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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说?我们?现在算是河童大?人的半个妻子么?您是使?者,肯定对河童大?人的话唯命是从,我们?是千金之躯,摔一下可不行,万一河童大?人怪罪下来怎么办?”

“这……这……这不合礼数……”

路漫漫伸出?手,蜻蜓点水的划过婆婆的粗糙的手指:“是我碰的您,我要求的您,命令的您~”

婆婆吓出?一身冷汗,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腰间?的木偶再次发出?难听的刺耳声。

没办法反驳,只好?当着?路漫漫面蹲了下来。

“婆婆,您要注意脚下,不要摔倒,到时候我可顾不上您呦。”

路漫漫忍住从婆婆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这是长期吃人残留下的气息,小嘴巴巴说?道,“因为?我只会,死、死、的,捂住您给我的红盖头。”

通过味道辨别,婆婆是日伪岛剧情中?的怪物。

和怪物对弈,明牌直接打出?来。

路漫漫藏在红盖头下的表情嚣张得狠。

第44章人腥味

方?如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是什么操作?

婆婆瞪了瞪眼睛,没有拒绝,反而摸着黑踩下第一个台阶,她走的很稳完全不像是佝偻着身体上了年纪的老人,脚步轻健,实打实没有半点花架子。

路漫漫双手护紧盖头,船身摇晃的厉害,她又有些想吐了,这长楼梯要走好一会儿,四处都很脏,墙壁里仍然是海水的咸味和海藻的腥气?。

“软塌塌的、生命在绽放、活了起来。”

路漫漫微微仰头,在黑暗中故意呢喃出声。

背她下楼梯的婆婆,步子迈得更稳了。

路漫漫收回手指,最初是胳膊不小心蹭到了墙面,发现没有光照的地方?长满了藻类湿漉漉的叶子,当她第二?次伸出手去摸,叶子包裹住入侵物,光面变成了绒毛藻。

他们下到船舱里。

路漫漫很有礼貌的指了指甲板:“麻烦您再走一趟。”

婆婆从兜里掏出木牌:“你?们房间的‘钥匙’,把木牌插到门栓上的凹槽里就能?入住了。”

“只有三块呀?”

路漫漫接过来,木牌拓着每个人的姓名,分?别是,伊淮的梅花A字房,自己的梅花B字房,柏雪的梅花C字房。

婆婆见这人敏感多?疑:“最后一块木牌现在挂在厨房外,船舱设施简陋,房间也不多?,垫底的新娘子,就要委屈些了。”

路漫漫耸耸肩:“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拿过牌牌。

推开?了面前密闭性做的很到位的舱门。

一进?去,视野狭窄起来,过道能?够容下两个人,整体很亮堂,煤油灯挂在墙钉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这里被?打扫的非常干净。

此刻,尽头的房间传来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不要破坏,最基本的规则你?都不顾了?”

“我需要顾及么?对我没有限制。”

“你?这样容易转移到我和漫漫身上。”

路漫漫已经?走到木门前,上面的牌子写着[杂货间]。

伸手转动把手,没有特?殊的木牌钥匙,打不开?。

“老板,你?们被?婆婆锁在里面了?”

“老太婆故意抽走了门牌。”

“漫漫,你?帮我们看看外面有钥匙嘛~”

路漫漫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的木牌。

这里的门锁和钥匙非常别致,门锁是个凹糟,需要把木牌作为钥匙插进?去,门才会打开?。

关上时,房客可以从里面锁上插销,确保安全。

但倘若有人从外面拔出来,里面的人想出来就很难了,像是以前木工做了些不太科学的小机关,报废后用到了这里。

路漫漫走到梅花C字房,拿出木牌插了进?去,插到半截发现有阻挡。

她又试了试伊淮的梅花A字房,也是没办法打开?门。

从而推翻了上述结论。

她掂量着手里的B字房木牌,走到自己房门前,往B字房的凹糟里一插,结果就是很顺利的打开?了,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路漫漫取下了木牌,放进?兜里。

看来,木牌需要对应的人亲自插拔才能?顺利开?关门,超乎常规了。

她撇撇嘴,心想:关于梅花AB字房门外被?吞了一半的木牌,也不知道有没有触犯到什么规则啊?

路漫漫重新回到走廊尽头,敲了敲门:“老板,雪姐……我知道怎么打开?你?们这扇门了。”

“别轻举妄动。”

伊淮语气?中抑制不住的急躁。

路漫漫回忆起刚才婆婆眼神中忽然变得极其古怪,话里有话的样子。

——最后有一块木牌现在挂在厨房外,船舱设施简陋,房间也不多?,垫底的新娘子,就要委屈些了。

方?如入住的话肯定不会把她安排在厨房休息,如果使者这样招待“上司的媳妇”

,等着被?“开?除”

吧!

木牌被?分?给了四人中成为祭品可能?性最大?的三位新娘们,但也不会让最后一位“吃糠咽菜”

路漫漫看着手中的三块木牌。

婆婆说,垫底的新娘子就要委屈些了。

为什么委屈?

既然不住在厨房,又拥有自己的房间。

刚才经?过走廊的时候,舱里的单间挂着“梅花ABCD”

,这说明能?给四个新娘住的房间一定够用,不存在需要挤在厨房睡一晚的问题。

况且,木牌需要人和姓名牌对上号去开?才能?被?启动,这跟人脸识别的功能?差不多?。

那么……

唯独没有梅花D的木牌。

只能?说明梅花D和厨房共用一个,不存在繁杂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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