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大概成婚了就是这般吧,都不开心……”

余满突然下了结论,准备给兔肉换水。

贺晏沉默了会儿,哼笑道,“你和我成婚不开心啊?”

语气亲昵又带些调侃,余满瞬间遭不住红了脸,“啊……开、开心啊。”

余满倒也不是真的忘了自己已经成亲了,他和贺大哥相处得挺融洽的,但又好像和爹么之间的相处差了一些。

他也弄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再加上实在太忙碌了,每天躺床上就是睡觉,压根没时间去想这些东西。

但要问开不开心,自然是开心的。

面前的哥儿这些时日整日带着斗笠,原本浅麦色的肤色已经白皙了不少,脸颊白里透红,长睫浓密卷翘。

贺晏伸手去摸了摸,睫毛在指腹跳动。

俩人的位置发生变化,贺晏逐渐逼近余满,他低头看着对方,俩人的鼻尖就要碰上了。

“贺大哥……”

余满轻微后移,整个人都快烫熟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

贺晏又用指腹按着唇角,而后按在粉色水润的嘴唇上,水嘟嘟的。

余满羞得就要战栗起来,他有些害怕想要躲起来,但又心底的喜悦羞涩却告诉自己不要躲!

贺晏感受着指腹的温度,双眼牢牢地钉在他脸上,看入他眼中,最后贺晏移开手,亲了上去。

“唔——”

柔软的唇瓣相触,呜咽声被吞入唇齿间,火热的舌尖彼此缠绵。

贺晏紧紧将人搂在怀里,仿佛两块相合的拼图,缺一不可,密不可分。

胸腔的空气消耗殆尽,余满被吻得头晕眼花,才被放过了。

贺晏看着自己的杰作,这被吻得面若桃花的哥儿,是他的了。

“小满……”

余满揉揉发麻的耳朵,睨了一眼。

贺晏低笑出声,胸腔共鸣,他真可爱!

这么可爱坦率的哥儿竟然是他的夫郎,贺晏感叹起来。

“咳咳——”

余庆礼目不斜视,一边走过一边咳嗽。

余满顿时跳出了怀抱,扭身跑入房间内,门“啪”

一声关上。

没人了!

“汪汪——”

余满被吓得立马抱头蹲在地上,而后才反应过来是大黑跟进来了。

小黑狗鲜少进房间内,眼下新奇地这里嗅嗅那里闻闻。

他将红脸埋入自己的臂弯中,好丢脸啊!

怎么就被仁哥他们看到了!

余满用手扇风,试图给自己的脸蛋降温。

“可是好开心啊!”

等恼人的热意下去后,被强行压下去的欣喜雀跃翻涌上来,浪头卷得他迷不楞登,余满又抿嘴笑起来。

原来是差在这儿啊!

灶房里,贺晏恼怒,“你小子,就不能迟些来?”

余庆礼大呼喊冤,“我已经很迟了!

再不开口,我怕卤干做不及了!”

“谁知道你们在院子就、就什么啊!”

“呵——”

贺晏冷嘲热讽道,“单身汉子不配知道!”

余时仁和余晓月大笑起来,余庆礼怪叫一声,“啊——我跟你拼了!”

俩人打闹了一番,便开始干活,余满洗了一把脸也出来了。

贺晏凑在他身边,没话找话道,“是做六十斤卤干吧?”

“……对。”

余满点点头,见他没再说其他,松了一口气。

余庆礼在身后挤眉弄眼,在贺晏转身了又恢复正常。

贺晏:“……”

敢不敢做得再明显一点儿。

几人不再说闲话,一门心思做卤干。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余时仁他们离开后,余满便开始做饭炒菜,贺晏跟着身边打下手。

“我想要一把小葱。”

“好。”

贺晏闻言转身出去,不再紧紧跟着,余满扭头看过去,高大的汉子弯腰撅臀在菜地里拔小葱,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

晚饭过后,爆炒兔肉的香味还未完全散去,大黑二黑呼哧呼哧抢着盆里的狗粮。

贺晏躺在摇椅上歇息,他朝余满招手,“小满,过来。”

余满走过去,便被贺晏拉到摇椅上一块儿躺着。

余冬冬见了,感觉自己被排挤了,硬是要挤过去,“我也要!”

于是乎,摇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贺晏实在憋不住大笑起来,三人在摇椅上笑成一团。

“晏哥——”

贺旭趁着天黑了才过来找贺晏。

这几日忙活着收拾家里,眼下腾出时间了他便和柳哥儿在村里买了两只老母鸡当谢礼,一只送给村长,一只送到这边来。

要不是有晏哥的帮助,怕是他和柳哥儿就那样了。

只不过他手底也没几个铜板,最多就只能买一只老母鸡。

“多谢你和嫂夫郎的帮忙,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一定要开口。”

多余的贺旭没再说了,毕竟自己现在身无长物,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还不如等多挣下银子,再慢慢回馈过去。

贺晏从摇椅上起来,将母鸡递给余满,拍了拍贺旭的肩膀,“小事一桩,大家没事就成,最近在方阿爷家住得如何?还习惯吗?”

贺旭点头,“挺好的,阿爷特别喜欢柳哥儿。”

“那我就先回了?”

送完礼闲聊几句,他也准备回去了。

免得打扰了晏哥他们。

寻常这个点儿,大家都准备洗漱睡觉了,要不是怕有人看到他给贺晏送老母鸡从而说些闲话,他也不会这个时候过来。

“你等会儿,”

贺晏伸手,“你最近找着营生没有?还是又要做生意?”

说到最后他有些疑问。

贺旭摇摇头,苦笑道,“我还是别做什么生意了,我打算和村里人去看看有没有短工可以打,不行的话就去当力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