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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抬起手,挠了下头,“呃,那我开始了。”

林白白歪头看着叶清,点点头,“唱吧。”

叶清的耳朵一下子就红透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看我!”

“你之前也跟着手机,唱过歌啊!

我当时就在旁边。

这次干嘛如此别扭!”

“那时不是专门唱给你听,而且是跟着原唱,我当然不紧张。”

叶清有一说一道。

噗!

这个叶清真的蛮可爱的。

“好吧!”

林白白直接端起盘子,表示她会专注地吃水果,随便听歌。

叶清清了下嗓子,找了找感觉,开始清唱。

黑夜将过去,未来不再迟疑

牵起我的手,你给我勇气

曙光渐显明,点亮前方路

我展翅高飞,你给我信心

只要相信,相信就有奇迹

挥动信心的翅膀,随着梦想起飞

相信有爱,就有奇迹

不轻言放弃,只要打开眼睛

……”

林白白余光瞄向叶清。

男人微微闭着眼睛,俊美过分的白皙脸庞,露出非常虔诚的表情。

而叶清那卷长的睫毛仿佛沾染了星光,微微颤动,就像蝴蝶的翅膀,很是温柔,再看睫毛投下的漂亮影子。

林白白的脑海里浮现一个词——浪漫。

第1723章找不到出路的梦

林白白默默地收回目光,本来要叉哈密瓜的,改叉了一块酸甜的草莓丁。

嗯,她突然觉得哈密瓜太甜了。

“好了,歌唱完了,我去做午饭。”

林白白点头,想了想,说,“我想吃灌汤包。”

“灌汤包要猪皮冻,没办法做。”

林白白想了想,看着叶清,“我就是要吃包子。”

叶清有点头疼,“东方大叔没有送酵母过来,做包子要发面。”

因为没有酵母粉,他们这段时间才一直吃自己烤的无酵的白面饼子。

“反正我中午不要吃米饭。”

叶清看着突然孩子气的林白白,喉咙里溢出很愉悦的笑声,“那就吃饺子吧。”

林白白叉了块鲜艳夺目的草莓,送进嘴里,研究她左前方的那棵树。

而叶清站在林白白的右前方。

叶清莞尔一笑,转身,就去了帐篷,拿了烧水的锅出来。

水烧好之后,叶清将那只斑鸠从袋子里拿出来,临到聚拢起来的灰堆前,给斑鸠放血。

林白白看着叶清娴熟的动作,有些意外。

林白白:“……”

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只要和叶清在一起,无论去哪里,她都能享用美食了。

而叶清有她随行,安全系数自然是MAX。

给斑鸠放完血后,叶清将斑鸠放到不锈钢盆里,倒入冷水浸湿,继续除去斑鸠体内积存的血。

叶清一连换了三盆水,水才变清。

这时,叶清才将斑鸠迅速放入已经冷到80度左右的开水中,水里加了一些盐。

烫斑鸠的时候,叶清去帐篷里,拿了面和盆出来,往盆里放了面粉和水,将面粉搅成絮状,放在那里,然后,叶清去拔斑鸠的毛了。

林白白蹲在一旁,看着叶清动作迅速地拔毛,嘴角抽了抽。

这位叶清先生,还真是浪费他那张花美男的脸蛋儿。

不过,也正是叶清的单纯质朴,才令他在她的眼里显得特别,并非是得天独厚的容貌。

也正因为叶清在锁城的独居生活,仿佛再现了她小时候看的那部动画片,她才会一天天地被他吸引吧。

也许,真的是叶清,而不是林木木。

也许,真的是叶清,也唯有叶清能够让她找回从前的林白白,把余生好好地过,过得快乐一点,至少有好的睡眠。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她和叶清睡在一个帐篷里,她再也没有失眠过,也没有做过噩梦。

好吧,也不算是噩梦。

就是那种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找不到出路的梦。

每次梦醒,她都是在平静的绝望里,睁开眼睛,开始行尸走肉的生活。

林白白看着叶清三五分钟就将斑鸠的毛摘得干干净净。

作为一个外行人,她表示自己看得——叹为观止。

叶清将皮光油滑的斑鸠放到干干净净的盆里,再次洗干净手,便去和面了,就是将搅成絮状的面粉和成一个面团。

林白白坐在桌边,托着腮帮子,看着叶清在案板上和面,心里一动,仰脸看着男人沉静好看的眉眼,故做漫不经心地问他,“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吃喝,看书,听歌,你不无聊吗?”

叶清抬起眼帘,对林白白笑得扬起唇角,说,“不会。

因为我现在觉得西西弗斯每天都可以推石上山,便是幸福,所以,我比西西弗斯更幸福。

因为我是自由的,而且,我做的是喜欢的事。

当我专注于做自己喜欢的事,内心就寂静无声,这是最美好的平安,也是每个人都应该寻求的真正的平安。”

林白白看着叶清一下一下地揉面团。

她的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异样情绪。

林白白别开脸,不看叶清,语气僵硬地说,“可,可以教我揉面团么?”

叶清眨了下眼睛,微笑着点头,“当然没问题。”

林白白就站了起来,走到叶清的身旁,看着叶清的动作。

“揉面团不要用手指,要用手掌,像这样往前转、推,揉成椭圆形,对折,再继续揉……就这样重复,直到揉出一个光滑的面团,就可以了。”

“好吧,我知道了。”

林白白去洗了手,将手擦干,抓住面团,用手掌以往转、推的方式揉。

叶清从旁看了一会儿,“对,就是这样。

那,我去做饺子馅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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