明明什么也没说,怎么会输了?
姐姐在哄他开心?
季云州懵逼的眼睛顿时弯了弯。
“名为心动的游戏。”
沈知知笑的时候,那双狐狸眼愈发动人心魄,眉心清冷却又无端妖媚,她喟叹,音色惑人,“我输的很彻底。”
季云州呆呆的看着沈知知。
脸脖子耳朵以最快的速度变粉。
心悸。
疯狂的心悸。
姐姐她,好会撩啊。
季云州呆愣着,沈知知低头蹭了蹭他的脸,“所以宝宝赢了,能够得到姐姐的亲亲。”
季云州勉强压住乱跳的心,眼神飘忽,“姐姐,能换个奖励吗?”
沈知知洗耳恭听,“宝宝想换什么奖励?”
“就,就是跟惩罚一样的奖励。”
季云州小声的说,他的手与沈知知相扣,手心冒出了温热的汗水,显然他说这话是紧张的,害羞的。
“可以吗?”
“可以。”
沈知知低喃,“宝宝是赢家,赢家说了算。”
季云州还想说什么,但他的唇被封住了。
他看见狐狸眼的主人,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疯魔痴迷,她说,“宝宝,你真可爱。”
季云州红透了。
哪哪都红透了。
……
季云州总是低估姐姐的战斗力。
他趴在床上,恹恹欲睡。
沈知知慵懒极了,就差点一根事后烟。
她调笑,“宝宝,这个奖励还满意么?”
季云州嗓子哑了,说话声音莫名可怜,“满意。”
太满意了,就差死在床上了。
“姐姐……”
“姐姐在。”
沈知知圈着那纤细的脚腕,声音低柔。
“亲亲我。”
季云州阖眼,脸颊红红的。
“亲那么久还没够?”
沈知知有些好笑。
“嗯,不够。”
季云州总是怕这一切是假的,是一场梦。
他好怕姐姐是他病得太厉害而幻想出来的人物。
只有那温热的亲吻落在他的身上,他才能对这个破败的世界产生那么一点点的归属感。
这个归属感,只有姐姐能给予他。
沈知知把人抱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宝宝,不哭。”
季云州茫然的摸了摸眼角的泪珠,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原来当真正获得幸福后,真的会忍不住想哭。
季云州哽咽,“姐姐,这不是梦,对吗?”
那些恐怖的疼痛,他头顶永远黑暗庞大的乌云,全都离他远去了对吗?
他自由了对吗?
他也有人爱了,对吗?
“不是梦。”
“那些痛苦都过去了,现在的一切,都是光明的,宝宝,别怕,你有我。”
“白天黑夜会交替,但沈知知对季云州的爱,永不会变。”
沈知知低低的哄。
季云州很轻,即便她改变过去的一些时间点,还是不能抹除他的那些苦难沉痛。
即便是祂自己选择的路,沈知知还是会心疼。
或许,当时一见钟情的不止是季云州,沈知知同样对季云州一见钟情了。
那个深陷在床垫里清瘦青年,只一眼就撞进了她的心。
不是他漂亮的脸,而是那苍白乖软的皮囊下的破碎感。
就像受伤累累的小兽,强行把自己包裹成什么都不怕的巨人,结果依旧逃不过被杀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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