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的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见进屋的人鸦雀无声,笑着问:“是谁在这里偷欢,连门都不关好。”
排在前面的人,白着一张脸,将门一把关上,转身对众人说:“住口!
我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事关身家性命,诸位应该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看过了,不能不让我看啊。”
另一个知晓内情的人,一把捂住叫嚷人的嘴巴,压着声音说:“安王和三个男人在里面,这种要命的事,你最好不要乱传。”
叫嚷的人顿时哑了声,后悔刚才孟浪发问。
气氛陡然沉默下来,就在众人不知该请罪还是默默离开时。
一个性格比较谨慎细致的公子,涩着声发问:“我们在外面这么大动静,房间人似乎毫无察觉,他们是不是中了奸人暗算。”
若真是如此,他们现在还不能走。
万一安王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人都逃不脱干系。
但留在这里,安王清醒过来,他们也难讨到好。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懊悔,他们不该挑今天举办诗会,更不该在听到声音后,好奇的到这边察看情况。
“都怪刘季允,要不是你撺掇,我们也不会到这边看热闹。”
有人低声嘀咕,大家纷纷愤怒的看向刘季允。
第074章古早狗血王爷文中女主嫡妹10
众人愤怒的目光,让刘季允不自觉的往后退。
谁知道里面胡天胡地的人竟然是安王,早知道会撞破安王的丑事。
别说三十两银子,就是三百两他也不敢收啊。
“各位兄台,事已至此,迁怒无益,我们总要商量个章程出来。”
刘季允硬着头皮提醒大家,他们现在都是一根藤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暧昧的喘息,隔着门传了出来。
每一声喘息都像大锤,砸在这群举办赏枫诗会的人头上。
有家境贫寒的书生,庆幸主办本次诗会的人,都是京城中的权贵子弟。
否则若他们一群穷书生,遇到这样的事,怕是要被皇家直接灭口。
这些也只是心理自我安慰的想法,万一安王只留下身份地位高人的性命,直接杀了他们,他们也无处伸冤。
最后还是一个出身国公府的小公子,派人请来宫中御医,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让安王四人消停下来。
也只是消停下来而已,药性太烈,几个暗卫身体太好,他们胡混时间过长,安王受了不小的伤。
他受伤发烧昏厥,足足过了两天才醒了过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在安王昏迷的两日里,他好男风雌伏人下被人当众撞破的消息,在京城隐秘的传播开了。
这也是参加诗会的人,经过两日挣扎后,想出的主意。
他们要是守口如瓶,安王为了以绝后患,难免会对撞破自己丑事的人动杀心。
但如果此事广为流传,众人皆知安王好男色白日宣Y。
法不责众,他想杀也杀不尽。
另一边陛下也会对安王失望,大家也不用担心他登上皇位后,对自己及家族展开清算。
安王大病一场,醒来后,第一个句话就是:“杀!
本王要杀了陆婉容,要诛灭她的九族!”
他将玉枕用力砸到地上,扯动身体内部伤口,痛的鬓角沁出汗珠。
“王爷,您小心一些,您高热两日昏迷不醒,太医嘱咐您一定要养身静气,不要动肝火。”
小内侍战战兢兢的传达太医叮嘱,脸上神情似哭似笑十分难看。
安王看到他的神色,眉头皱起,依稀回忆起,他药效发作后,和暗卫纠缠时,有人闯入房间。
一瞬间,更大的怒火涌上心头。
郑景曜靠在床上,脸部肌肉抽搐,五指用力勾入掌心,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那日,可曾有人进入本王房间。”
提起那日,他恨不得立即把顾辛夷碎尸万段。
内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冲郑景曜连磕好几个响头:“王爷,小的不敢说。”
外人不知道安王的真实性情,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哪能不清楚。
若是王爷知道,京城内现在已经传开安王好男风,还是做下面的那个,怕是要大开杀戒。
内侍惶恐不安的样子,就是最好的答案。
郑景曜双眼发直,像是突然变成了石像,胸腔中的怒气像岩浆一样沸腾翻滚。
“我昏过去这两天,京城有没有传不好的谣言。”
他声音冰冷,没一丝起伏。
内侍磕头如捣蒜,大汗淋漓,一个字都不敢说。
“暗十九,给我滚出来!”
安王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内侍颤抖着身子回:“启禀王爷,三个暗卫已经……自裁了。”
失去发泄怒火的目标,郑景曜神情阴阴的望着内侍:“死的好,给本王滚下去,叫管家过来,自己领罚八十大板。”
八十板子打下去,可是要人命的。
小内侍两眼发黑身子瘫软,裤子湿了一片。
想到家中亲人,他跪着领命,跌跌撞撞的离开满是药味的房间。
身上的痛楚,无时无刻都在提醒郑景曜,他遭受过的屈辱。
那三个该死的奴才要是没死,他一定将他们送到最下等的娼寮,让他们生不如死。
郑景曜身边暗卫都是孤儿出身,无牵无挂,他想报复也没对象,只能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到顾辛夷和陆府身上。
杨管家进门后,郑景曜神情冷酷的说:“把那天参加赏枫诗会的人,列个名单给我,查出来究竟是谁泄露的消息。
割掉刘季允的舌头,砍了他的右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