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在一场因缘际会之下,杨文轩部下回禀说偶然间竟是找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广琼花!

可是此时,纵然寻到了广琼花,又能如何?

杨文轩恨祁钰还还来不及,早已没了要把广琼花送给祁钰的心情。

瞧见它,反倒勾起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快,劈手夺过广琼花便要毁掉。

还是他手下眼疾手快,急忙拦住了他,开口劝导,经过他们这么长时间的寻找,知道杨文轩手上这株广琼花,是世上仅存的一株,留着它,说不定日后大有用处。

杨文轩听罢,觉得也有一定道理,便收了要毁广琼花的架势,转而吩咐部下,好生把它保存下来……

没想到,等他来到启寒国见到祁止炀,与祁止炀谈合作时,自己手里这株广琼花,果然起了大用途!

至于那些与随风紫苏他们来往的书信,杨文轩自然也是故意不下令不让部下烧毁,为的……自然是拉祁钰下水!

……

想到自己这一生都被祁钰给毁了,身居阴暗潮湿天牢里的杨文轩,缓缓睁开双眼,眼底尽是消不散的疯狂与偏执!

“我恨了你这么多年……想当年,你带着启寒国攻守防御图回到岭元军营中……那时我见到你……便恨不能即刻杀了你!”

杨文轩说着,伸出手去,让洁白月色照在手心

旋即,又狠狠攥紧!

仿佛这样,便可以将这白月光囚在自己沾满脏污的手心里一般。

又仿佛此时手里紧紧攥着的,便是祁钰,口中愤恨说道:

“现如今,虽然复国之事败露,但有那些书信在,不管你承认与否,那都是你再次背叛符澈的证据!

我就不信符澈能饶你一次背叛,还能饶你第二次!

祁钰啊祁钰,你迟早也要随我一起下地狱,哈哈哈哈哈!”

108章、嫌隙猜忌

这日,符澈好不容易得了闲,蓦地想起了前几日呈上来的那些书信。

随即,转身走到书架前,抬手从方格中取出漆盒。

之后,便坐在梨木软椅上,打开漆盒,从其中拿出这些书信,一封一封拆开来看……

……

淡然扫视信件内容的目光,赫然瞧见其中一封信中,提到了“聘之”

二字,蓦地怔住!

视线静静定格在信纸上的“聘之”

两字上面,仿佛要把它看出个洞来。

盯着看了一会儿,符澈不自觉间狠皱了眉,心下愠怒横生。

我给许承钦取字“聘之”

这件事,只有我与许承钦知道。

自己当时还特意叮嘱过他,这是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让他不要对别人说……

可这件事情,此时却出现在了许承钦养父通敌叛国的信件里……

这中间……究竟是谁走漏的消息,不言而喻……

难道……难道许承钦之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对杨文彻的厌恶……都是假意迎合……

而暗地里竟、竟真的还在跟岭元国的旧势力有所勾结!

竟还是……放不下那死去的杨文彻!

想着为他策划复国……

此念头一出,便不可遏地在心中疯长!

在内心深处,那原本就因着他第一次背叛而留下的嫌隙里,迅速钻出淬了毒的藤蔓。

将符澈心中那份名为嫌隙与猜忌的伤口撑得更大,紧接着,开出名为偏执与妒忌的花!

符澈心中正是五味杂陈之际,又是一道通禀声从屋外传来。

“进来。”

符澈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去外间。

“参见陛下!”

只见不多时,从屋外迈进一人,身材魁梧。

见到符澈,只撩袍单膝跪地,拱手参拜。

见是自己的亲信,符澈让他起身赐座,自己亦施施然坐在椅上,开口询问。

“前几日交代你的事,查出什么异样没有?”

“回禀陛下,属下在其中一幅画上,发现了这个。”

只见此人表情有些凝重,口中如此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小福袋,双手交给符澈。

这个亲信素来是知晓陛下对那许承钦的深重情谊的,只恨这个许承钦,竟是个如此不识好歹的,心中忖道:

不知陛下看过里面的内容之后,会有多大的怒火……

符澈略有些疑惑地接过这个黄色福袋,打开来看,瞧见里面竟有一封信,便拈出信纸,展开来看。

瞧见上面的字迹,符澈微愣,竟是许承钦写的。

符澈继续往后看他所写内容,神情也逐渐凝重起来,墨眉紧皱,眉眼含怒,不经意间咬紧了牙关!

符澈不死心一般,来来回回把这封信看了数遍,确实是许承钦的字迹无疑。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信上这些与杨文轩谈论复国之事的信件,竟真是许承钦所写!

此时所见内容,无疑是在刚才尚未消退的怒火上,又兜头浇了一桶油!

滔天的怒意恨意,直燃得符澈双耳嗡鸣不止,几近崩断理智之弦!

反手一把将信拍在桌上,符澈气得额角突突直跳!

失了平日里在臣子面前的矜贵威仪,也再没了语气中的波澜不惊。

符澈此时此刻,简直被汹涌而生的怒意冲昏了头脑,站起身来,下意识地便要去天牢找许承钦质问。

想当面亲自问问许承钦,再确认一下,这封信究竟是不是真的出自他手!

可符澈刚走出门没多久,便见一宫人匆匆而来。

待疾步走近符澈,“噗通”

一声双膝跪地,“拜见陛下!”

“何事?”

见此宫人如此步履匆忙,符澈心头蓦然漾气一丝不好的预感……

“回禀陛下,许承钦在牢里起了高热,一直不退,不知可否去请太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