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也未真正碰触她,不过是张开指尖,感受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随后提腿上床,轻盈地覆上去……

在郭婉儿尖叫出声的瞬间,他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同时狠狠地摁住了她的手臂!

舒适的婚床上,她抵死反抗,他拼命侵占。

这张婚床是成亲前他特意找人订制的。

采用上等红木,再辅以精美的雕刻与纹饰,三个匠人足足耗时月余,才终于打造而成。

成亲日久,他总算第一次上了婚床。

“婉儿,你乖一些,我定不会亏待你。”

“婉儿,我求你了……”

最终许之墨下了猛力,攻进他想要领地。

一瞬间,郭婉儿如投降的兵士突然停止了反抗。

她早已力竭,亦或是早已绝望。

昏暗的夜里,她落泪,他流汗。

曾经多少个夜晚,他想她而不得。

而今夜,此刻,他终于拥有了这个女人。

“婉儿,你以后便是我的人了。”

“婉儿,你说,你是谁的女人?婉儿,我要你说……”

她握紧双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直至风消雨止,她也未开口回他一句话。

(此处省略一千字,进小黑屋好几次,唉)

许之墨得偿所愿,静静伏于她胸前。

许久也舍不得放开!

她却如行尸走肉般一动不动,任由他伏着。

两人明明气息交织,肌肤相贴,却又互不相扰,如隔着重重山峦。

歇息片刻后,许之墨呢喃了一声“婉儿”

她回以沉默。

他不甘,再次“攻城掠地”

如此接连来了三次,至五更时方止息。

郭婉儿浑身是伤,疲累之极,天亮后才略略眯了一会儿。

醒来时见许之墨正坐于床沿看着她,“婉儿,你醒啦,饿不饿?”

他早已穿戴整齐,精神奕奕。

她扭开头,不想理他。

他却自行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我帮你洗漱,洗完再用早膳。”

盥室的浴桶早已灌满热水。

他撂下被子,将她轻轻放入热水中。

水漫出来,打湿了他的衣摆,他全然不在意,以手为媒,为她细细地搓洗身体。

搓一会儿后,又将手掌放于鼻际轻嗅,“婉儿,你的味道真好闻。”

他一改往日在她面前的怯懦,俨然变了一个人。

亦或是现出了他本来的样子。

郭婉儿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如偶人般任他摆布。

愤恨与绝望早已掩没了身体上的羞耻。

她恨他,恨不得他死!

她说:“我今日必须要见到父亲。”

那时他正在给她擦身,掌心抚过她婀娜的身体时,不禁又有些意动,滚了滚喉头,声音发哑,“好,今日是你的生辰,答应你的生辰礼自然要兑现。”

他给她穿上了他买来的衣物,戴上他买来的钗镮。

他说:“婉儿美若天神。”

待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他再次附在她耳边低语,“往后只要婉儿如今日这般乖巧听话,我定时不时地带婉儿去见岳丈。”

她含泪看他,“许之墨,你最好能照顾好我的父亲。”

“这是自然。”

他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走吧,婉儿。”

他知道她不甘愿,却也知道她一定会屈服!

两人坐上了去别院的马车。

马车刚驶离侯府,天空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哗哗的雨声响成一片,好似要将那地面也砸穿。

金毋意与梦时也冒雨出门,坐马车去往扶风寺。

行经闹市时偶遇道路拥堵,马车只得放缓速度,走走停停。

金毋意挑帘,想看看车外拥堵的情况。

街道另一边,许之墨也正好挑帘,两辆马车交错而过的瞬间,他隔着雨幕一眼看到了金毋意!

许之墨见到金毋意后面上瞬间失色。

那是一个早该死去的人,那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乍然遇见,他竟说不清自己是愤怒还是亢奋。

这一次,他可是亲眼见到了“铁证”

不待他反应,对面的车帘又兀地落下。

两辆马车交错而过,沿着街道驶向不同的方向。

雨仍然哗哗不止,好似要将整座京城淹没。

许之墨也放下车帘,面色阴沉,双拳久未松开。

他欲吩咐阿四盯住金毋意的马车,却碍于郭婉儿在旁,只得作罢。

郭婉儿早瞧出他的异样,探究地瞟了他两眼。

许之墨忙压下情绪,恢复寻常面色:“我是担心雨势太大,待会儿湿了婉儿的衣裙,早知如此,应带上我做的那把伞。”

郭婉儿冷冷回:“无妨。”

金毋意并未发觉刚刚与许之墨擦身而过。

她是真切担心今日雨势,“早知天公不作美,咱们明日过去也是一样的。”

少年安慰她:“小姐勿忧,咱们今日就随便去看看,若打听不到消息,大不了明日再过去。”

她微笑着应了声“好”

少年也微微一笑,露出嘴角的虎牙,明媚如暖阳。

扶风寺位于太阳山的山顶。

山路崎岖难行,马车只能停在山腰处。

所幸雨小了许多,两人打伞步行。

不过才行了几丈远。

少年便将雨伞递于她手中,躬下身来:“小姐上来吧。”

她摇头:“这般难行,我自己走。”

“小姐只管上来。”

她只得妥协,将伞盖举高后扒在了少年硬朗的背上。

少年轻松将她背起,利落前行。

即使道路崎岖湿滑,他亦如履平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