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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老板等等我。”

“你怎么跟来了。”

路漫漫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您没团队意识,怕再犯什么大病。

伊淮感受到不太?善意的目光,微笑着说:“我遇见过一帮小鬼,他们的老巢就在这里?。”

所以,“您要?”

伊淮连作弄小员工的兴趣都?没有?了,不耐烦的说:“斩鬼。”

似乎觉得还是缺少点?什么。

果然得带着不讨喜的语气,反问道:“现场会很血腥,你这个只会花拳绣腿的小弱鸡确定要看?”

路漫漫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

两人并肩而行。

前面被几道从天而下的长纱拦住,明明没有?风,明明没有?人,却被吹得跟上?吊的白绫一般来回晃动。

“你留下程祈安和?于万越在那边,就不怕有?人暗下黑手?,把他俩抹脖子了?”

伊淮扯掉眼前飘来飘去,装神弄鬼的玩意。

薄如?蝉翼的纱织正好降落在路漫漫头顶,顺着后脑勺一泻而下,将他们围绕在内。

昏黄的光影中散发着梦魇般的诡谲、绮丽,像是结婚时给新人穿的花嫁,白到一定程度,就只剩下鬼魅。

太?阴森,又太?柔和?,简直像一个引人坠入的梦,有?种流光溢彩的可怖美感。

伊淮转过头,正巧看到这幕,心脏开始躁动不安,原本已?经释放出的怨念和?阴气又徒增些许,他极力克制,可这种欲念一旦萌生?,视线就跟疯了似的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滚烫的血液在脉管里?翻腾,像只脱了缰的野马,横冲直撞。

“老板你还好么?”

她过去抓他的胳膊。

愚蠢。

伊淮额头青筋暴露,排斥亲密的触碰,闷着头一言不发的朝前走,对于此?刻血热的他来说,路漫漫就像是人体降暑神器,贴上?去就能迅速消温。

为了隐藏丑陋的那一面,不让自己显得这么丢脸,他只能再次加快脚步,试图压制不停上?窜的气息。

等会儿就好了,把那群小鬼杀了,躁动的怨念释放出去,自然就消停了。

路漫漫很有?眼力价的跟老板拉开了一点?距离,随着光源越来越暗,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她打起精神:“左边,15米开外,有?水声。”

伊淮按开了打火机,看到了小员工嘴里?说的来源处,眼里?暴露出残忍的杀意。

这是一场很合格的恐怖游戏,走到这,他已?然知晓结局。

伊淮回头望向路漫漫,带领普通人解谜成功的代价也要看他们能不能承受的住。

“怎么会有?个池子呢?是储存水资源的么?”

路漫漫皱着眉头,自言自语,“池边已?经落了灰,但水却没有?干涸,还是满池的状态,莫非这里?是出口?吗!”

池水浑浊,深不见底,她俯下身去试水温,手?指刚碰到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好凉……”

“老板你……”

她回头看向伊淮,却见他双手?环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定格在那。

路漫漫心里?吐槽,指望谁也不能指望自己顶头上?司。

“老板你可真英勇!

!

!”

小员工竖起大拇指,冲伊淮点?了个赞。

路漫漫咬了咬牙,再次将手?伸进去,然而诡异的是,池水平静的连一点?涟漪也没有?激起,却能听见水流的声音,冰凉的湿润感。

“怎么会这样?”

她瞳孔猛的一缩,抖落掉手?上?的水滴,越看越觉得阴嗖嗖的寒气四处漂浮,总觉的在平静的池面里?会突然钻出什么东西?把自己扯下去。

伊淮盯着她带着水渍的手?掌心看了几秒,走上?前,从胸口?抽出手?帕:“擦干净。”

“这池子有?问题,半年?多的时间里?,水不仅没有?枯竭反而保持最初的样子,刚开始我以为是活水,但其实更像一种雾气,可惜看不破它?的本体。”

路漫漫结果手?帕草草擦了擦,然后又道,“但我十分肯定,如?果这里?不是出口?,大家只能任由氧气消耗光。”

“漫漫。”

周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被叫到名字的路漫漫本人开始琢磨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冷不丁这样,有?点?吓人啊!

“你上?一句说了什么。”

伊淮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她先是诧异,很快就重复道:“如?果这里?不是出……”

“不对,再上?一句。”

“刚开始我以为?”

伊淮摇头。

路漫漫深吸了一口?气,屈服在领导的威严下,不停倒带:“半年?多的时间里?,水不仅没有?枯竭反而保持最初的样子。”

他再次摇头,手?指往上?一扬,嘴角浅浅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示意她继续后退。

路漫漫无语住:“这池子有?问题!”

伊淮很满意这个答案。

池子有?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路漫漫还处于疑惑之际,耳边突然响起温和?的声音——

“你正前方站着一池子小孩,自然是有?问题。”

漂亮的眼眸亮了亮,“很有?问题呦~”

第23章不能开的门

路漫漫脸色霎时变了,她?猛地?大退一步,拿起手帕里里外外擦了好几遍,表情万分嫌弃。

小鬼的把戏被伊淮拆穿后,早就滚得无影无踪,再也不想讨口人肉吃了。

他们死前的原型显露无疑,池子?里开始向上冒泡泡,涌出很多具骸骨,水最后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地?洞。

路漫漫:“出口?”

伊淮:“看来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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