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服吗?”

他突然问她。

“还好。”

晚翎也乖巧地回答了。

“那就让你再舒服一点。”

听到他忽而轻笑了一声,晚翎的心脏便陡然下沉。

他这个人不轻易笑,一旦笑了,就是邪恶萌生的时候。

这时,几名保镖合力抬着一只大木箱子来到场边,得到湛司域的允许后,直接将箱子放到圆场里,并打开了盖子。

上百条蛇乌泱泱地爬出来,看得人毛骨悚然。

晚翎惊得连续后退了好几步,继而幽愤地看向坐在高处的湛司域。

她果真就不能对他有一点点光明的幻想,他折磨一个女人的手段可真是层见迭出,说他变态疯子,都是客气。

看着她惊吓的小模样,湛司域终于觉得心里的闷气纾解了很多,眸底熠熠闪耀着精芒。

他恶趣味地说,“开始你的表演吧,精彩一点,爬树、尖叫、跳脚什么的都可以,总之让我看得开心一点。”

原来他想看她狼狈的样子。

若是每条蛇都在她身上咬一口,她今天怕是要被咬成筛子。

他这种邪恶的男人,惩罚女人的手段也种种邪恶,她都不必讶异了。

但她才不会满足他的恶趣味,他想看她爬树、尖叫和跳脚,她一样都不会如他的愿。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诱惑道,“或者你过来求我,求我收留你做我的女人,那我就网开一面。”

晚翎忍不住瞪他一眼。

他想得可真美!

看着越爬越近的蛇群,她不慌不忙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纤腕。

湛司域微微蹙眉,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用蛇群吓唬她,是他临时起意的想法,想不到她的骨头还是这么硬。

她这是要徒手抓蛇?

说她能够徒手抓一两条蛇他相信,但这上百条蛇,她是想被咬成筛子么?

他眯起眼睛,沉声提醒她,“女人最好别逞能!”

可是晚翎不理他。

从他的语气里,她听得出他怕了,他那么馋她的身子,还没有得到过,当然不希望她被咬成筛子。

睡一个筛子还能有什么乐趣。

所以她不领情。

此时,第一批蛇已经爬到了脚下,个个都凶残地吐出猩红的蛇信子。

湛司域突然坐直身体,目光如炬,再次被场中的女人气得牙根痛,她就不能柔、软一回?

圆场边的保镖也个个紧绷,那女孩窈窕绝丽,今日若是被蛇咬死了,真是可惜。

保镖们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湛司域,只要湛先生发一声号令,他们定会不顾一切去英雄救美,然而……

然而还不待看清湛先生的表情,只见一条飞蛇直奔湛先生的俊脸扑去。

“湛先生,小心!”

保镖们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扑过去救主,但还是晚了一步。

湛司域坐直身体的时候,本是想奔入圆场里去带晚翎出来的,谁知还未动,便看到她徒手抓起一条蛇丢了过来。

好在他反应敏锐,闪躲已经来不及,便迅速出手抓住了蛇颈,如此一来,扯得伤口剧痛,缝合好的线又绷开了。

保镖怔了一瞬,急忙将湛司域手中的蛇接过去,收好。

再看湛司域,风衣随风扬起,犹如暗夜下的魔帝,森寒危险至极。

他薄唇紧抿,盯视着场中的女孩,眸底迸发出冷锐如剑的寒芒,仿佛要把那女孩绞割成碎末。

湛先生怒了,怒到极致。

保镖们纷纷感叹,这位晚小姐真的好会作死!

但紧接着,更作死的事情,像冰雹似的,劈里啪啦地痛击了他们的眼球。

晚小姐突然狂舞起来,一条接一条地捉起地上的蛇,向湛先生丢来……

第二十八章人间小妖精

这一夜可累坏了保镖们,替身负重伤的湛先生挡蛇。

待百余条蛇全部收入箱里,保镖们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圆场中的女孩却兴奋得双颊绯滟如花,像是玩了一场快意的游戏。

而湛先生,脸色冷得堪比极北的冰川。

湛司域缓步走下圆场,低眸看着出了一身香汗的女孩,声线极度泠洌,“好玩吗?”

晚翎却笑得小脸粉粉润润的,略带一点婴儿肥,“我的表演有取悦到湛先生吗?”

“你在取悦我?”

“是啊,湛先生你那么喜欢刺激,光是尖叫、爬树、跳脚,怎么能让您看得尽兴呢?”

湛司域胸口的闷气团陡然膨胀,放百条蛇都不能惩罚到她,反被她将了一军。

他眯眸看了看她的小手,就是这双小手,抓了百余条蛇,顿觉得厌恶至极。

“回去洗手!”

他切齿逼人的命令她。

说完转身便走,背影披月,锋芒如霜刃。

高热量的运动,让晚翎心情舒畅,她耸耸肩便跟着他走进了别墅。

此时,天空已经现出鱼肚白。

待洗澡换了衣服出来,正巧看到湛司域的直升机飞走了。

他居然就这样走了,原本她还以为会有更残酷的惩罚等着她。

她快速走出别墅,看到天空已经大亮,飞机渐渐地变成小点消失不见了。

崖上的保镖全部撤走了,只留下了几名仆人。

湛司域这是要将她囚禁的意思。

两座悬崖,一条玻璃栈道,组成一个与世隔绝的空中牢笼,无论如何她也逃不出去,除非生出一双翅膀。

她拿出手机给湛司域打电话,“湛先生,你准备关我多久?”

他的声线里夹裹着慵懒的寒意,“什么时候愿意做我的奴隶了,什么时候再给我电话。”

晚翎直接挂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