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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介说着,风轻云淡拿起面前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口,然后随手擦了一下嘴,目光凌厉看过去,“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不干龌龊事。”

话音落下,骑介扬起手,酒瓶猛地砸在中年男人脑袋上,碎片四溅。

中年男人惊叫痛呼,身边的人都慌乱无比,带着惊慌失措。

骑介一把抓住路白榆的手,穿过慌乱的人群,很快跑出了酒楼。

骑介拽着路白榆,两人奔跑在街道上,骑介哈哈大笑着,面对后面追来的人丝毫不慌,回头看向路白榆时,目光明亮的简直如同朝阳,路白榆看着他晃动的马尾,忍不住也扬起嘴角,笑容逐渐变大。

等甩掉追过来的人,两人气喘吁吁躺在屋顶上时,天已经快黑了。

骑介看了一眼路白榆,少年瘫在屋顶上,脸上是跑出来的红晕,“怎么样,好玩儿吧。”

“玩儿?”

路白榆扭过头看向骑介。

想了想,路白榆也笑了起来,点点头,“嗯,好玩儿。”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却一直很着急,就像是没头的苍蝇一眼,也不知道你在慌什么。”

骑介说道,也仰躺在屋顶上,“人生这么短,好好享受自由不好吗?”

路白榆看着骑介,“我知道。”

“知道就好。”

骑介点点头,半撑着身子,拿起酒壶。

“但我还是要找到霁月。”

路白榆说道。

“噗。”

一口酒喷出来,骑介嘴角一抽,“你怎么还记着这事儿。”

路白榆也坐起身来,“因为很重要。”

“重要个屁。”

骑介无语看了一眼路白榆,把酒壶递给路白榆,“喝,喝了就忘了。”

路白榆心想他不是受了情伤,但还是接过酒壶,小小喝了一口。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天色慢慢黑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亮起,原本的喧哗逐渐褪去。

骑介微微扭头,看向已经侧过身,睡过去的路白榆,有些无语。

“……真是没防备心的小子。”

不过话这么说着,骑介却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路白榆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他是被一巴掌拍起来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被拽了起来。

“起来,陪我去个地方。”

骑介说道。

路白榆脑袋还有点疼,眼皮子都差点没掀开,就被骑介拉着从屋顶下跳了下去,吓得酒醒了大半。

“骑介?!”

骑介吹了一声哨,熟悉的马蹄声传来,不知道躲在哪儿的黑马温顺跑了过来,骑介拉着路白榆翻身上马,路白榆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就被风吹得一阵凌乱。

“我们去哪儿?!”

路白榆喊道。

“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骑介说着,加快了速度。

路白榆颠簸了一路,生无可恋,掌握了技巧,干脆整个人缩在骑介怀里,这种时候,自尊心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一路上山,黑马矫健走在山路上,在穿过丛林,来到一片空地后,明亮的光线正好穿透黑暗映入眼帘。

那是一轮巨大的骄阳,驱散了山间的雾气,正缓慢从地平线那头爬了上来,天边是一片艳丽的霞光,像是利剑劈开了黑夜。

是希望。

骑介翻身下马,大笑起来,眸子都因为激动,微微睁大,张开双手,“好看吧!”

路白榆也怔怔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知道为什么,鼻尖有些泛酸,用力点头,“好看。”

“好看就下来,放肆一点又何妨!”

路白榆下了马,就被骑介拉着又跑又跳,骑介的确在笑,放肆猖狂的大笑。

路白榆看着他,噗的一声也笑了起来。

骑介像个疯子。

路白榆心想。

但他喜欢这样的疯。

【定位功能重启成功。

【已定位。

路白榆正笑着,猛地看见骑介脑袋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箭头,左脚绊住右脚,一下子撞到了骑介怀里,两人摔在地上。

骑介没觉得什么,还在笑着,伸手还拍了一把路白榆的脑袋。

而路白榆神情僵硬,趴在骑介身上,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骑介……

射手座领主?!

手心触感一片平坦。

性别……应该是男吧。

月光之城

在大笑过后,两人盘腿坐在地上,骑介姿态放松,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太阳慢慢升起,就连眼底都染上了光晕。

风吹过,带来清晨的气息,野草随风摇曳。

“这个世界很大,没必要拘泥在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身上。”

骑介说道,扭头看向路白榆,才发现路白榆还盯着他。

好像从刚才开始,这小子就一直看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就算是骑介,现在都有点心里发毛了。

“你盯着我看什么,这么好看的景色不看,多浪费。”

骑介说道。

路白榆像是猫一样,弓着身子靠近骑介,看着骑介的眼睛,严肃又认真。

骑介脸上的笑意都有点绷不住了。

然后就听见路白榆开口,“……你是男性?”

“?”

骑介一愣,然后就被气笑了,一巴掌拍在路白榆脑袋上,“小子,眼睛没毛病的人都看得出来吧,还是说要我脱光了给你证明一下?”

“……这倒不用。”

路白榆摸了摸鼻子,坐回了原位。

骑介看着路白榆,然后嘟囔着,“奇奇怪怪的小子。”

骑介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男性,从喉结和身形看,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当时红色箭头指向的,明明是那位霁月小姐。

路白榆心底暗问。

‘你确定骑介是射手座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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